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暗访组被扣押
韩春生还跟余凯旋装懵,“我真不知道呀,余县长,我正在林塔市出差,咋得了?暗访组的人咋得了?”
如果在眼前,余凯旋肯定会扇他几个耳光,可他知道这家伙是个滚刀肉,固执而自负,厉声说:“我不跟你啰嗦,韩春生,你啥也别说,赶紧给富平煤矿的保安队打电话吧,让他们立即放人!”
“现在不能放人,”韩春生觉得再表演下去没意思了,“我得了解清楚,暗访组凭啥去我煤矿偷着拍照、录像?这不是刺探我们的商业秘密吗?”
余凯旋终于忍不住了,以不容置疑的声音怒道:“韩春生,我命令你,必须、立即、马上、现在无条件放人!”
……
富平煤矿食堂外。
特警队长还在耐心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非法拘押国家公职人员,已经涉嫌犯罪,奉劝你们不要负隅顽抗,赶快放人,缴械投降!”
嘭,一声枪响在山谷里震荡。
食堂玻璃被打碎了,光头队长把枪管伸出来,狂妄地叫嚣,“少他妈吓唬老子,有种你们过来,老子正好过过枪瘾!”
看着他丧心病狂的样子,副组长怀疑这家伙吸了毒,担心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伤人,便站起来说:“不许开枪!你不要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放下武器,释放我们,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
光头队长确实是个瘾君子,他真疯了,冲过来,枪口顶着副组长脑袋,气急败坏地说,“妈了个逼的,你再他妈啰嗦,老子先拿你试枪,要了你的狗命,看你还咋哔哔。”
一位年轻的督查人员,担心副组长再受伤害,试图站起来,大声说:“你把枪口拿开,有种你朝我来!”
一个长得粗,得像个熊瞎子的打手,几步冲过去,举起钢管打在年轻督查人员的脑袋上,鲜血涌了出来。
“住手!我是领头的,别伤害我的同志!”副组长大声说。
“不要太猖狂,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年轻督查人员脑袋上的血流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光头队长冲到他跟前,“小子,你嘴巴还他妈挺硬啊!看来脑袋上的口子开小了。”
说罢,他用枪托咂在年轻的督察人员嘴巴上。顿时,年轻督查人员的嘴角被砸开了,鲜血流淌下来,他的两颗牙齿,也掉在地上。
“咋样?兔崽子,你的嘴巴硬,还是老子的枪托硬?”光头队长狞笑着,用脚碾着那两颗牙齿。
省文物稽查处和电视台人员,在恤品江要塞研究员高明哲的带领下,陆续进入要塞山洞。
洞穴幽深,冒着凉气。
一名胖乎乎的年轻稽查队员,不禁打了个寒噤。打着大号手电筒在前面带路的高明哲,回头说:“山洞里冬暖夏凉,现在内外温差十几度,大家尽量把外套穿上,以免寒气侵体。”
跟在他后面的稽查处长,用手电筒照了照洞壁,说:“关东军真下本钱,修筑这么大规模的军事要塞,得征用不少中国劳工吧?”
“可不,为了修筑恤品江要塞,征用了30多万中国劳工。”高明哲说。
稽查处长拍了拍洞壁,惊叹道:“这种工程量,堪称巨大啊!高老师,据说那些劳工修筑完要塞后,都神秘失踪了,有这回事吗?”
“唉,”高明哲叹了口气,“说是失踪,其实是在要塞竣工后,日军为了保密,而把他们秘密屠杀了。”
“这些日本鬼子太可恶了!”胖稽查队员说。
高明哲突然停住脚步,手电筒的灯柱照着山洞顶部,说:“处长你看,这些裂缝都是这几年新形成的,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拍下来。”处长对电视台记者说。
“这些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太恨人了,”高明哲退到一边,以便记者有更好的角度拍摄,“太平煤矿的人,比日本鬼子还操蛋,好端端的国家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眼瞅着就要被震塌了。”
稽查处长说:“这个要塞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的罪证,要是被煤矿放炮震塌,或者山体塌陷埋掉,那将是历史的罪人啊!”
高明哲领着稽查处的人,进入另一个山洞。
后面的稽查处长不解地问:“这个山洞的破坏程度,也很严重吗?”
高明哲愤愤地说:“一会儿你们就看到了,简直触目惊心啊!”
拐了一个弯。再向前行走。又拐了一个弯。稽查处长惊叹,“这个要塞,比刚才那个大许多啊!”
高明哲说:“这个要塞像盖楼一样,地下三层,结构也更加复杂。”
说话间,他们转过一个小坡。高明哲向前一指说,前面就到了。可是,在高明哲手电筒的光柱,以及录像机灯光照射下,处长们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现象。
胖稽查队员不解地问,“这有啥看的?不是到头了吗?”高明哲走过去,用力在堵头的石头上拍着,石壁上传来“空空”的声音。
胖稽查队员恍然,问:“堵头那边是空的?咋给堵死了呢?”
高明哲说:“日军修的山洞到这里拐弯了,可太平煤矿采煤,把它给掏通了。然后,他们害怕败露,又偷偷给堵上了。”
“这还了得!要是那边发生透水事故,不就把要塞给毁了吗?”愤怒的处长,看来十分专业。
互市贸易区工地一派繁忙景象,车来车往,人人忙碌。像女大十八变的俏姑娘似的,这里一天变一个样,如果你三两天不来,其俊俏的模样定会惊呆你的眼睛。
水泥地面已经铺设完毕,民工正在往上面浇水养生。
姜大路来到施工中的库房前,温兆贤将安全帽递给他,姜大路用力推了推墙壁,敲了敲,回头对温兆贤说:“墙壁还挺厚实,工人们冬天在里面干活,不遭罪吧?”
温兆贤说:“保温性能还可以,工人不会遭罪的。书记,机械设备购置怎样了?再有三四天,我这边就竣工了。”
姜大路说:“不尽人意啊,设备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发运过来。”
“出了什么差头?”温兆贤纳闷,眉头紧蹙。
“牟明远进口的加工设备,是人家淘汰的将要报废的机器,被我们聘请的老教授和赵西宁查出来了,现在重新采购德国机械设备,正在发货呢。”姜大路说。
说话间,姜大路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分钟后,接完电话的姜大路,朝温兆贤招了招手,然后急匆匆往外走去。温兆贤小跑着撵上来,说:“咋得了?出了啥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