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可以考虑我
唯一让他觉得自卑的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和那些女人都相差太多,就连修为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的。到了现实世界,又遇到了对自己非常好的郑月琴,以及此时此刻就站在面前的黄欣和苏静。蒋飞已经感觉十分的幸运了,就算无法匹配她们,作为朋友也是非常的荣幸的事情。打开门,蒋飞走出去,却又转过神来面对黄欣,面带微笑的说道:“黄欣,要是没有其他的选项,可以考虑我,说不定我也挺好的。”
说完这话,就消失在电梯中。
黄欣呆呆的站在那里,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耳边也响起了蒋飞的这句简单的话语。“臭小子,你耍姑奶奶呢,刚才让你留下来,你却装糊涂,现在却要这样说,是不是想让我死啊。”
苏静这边,昨晚回到家里后,就碰到了从监狱中回来的哥哥苏文。刚进家中,就看到了不一样的场面。只见苏文把客厅布置成为了舞厅的样子,中间竖起了一根钢管。他还带来了五六个妙龄女子,她们穿着都十分的暴露,有的在挑钢管舞,有的则抱着苏文使劲的喝酒。
看到这一幕,苏静心一下子都凉了。想不到哥哥进去了十年,出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样是当初苏静的父亲为什么不把位置传给苏文,就是因为这人太富二代了,也就是太不懂得节制,整天就只知道花天酒地,心里哪有什么集团,哪有什么生意。
因为这个,苏文和父亲还吵过一架,而且,苏文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警告父亲,如果不把位置传给他,就会让父亲好看。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后来有人匿名将证据呈上去的时候,警方采信了对方的证据,将苏文判成了杀人罪。
苏文在法庭上不知道为什么也是出奇的冷静,话不多,而且问什么就打什么,言不由衷的话居多。于是,法官最后判处了他十年的牢狱之灾。
这一次出来了,苏静还很高兴,这一次出来,哥哥肯定会学会了很多东西,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把肩上的担子交给苏文落得个轻松。今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环游世界,比如开一个幼儿园,自己当教幼儿园的老师,教孩子们识文断字。
她没有说什么,直接就上了二楼,知道第二天起来,听到楼下有砸东西的声音,方才赶紧下楼来看。
苏文已经将昨晚的那几个女人打发走了,自己喝的烂醉不说,还砸了东西。就算是到了第二天,这酒还是没有醒过来。
吴婶前去打扫,他还推搡,不仅不准打扫,还要将吴婶轰出别墅。
苏静下楼去,摇摇头叹道:“哥,进入待了十年,你怎么还是没有收敛自己的本性啊?”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妹妹,我告诉你,这个家是不是哥哥我说了算?”苏文走过来,双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说话喘气都带着一股酒味。
“你是哥哥,如果你说的对,当然可以是你说了算。”苏静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苏文拉着妹妹坐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为什么我回来了,也没有人迎接我。我被人冤枉坐了十年的牢狱,你们在外面逍遥快活了十年,难道就真的忘了这家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
“我已经让黄欣告诉你了,我生病在医院,没办法来接你。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带着病来接你?瞧瞧你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有哪一件是让人省心的?”苏静做了一个深呼吸,实在是不想和刚团聚的哥哥吵架。
这时,一直被罚在房间里思过的苏木子从楼上下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而且还多了一个男人后,气急败坏的冲过来骂道:“谁啊,谁啊,把我们家弄成这样。”
等定睛一瞧,殊不知面前的这个酒鬼男人是小舅舅。
严格上来说,苏木子其实和苏静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苏木子的母亲和苏静是好朋友,去世之后,苏静也就成为了苏木子的唯一的监护人。
“小舅舅,你回来了?”十年前,苏木子只有七八岁,那时候,苏文对她很好,总是带着她去买好吃的,去玩好玩的。所以,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这张面孔,她永远都会记得。
苏文站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长得亭亭玉立而且还性感的美少女。虽然酒精麻痹了神经,但很快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木子?你个木丫头,你都长这么大了?”苏文不敢相信,当年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如今就成为了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女。
说着,苏文还特意伸出手来,掐了掐苏木子水灵灵的脸蛋。
苏木子嘟着嘴,投进小舅舅的怀里,伤心的说道:“小舅舅,我都有十年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小舅舅也想你,小舅舅也想你。”苏文一边说,双手一边往下推,结果直接推到了苏木子的尾椎骨上。
苏木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但苏静见到这一幕,赶紧呵斥道:“哥,你干什么呢?”
苏文醒了醒神,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松开手,带着侄女坐下来。“木丫头,哎哟,现在可不能叫你木丫头了,得交你木子才行。你不是去了美国吗,怎么回来了啊?”
“你也知道了,肯定是苏静小姨告诉你的吧,没错,我前年就去了美国,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小舅舅,现在你回来了,以后咱们苏家就有男人了。”苏木子一想到这里,就乐呵呵的笑了。
“那是必须的,想想我们苏家也真是够倒霉的,先是我父亲你的干爷爷走了,接着就是你父亲和你母亲也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苏家的男人也只有我了,真是太可惜了。”苏文嘴上说的如此的天花烂醉,但心里却想着赶紧让妹妹把大权转移过来,好享受享受做董事长的滋味。
苏静显然并没有看穿这个,她心里还想怎么教育这个哥哥,让他成器,才能支撑整个家族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