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马三云侄子
此时,院子中白天晒的草药都已经被收回到了库房中,只留下那些支架还摆放在那里。尽管如此,还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之前,他就是凭着闻到的这些草药来判断仙女草到底是不是在这里。马家的房子很大,房间也至少有十多间。其中正面是正房,一般是用来诊脉和睡觉的地方。不过因为多年隐居,这诊脉的地方自然是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左右两边是厢房,左边的厢房其实就是库房,用来专门盛放草药的地方。
在这之前,这左边的厢房其实是病人住院的地方,一些病的不轻的人,一般都会选择住下来,方便马家父子诊断和复查。时光不再,如今变成了父子俩研究草药的地方。
右边的厢房一直是用一把古老的铁锁锁着的,铁锁已经锈迹斑斑,大概得有十多二十年没有打开了。至于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在此之前,也就是马家父子还和村民往来互通的时候,这边是马思如的母亲研究草药的地方。
说来奇怪,马三云研究的是治疗疾病的药,但他的老婆却研究的是如何杀死人的毒药。老婆死后,马三云就将这右边的厢房给锁死了,任何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有村民传闻,说是经过这里的时候,就听到厢房里面传来哭泣声,就像是闹鬼一样。
马家的房子本来就远离村庄,又是在一个阴暗的树林中,周围全是一些参天大树和竹林围绕,于是,就显得有些吓人,尤其到了晚上,没人敢从这里经过。
此时,正房的其中一间房间依然还是亮着灯,从窗户上看去,有一个黑影在里面走来走去的,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看着黑影,应该是马三云,只有他有两尺长的胡须,跟女人的头发几乎要一样长。蒋飞蹿到了窗台下,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这老头子此时还不睡觉,又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到底是要做什么呢。还有,马思如又去哪里了,难道是去睡觉了?”
正想着,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射出一道暗淡的光,在光线中,走出来一个黑影。蒋飞以为是马三云,但看窗户里面的黑影还在。如果说还有谁能从这里走出来,答案一目了然,自然就是马思如。
“进来吧。”马思如站在门外,冲着黑夜看到。
蒋飞吃了一惊,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他想了想,反正来这里也只是想探听消息,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既然被他们发现了,那就站出来吧。
然而,让他出乎意料的是,从墙外飞出来一个人。那人身形飘逸,轻功十分了得,瞬间就落了地,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在黑夜中,没办法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但看着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身体微胖,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慢悠悠的扇着,显得十分的怡然自得。
屋里的那束光照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很暗淡,但却能将对方的模样给照出来。蒋飞仔细一瞧,这人并不是村里的,而且从未见过。拥有国字脸的他,带着一副眼镜,看年纪也就三十来岁,十分的年轻。脸上十分的干净,唇红齿白的,像个奶油小生。
马思如上前来,先是鞠躬作揖,显得十分的尊敬对方。“看来你的身手又见长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屋里说吧,马叔叔在吗?”男人的声音很洪亮,说起话来就像是在瞧着钟鼓悦耳动听。
“在,在,他在屋里等着你呢。”马思如将那个男人领进了房间后,便再次将门给关上,而且还上了锁,显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到了马三云的房间,那个男人赶紧上前去,跪下来先给马三云磕头,三个响头后,他方才说道:“马叔叔,侄儿来看你了。”
马三云是背对着对方,眼睛一直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这幅画上画的是一个身形飘逸的男人,穿着白衣长衫,十分的英俊,看当时的年纪也就三十来岁。
听到那人说话,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向地上还跪着的男人,捋着胡须慢吞吞的说道:“你回来做什么?”
“马叔叔,我当然是回来看你啊。这些年你都是闭关不出,听说这两天你和一个臭小子在比赛。侄儿听到这个好消息,十分的兴奋,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男人的脸上带着几分惧色,但说话却是十分的铿锵有力。
“你还有脸回来?马思存,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当年还得老夫我如此惨,现在回来是想看我的笑话吧?”马三云坐在椅子上,手里接过旁边的拐杖,双手搭在把手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时,这个被称为马思存的男人没有经过马三云的允许就站了起来。“叔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当年我也不过是想出去闯荡一番,想增加自己的阅历,学到一些新的医术。你看看我,如今修为大增,已经到了元婴阶位,医术也突飞猛进,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马思存了。”
马思存说的是抑扬顿挫的,似乎对自己这些年来学到的东西感到十分的自豪。
“既然你已经学到了这么多,还回来做什么?”马三云瞪大双眼吼道。
马思存拍去膝盖上的尘土,自动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叔叔,我回来就是想看看你啊,这么多年了,你老人家的身体可好。侄儿虽然在外面飘荡,却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您啊。”
“我看你是想着我的医术吧。我告诉你,我的医术是不会传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这叔侄俩争吵不休,马思如插嘴说道:“大家都少说两句吧,爸,看到堂哥有这样的成就,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堂哥,你就告诉我爸,你回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也让他少一些怀疑你啊。”
“我已经说了,我回来就是看看你们而已。是叔叔太介怀了,以为我会夺走他的医术,夺走他的修为呢。”马思存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不屑,似乎对口中说的那些东西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