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87章宗门小比一
第87章第87章宗门小比一
叶拾颜这般凑近,吐息如兰,带着清浅的草木香气,几乎要拂在叶云塘脸上。
那双形状优美的杏眸中漾着天生的水光,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不自觉的令人怜惜意味。
叶云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哪怕两人早已道侣同心,亲密无间,但叶拾颜偶尔流露出这般带着些许挑衅,又混合着全然信赖的亲昵情态,总能轻易打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见叶云塘只是眸底深深地望着自己却不答话,叶拾颜得寸进尺地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和暧昧,“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叶云塘的心上。
下一刻,叶拾颜只觉眼前一暗,洁白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
叶云塘并未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轻轻往后一带。
叶拾颜猝不及防,低呼一声,重心不稳,便跌入了一个带有清冽剑气和熟悉体温的怀抱中。
他刚要擡头,叶云塘另一只手已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后颈,微凉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覆了上来,将他未尽的话语和嘴角的笑意尽数封缄。
这个吻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缠绵,带着些许惩罚般的啃咬和急促的掠夺,仿佛要将他方才的“挑衅”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叶云塘的气息瞬间将他紧紧包裹住,那冷峻的外表下,是唯有在他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叶拾颜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一下,随即便被这熟悉又炽热的气息淹没,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叶云塘湛蓝色的衣襟,仰头承受着这个带着浓浓宣告意味突如其来的吻。
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脸颊,比方才切磋时更甚。
一吻终了,叶云塘稍稍退开些许,额头却依旧抵着叶拾颜的,呼吸略显粗重,向来沉静的眸子却是暗潮叠起,汹涌澎湃,声音沙哑,“现在……还滤镜吗?虽然我不懂你口中的滤镜是什么意思?”
叶拾颜轻笑一声,杏眸里满是对方的身影,“等会,我会……慢慢地教你。”
……
一室旖旎渐散,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温度与清浅的草木气息。
叶拾颜慵懒地蜷在叶云塘怀中,脸颊贴着对方微湿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复。
叶云塘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叶拾颜光滑的脊背,带着事后的温存。
片刻的静谧后,他低沉的声音在叶拾颜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宗门小比,强者云集。”
叶拾颜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他略显凌乱的衣襟。
他明白叶云塘的意思。
方才的温存是道侣间的qingqu,但前方的挑战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虽说双方结了上古双修契约的剑心契,经常双修能增益修为,但真正的实力提升,仍需靠持之以恒的苦修与心境感悟。
“我知道。”叶拾颜擡起头,杏眸中残留的某种情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与坚定,“九转化丹诀我才初窥门径,青萝缠天诀与万森低语的配合也还有精进空间,你的裂云剑意,想必也远未到极致。”
叶云塘颔首,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动作轻柔,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不可懈怠。”
两人无需多言,便已达成共识。
温存过后,便是更加专注的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洞府内的生活节奏变得愈发紧凑。
叶拾颜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对演练青萝丝上,力求在操控上更加如臂指使,心神合一。
叶云塘则常常不见踪影,或是深入宗门后山险峻之处,引动剑气与山风雷霆对抗,磨砺剑意的锋锐与韧性,或是前往剑冢外围,感受万千残剑的悲鸣与傲意,淬炼自己的剑心。
每次归来,他周身的气息都似乎更加内敛,但眼神却愈发锐利,仿佛一柄经过千锤百炼即将出鞘的神兵。
他们偶尔也会再次切磋,但不再是玩闹性质,而是真刀真枪地检验各自修炼成果。
每一次交手都惊险无比,却又在关键时刻默契收手,然后互相指出不足之处。
……
时光荏苒,一年光阴对于潜心修炼的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灵玄宗内关于筑基期宗门小比的热度,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降温,反而愈发高涨。
毕竟筑基期人数相对于金丹期长老来说要超数倍。
宗门高层显然也对此极为重视,特意留足了一年时间,让弟子们充分准备,以期能在小比中选出最强的阵容,代表宗门在天北域大比上争得荣耀。
这一年里,整个灵玄宗都仿佛注入了一股蓬勃的活力。
平日较为清静的内门演武场,法术练习区域乃至后山的实战区域,如今几乎日日人满为患。
剑气纵横,法术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空中时常可见各式遁光匆匆来往,弟子们或是前往藏书阁查阅功法秘籍,或是前往坊市购置法器符箓,丹药灵材,个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却又透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茶余饭后,弟子间的交谈也几乎离不开小比相关的话题。
“听说了吗?天枢峰的陈师兄,上个月得到一件顶阶法器火龙镖,威力惊人,这次小比怕是能冲进前二十!”
“这算什么?玉衡峰的柳师姐才厉害,据说已将《冰心诀》修炼至第六层,一手冰系法术出神入化,连执事长老都称赞不已。”
“唉,竞争太激烈了,我们这些筑基中期的,怕是只能去凑个热闹,见见世面了。”
“那可不一定,别忘了还有像叶云塘师弟那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几年前千藤古境回来,就听说他剑意惊人,如今闭关数年,实力到了何种地步,谁又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