我等你,直到万籁俱寂。直到一块石头碎裂,开花。直到一只鸟
我等你,直到万籁俱寂。直到一块石头碎裂,开花。直到一只鸟飞出我的歌喉,消失于寂寥。
我等你,直到万籁俱寂。直到一块石头碎裂,开花。直到一只鸟飞出我的歌喉,消失于寂寥。
最近几日的天气阴晴不定,总是上午出着太阳,下午就下着大雨,屋里更是潮湿的惹人心烦
茶稚野跪在地上翻着之前许知冬送来的一箱子笔记,除湿开到最大屋里仍旧有些粘腻
她将这些废品重新筛了一遍,却在一个上了锁的密码本前犯了难
“还写过日记?”茶稚野悄声点评自己“真幼稚”
那道锁谁也没防住
夹在中间的贺卡落到腿上,拙劣的小字泛着霉味
她偏头咳嗽了几声
纸张游戏泛黄,被水晕过的字迹夹杂着情绪
小时候的愿望稚嫩且易懂
她将这个日记本堆在箱子上面一并扔进垃圾桶
连着她的心事与愿望
楼下的面馆仍旧没有开业,一路向北,潮湿的空气铺在眼前,天空泛着白
a舟—小稚爷,让我猜猜你想吃小蛋糕了
—假的
茶稚野的手机壁纸被迫换成江舟的大脸照,很丑的一个抽象照片
a舟—不信,请你吃(^-^)
—=^_^=
—我在蛋糕店门口
茶稚野擡头,嘴角韵着笑,她如今被养的很细腻
“稚!稚野!”路对面有个穿白裙子的人喊着她的名字,头发剪的很利落,一边长一边短,有点像随手剪掉的马尾草
“杨雪霏?”
她腰间的裙带没系住,身后站着一个目测175的女人
茶稚野朝她们走过去
“我过去找你”杨雪霏拽着身后女人的手打算横穿马路
“小心车”茶稚野站在路边看她
“稚野”杨雪霏又喊她一声“这是我姐姐杨灸”
“你好”茶稚野朝她伸出手
“嗯”杨灸淡淡的回应她,又提醒杨雪霏“小九,长话短说,我们的时间紧”
“知道了,姐姐”杨雪霏朝她笑“稚野,我有话想和你说”
她的目光真诚的烫人,茶稚野木讷的点头由着她拉着自己往远处走
很独特的一种感觉
“我要走了”杨雪霏找了个阴凉地,蹲在墙角看着目不转睛顶着自己的杨灸
茶稚野靠着她蹲下
杨雪霏静静的看着远方“听说你结婚了,跟江舟吗”
“嗯”
“真好”杨雪霏说“我好羡慕你啊”
她接着说“对于死亡,我向往了好久”
“为什么”茶稚野晃着她的胳膊,满地的阴影,没有风,算不上热,袖子工工整整的叠在小臂上,袖口镀着金花,绚烂的紧
“我要走了”杨雪霏又重复一遍,小声的呼吸“我…,想离开这里,稚野,你有幸福的办法吗”
“幸福没有方法”茶稚野起身拉她起来,看着杨灸越来越近的身影
杨雪霏说“你是我在北染唯一认识的人,现在的你比当时还要绚丽”
她又说“清白真的很重要吗,稚野”
“对别人似乎很重要,对你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
杨灸的目光停在茶稚野的脸上,上下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我开了一个度假村,感兴趣可以来体验”
“免费”杨雪霏有些紧张的说着
“嗯,好”茶稚野点头
走时杨雪霏的裙带仍旧没有系住,耷拉在腰的两侧
“杨雪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