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朋友托妻\u0026另辟蹊径
再等几天,她能等得起吗?
如果真是病情急剧恶化,陈晓能等得起吗?
可是此刻,她真的需要姜大路陪伴她一起去复查啊。因为她不知道,万一医生告诉她,她的病情急剧恶化,或者进入了不可救药的晚期,她没有姜大路在身边,她可怎么办啊!
“不行,”姜大路急迫而坚决地说,“你已经过了复查期,不能再拖了,让蓓蕾请一天假,陪你去吧。”
“不了,蓓蕾学校要搞文艺汇演,她挺忙的,有些日子没回来了。”
陈晓的话语虽轻柔,但在姜大路听来,却透着无尽的悲凉和无奈。他的心再一次感到疼痛,不过这次让他心疼的不是重锤的砸击,而是锋利的刀子在切割。
茶几上放着一些吃剩的冷餐,以及两个喝光的红酒瓶,和两只还有一点残液的红酒杯。
虽然室内灯光幽暗,但依然可见两个身体在交缠。
那是赵西宁与一个穿着暴露、身材姣好的女孩在热吻、抚摸。赵西宁拥吻着女孩走向套间。套间内窗帘紧闭,一张双人床在微弱的橙色灯光下,像一艘充满魅惑的小船,期待着惊涛骇浪的洗礼。
赵西宁急迫地去脱女孩的衣服。
突然,外间的手机响了。
赵西宁停了下,继续动作。可是手机却很轴,一遍遍急促地响个不停。赵西宁恼羞成怒地接电话,“喂!”他的话语很生硬,透着极度不耐烦和恼怒。
电话是姜大路打来的。
“干嘛呢,这么久不接电话?”姜大路一边煮方便面,一手拿着手机不满地问。大概手烫了一下,他赶紧把热碗放在餐桌上。
“有事呗。”赵西宁没好气地说。
姜大路撕开一袋榨菜,拿起筷子坐下:“是不是又赌呢?”
“赌个屁,”赵西宁说,“啥事,快说。”
姜大路吃着方便面,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打开外放功能,咬了一瓣蒜,啃着鸡爪子说,“明天你拉着陈晓,去省医院做一下复查。她刚才给我来电话,听声音好像有点不舒服。”
“姜大路,你别弄错了,陈晓是你老婆,凭什么让我拉着她去复查?”赵西宁不满道。
喝了口面汤,姜大路恳求道:“好哥们,我明天要去乌苏市拜会德米特里,回不去,所以关键时候就靠老同学伸出援手了。”
“姜大路,我看你是厕所里放电,过分(粪)了吧,”赵西宁嚷道,“你老婆的命重要,还是你出国重要?”
姜大路说:“我也是没办法了,外交照会函发过去了,要是爽约,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嘁,你他妈出国潇洒,我在家陪你老婆看病,你他妈掌鞋不用锥子,真(针)行啊!”赵西宁虽然还在嚷嚷,但听口气,他似乎已经答应了。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的木材加工项目啊,”知他应允了,姜大路口气也硬了起来,“你一天给我打好几个电话催问,逼着我赶紧给你想法解决,可我真要去解决此事了,我就求你这点事,你就二分钱的小葱,拿捏起来了,真不够义气!”
“我草!”赵西宁说,“姜大路,你要是求我帮忙,你他妈就直说,别耍小聪明行不行?
“西宁你误解我了,”姜大路语调严肃起来,“乌苏市木材加工园区的原木断供好几天了,再不解决,恐怕用不了一周,你和牟明远的深加工项目,就没有原料了,咋的了,喝酒喝糊涂了,分不清形势了?”
赵西宁刚要说话,看见女孩一丝不挂地从套间出来,赵西宁眼睛立即被她胸前跳跃的野兔勾住了,“好了,好了,明天我就是绑,也要把陈晓绑去。”
省肿瘤医院。
老专家举起陈晓的片子看了半晌,又拿起化验单子,仔细查看了一番。
“怎么样,有啥问题吗?”见老专家如此慎重,赵西宁有些担心起来。
“教授,您有话直说,没事,我有心理准备。”陈晓虽然这样说,但她的声音仍然颤颤的。
老专家放下单子,又去看片子。似乎他还不确定自己的判断。
赵西宁去看陈晓,发现她脸色蜡黄,嘴角在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抓住陈晓的胳膊,想给她点力量。可她本能地躲闪,赵西宁没有撒手,而是用了些力气,稳稳地抓住陈晓的胳膊。
老专家终于把片子放下了,笑容可掬地看着陈晓,语音温和地说,“你的病没啥问题,一切还好。”
“谢天谢地!”赵西宁长出一口气。
陈晓的眼里,突然就涌上了一层泪花。
她弱弱地说,“可是,我总感觉身上乏倦得很,前天晚上突然发生了抽搐,怎么回事?”
主任宽厚地笑笑,在她手上拍了拍,“你不要有精神负担,这些症状都是甲状腺癌的术后正常表现。只要你按时吃药,调整好心态,你说的这些症状,会逐步得到改善的。”
俄罗斯原始森林的公路上,两辆越野车急速行驶。车外的公路上,不时有画着东北虎、梅花鹿的牌子,在路边一闪而过。
一座淡黄色的俄罗斯民居,坐落在宽大的院子里,半人高的篱笆上,刷着蓝色油漆。
一位中年俄罗斯男子,早已等候在门前。
越野车里的肇英,告诉姜大路,这是他收购松籽的俄罗斯伙伴,叫萨沙。
越野车停稳,肇英先走下车,与萨沙握手、拥抱,说着俄语。然后,肇英把姜大路介绍给萨沙,两人握手拥抱。
萨沙推开蓝色小木门,邀请大家进屋喝茶。
肇英摆手说:“这些朋友急于去林场考察,茶就不喝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哈拉少!”萨沙返身将木门锁上。
萨沙在前,一行人在后,来到一座巨大的原木楞场前。优质原木,像小山似的展现在姜大路他们眼前。
温兆贤拍着一根枫桦,说:“瞧这根枫桦,多粗,多直,连根疖子都没有,太漂亮了。”
赵福抚摸着枫桦截面,不无爱惜地说:“真好啊,里面的纹理一定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