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外祖父的如意算盘
季家宴会的第二天，关于霍司禹和沐慕的话题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江北圈子。
只是和之前不同，众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几天还在私下议论“沐慕一个落魄千金，根本配不上霍司禹”，甚至揣测她“靠手段缠上霍总”，可自从威廉在宴会上当众认亲，点明自己是沐慕的外祖父后，风向瞬间变了。
无论是高端会所里的商人，还是名媛聚会上的闲聊，提起两人时全是溢美之词：“霍总眼光真好！沐慕不仅人漂亮，背景还这么深藏不露，威廉家族的外孙女啊，这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之前说沐慕高攀的人，现在怕是脸都肿了吧？”
霍司月躺在沐家卧室的大床上，刷着手机里的八卦帖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看看这群墙头草，变得可真够快的！前几天还在阴阳怪气说你‘攀高枝’，现在倒好，一个个把你夸成了‘天选贵女’，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坐起身看着正在整理衣柜的沐慕，“不过话说回来，你外祖父这波操作也太帅了，当场给你撑足了场面，现在江北圈子里，谁还敢对你不敬？”
沐慕无奈地笑了笑，手里叠衣服的动作没停：“他也就是一时兴起，说不定过几天又要催我回法国了。”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着一丝暖意——外祖父虽然固执，却始终是真心为她着想。
两人正聊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沐慕走到阳台往下看，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子里，威廉正从车上下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她有些惊讶——外祖父怎么会突然来家里？
楼下的沐成道更是意外，他和威廉这位岳丈，自从二十多年前莉莉嫁给他时闹过矛盾后，就几乎没再来往过，没想到对方会主动上门。
莉莉看到威廉的瞬间，眼眶就红了，快步走过去，用法语哽咽着说：papa,jesuistellementheureuxquetusoisvenuchezmoi!
（爸爸，我太高兴你能来我的家了！）
威廉伸手抱住女儿，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愧疚：“lily,avant,c’étaitpapaquiétaittroptêtu.jen’auraispasdû,àcausedemesproprespréjugés,vousfaireendurertantd’injusticeàtoietàmumu.”
（莉莉，之前是爸爸太固执了，不该因为自己的偏见，让你和沐慕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松开莉莉，目光扫过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家，继续说，désormais,lapropriété(oulemanoir)françaiseesttoujoursouvertepourtoietmumu.vouspouvezyresteraussilongtempsquevouslevoulez,etvousêtestoujourslesbienvenuschezvous.
（从今以后，法国的庄园随时为你和沐慕敞开，你们想回去住多久都可以，随时欢迎你们回家）
莉莉用力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招呼威廉进屋坐。沐成道也上前，客气地说：papa,entreviteàl'intérieuretasseye-toi!jevaistefaireunthé.
（爸，快屋里坐，我去给您泡杯茶）
威廉却摆了摆手，示意助理把带来的文件袋递过来，才看向沐成道，语气认真：“jesuisvenu(e)aujourd’hui,d’unepartpourvoirlilyetmumu,d’autrepartpourlesaffairesdevotremari.lasociétémuvientàpeinedeseredresser,elleacertainementbesoindesoutienfinancier.j’aidoncdécidéd’injecter200millionsdedollarsaméricainsdanslasociétému.”
（我今日前来，除了看看莉莉和沐慕，也是为了你丈夫的事业。沐氏最近刚缓过来，肯定需要资金支持，我决定给沐氏注资2亿美金）
这话一出，沐成道和莉莉都愣住了，连刚下楼的沐慕也停下了脚步。
威廉继续说：“cependant,j'aiunecondition—jeveuxdétenir20%desactionsdelasociétému.jecompteprofiterdecetteoccasionpourdévelopperlemarchéduluxeenchine.aprèsmûreréflexion,jepensequ'unpartenairedelafamilleestleplusapproprié;celadonneraégalementàmumuunpeuplusdesécurité.”
（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持有沐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打算趁这个机会在中国开拓奢侈品市场，思来想去，合作伙伴还是自家人比较合适，也能让沐慕多一份保障）
他看向沐慕，眼底带着慈爱：“ainsi,mêmesansfusiyu,toiettesparentspourrezvivreenpaixetsécurité,etvousn’aurezplusàsouffrirdesregardsoudesattentesdesautres.”
（这样一来，就算没有霍司禹，你和你爸妈的生活也能安稳无忧，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沐成道反应过来后，连忙道谢：“papa,merci!cettegratitude,nouslagardonsprofondémentdansnotrecœur!”
（爸，谢谢您！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他知道，2亿美金加上威廉在奢侈品圈的资源，足以让沐氏彻底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
莉莉也激动地握住父亲的手，哽咽着说：“papa,merci...”
（爸爸，谢谢您……）
沐慕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心里满是感动。
她知道，外祖父这么做，既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遗憾，也是为了给她一份踏实的保障。她走上前，轻声说：“grand-père,merci.”
（外祖父，谢谢您）
威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petit(e)chéri(e),cen’estpaslapeined’êtrepoli(e)avecgrand-père!désormais,tantquejesuislà,personnenepourravousblessernivousmaltraiter.”
（傻孩子，跟外祖父客气什么。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他话里的“没人”，意有所指，显然也包括霍司禹——他虽然暂时接受了两人的关系，却依旧想给沐慕留一条“退路”，让她不用完全依赖霍司禹。
他不是没听说霍司禹为沐家做的事——出手十几亿填补债务，帮沐成道解决棘手的案件，甚至不惜和顾家解除婚约。
在外人看来，这是“深情”的表现，可在威廉眼里，这份“付出”太过刻意，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单纯。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商场和家族纷争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以“爱”为名的算计。
从沐家破产，再到霍司禹暗地里出手相助，再到沐慕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可那时候他都没跟那个姓顾的退婚，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到这一切好像都是按照某个设定的程序在运行，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是霍司禹在背后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