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伺机报复
准备抽身离开的蒋飞听罢,当即认出了这个声音。他冲过来,一脚就踢在了对方的肚子上,让周大川想哭都哭不出声来。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是一脚踢在了脸上,最后一个组合拳打过去,将周大川胃里所有的东西都打出来了,吐得满地都是,恶臭万分。
然而,这一点相比之前蒋飞所受的那些伤害,那也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他要狠狠的折磨这个男人,让他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想到周雄床底下有尿壶,蒋飞猜测周大川肯定也有。谁知道,身手往床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个水桶。他打开水桶一瞧,一股恶臭的味道顿时扑鼻而来。
他顿时就像赶紧远离,免得被传染了。但他又不甘心,勉强的提起那个水桶,来到了周大川的面前,往他身上一浇。
哇……
蒋飞忍不住叫了出来,而此时的周大川早就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哪里还能嫌弃这屎尿味呢。
“周大川,这次该够你喝一壶了吧。”蒋飞心里暗道,收拾赶紧后,他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闪电般的来到了路边。
虽然刚过来的时候,就是想杀了这两个畜生,但想到姐姐,根本就不值得。现在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蒋飞心里依然有一种报仇雪恨的感觉。
刚回到山洞外面,就被郑月琴给截住了。
“你去哪里了?”郑月琴气呼呼的质问道。
蒋飞定睛一瞧,来到了她的面前,很是兴奋的说道:“月琴,你原来还没有睡啊。我去方便了一下,不信你闻闻。”说着,将沾了尿桶的手伸出来。
郑月琴将头扭到一边去,捂着嘴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你是去上厕所时呢,还是在茅厕里面游泳啊?”
“都有咯,我上完厕所,觉得身上痒,便进入厕所里面游泳,多畅快啊,要不你也来?”
“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厕所啊?蒋飞,我发现你会撒谎了啊,对我都这样了?明明就是去了周家捣乱,却撒谎时候自己上厕所呢?当我是傻子啊?”郑月琴撇撇嘴,气呼呼的说道。
没人揭穿后,蒋飞嬉皮笑脸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对,我去报仇了,还杀了周大川这个王八蛋呢。”
郑月琴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蒋飞赶紧拦住了她,嘟着嘴说道:“好了,好了,我去打了这两人一顿,还泼了点屎尿。”说着,忍俊不禁的笑了。
“终于说实话了,我都看到了,还想狡辩呢。不过,你这一招确实挺解恨的,谢谢你啊。”郑月琴和颜悦色起来,反而说了感谢蒋飞的话。
“阴晴不定的,这就是女人吗?”蒋飞心里嘀咕道。
“不用谢,谁让这畜生打了你的,打女人就是不对,他还把你伤成了这样。”蒋飞理直气壮的说道。
郑月琴舒了一口气,反而有些失落起来。“我离开了四五天了,听说他一直在找我。只可惜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月琴,其实我知道你还爱着他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他打你这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你就等着在痛苦中生活吧。”
“可是,他好像不是故意的,是我为了挡住木棍才这样的。”
蒋飞叹了叹气,心里很明白,郑月琴是不可能离开周大川的,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成人之美算了,何必非要棒打鸳鸯呢。
“既然你不忍心,那我不拦着你。我也希望你和他好好的生活下去。其实最坏的人是周雄,一切都是他的错。周大川之所以这样,都是听了他的话。”
之后,郑月琴便没有再说话,两人在外面一直待到了天亮。
蒋飞看着越来越亮的天,站起来,回到了山洞里面。他摸了摸姐姐的脸蛋,又把了把脉,发现蒋倩已经好了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快中午的时候,蒋倩醒过来了,看到了弟弟,以为这是在做梦呢。
“姐,我以为不管去哪里都不会丢下你了。”蒋飞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姐姐,嘟着嘴喃喃的说道。
蒋倩吃了药,身体恢复了不少,说话的力气也回来了。“你真是的,有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一个人偷偷的来这里。还……还和她在一起。”
这时,郑月琴赶紧解释道:“蒋倩,你误会了,我和小飞在一起,但我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她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味一并的说了出来。
蒋倩舒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委屈你们两个了。可是,现在,周大川一定是人为你们两个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就算小飞出现了,他也一样会采取报复行动的。”
“问题就在这里了。所以,我们现在才没办法下山呢,只能慢慢地像个万全之策了。”
“怕什么啊,姐,不用怕,现在我身体很好了,而且他们打不过我的。要是他们敢惹我,我就灭了他们,让这些混蛋永远别想欺负人。”蒋飞豪言壮志的说道。
蒋倩白了他一眼,“灭了人家,然后呢?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吧,虽然周家人都很讨厌,但周大川这个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我去找他谈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如果他能听最好,不听在想其他的办法。”
“姐,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啊,他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一定会为了报复我而抓你来要挟我的。”
郑月琴随声附和道:“对,对,对,蒋倩,这件事行不通的。我觉得还是我来吧,我骗他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少会和我静下心来谈的。”
无论是谁出面,蒋飞都不同意,他太清楚周大川这个人,虽然好说话,但报复起来,那真是不折手段的。“你们两个都别去了。还是由我出面,如果他不答应和平相处,那就只有报警了,他肯定害怕这一点。”
“他才不害怕呢,镇里有他的人,谁能奈何得了他啊。”郑月琴持着悲观的态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