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王帐来人雌性金羽鹰一脸忍耐的看……
雌性金羽鹰一脸忍耐的看着窝的另一边在不停发出声音的雄性金羽鹰。
“听我说,那边雪山顶已经变成春天了,有好多的绿草,气温上升很多,我还看见很多花在开,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草籽,那些兽群都会过来,咱们搬过去吧!!”
先不说,现在是冬天。
他说的可是雪山顶,她还能不知道是哪?
雄性脑子就是会发昏,雌性金羽鹰冷漠的用爪子摁住手中的猎物,一边低头用喙将猎物的肉撕扯,喂到腹部三只嗷嗷待哺的三只小鸟嘴里。
山洞中的阿青与羊侃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阿青神识上面的白丝在不断的减少,血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一人一牛自然高兴并且更加卖力的修炼。
山洞外面的绿色还在不停扩散。
另一边。
草原的正中央的大帐。
即使是冬天,这一片还是有数不清的绿色簇拥,鸟语花香,四季如春,草从十分旺盛,底下的土地都仿佛带着勃勃的生机,一只巨大的异兽趴卧在地上,双目紧闭,正在修身养神,吞吐间,数不清的木属性诡力弥漫,飘散在四周的土地,也让本来就旺盛的草丛更加郁郁葱葱。
显然在,这一片仙境都是因为这只异兽诞生的。
在异兽的旁边有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年,此时正同样闭眼,修炼。
“!”异兽似乎察觉到什么,立刻睁开眼睛,抬头看向某一个方向。
“犀神大人?”白袍少年在异兽出现异动的时候,也立刻睁开眼睛,好奇的看向异兽,还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意外的跟自己的外表并不搭,与其说是少年,不如说是经历过无数风霜的老年人。
声音更是听不清是男是女。
这样一来,白袍少年在说话的时候反而更加诡异。
大祭司与兽王本来就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大祭司不一定是活很长,可兽王不会死亡,每一任大祭司都记得自己的职责。
犀神听见声音,回过头看向自己的新任供养者,这一位供养者算是它这么多任的供养者中活得最久的,可能也是与它属性十分契合的缘故,目测还能活得更久,它起码还挺喜欢自己这一任供养者的,愿意给他一些修炼上的帮助。
犀神听见询问,轻轻开口无声的发出鸣叫声。
具体意思只有大祭司才懂。
“您说您感觉到了什么?”大祭司缓缓皱起好看的眉眼,他努力将名叫声中的意思辨别出来,纳闷的说道:“跟您的后裔有关?”
巨大的青牛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看向某个方向的严肃感,又仿佛已经紧张完了,他趴卧在地上,不紧不慢的甩着尾巴,低声又鸣叫了一声。
假如叶禄或者青松在这里看见这只巨大的青牛也就是大祭司口中的犀神的话,他们就会立刻想起所谓的阿青,怪不得他们总觉得阿青的血脉不一般,实际上,如果不看兽王额头上的角的话,兽王外表与阿青几乎一模一样。
差的可能就是体型上的差距。
兽王几乎有阿青双倍的大小,假如说阿青可以看作是一座小山的话,那么兽王就是一座真正的山。
“您的后裔正在蜕变?”大祭司又继续听兽王的话,他知道兽王有自己的力量可以感应到血脉的变化。
犀神又是不紧不慢的鸣叫一声。
这一次,大祭司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了,他整个表情都凝重不少,语气不敢置信的说:“您说您有位后裔已经蜕变成功了!!!!”
大祭司再也忍不住表面的平静,他几乎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也维持不住一开始的仪态,三两步踏上草原,高声呼唤外围的守卫:“来人。”
守卫从草原这一处离开,没过多久,一位看起来威武雄壮的汉子匆匆踏上草原,再次离开的时候,表情严肃。
又是过去了没多久。
正中央的部落走出一大队的诡士,他们穿戴整齐,骑着骑兽,在下一任首领的带领下,前往了朝向雪山的方向。
雪山的山脚下。
格姆木依旧在自己的部落中处理事务,今年的冬天太的不算早,刚刚好,雪也刚刚好,格姆木从帐中走出来,蹲下身,一只手捻起地上的雪,感受冰凉的湿意在指尖慢慢化开,他确定明年的草原水分是足够的。
也就是说明年他们依旧不用迁移去别的地方,草场上的草是够部落所有诡兽们食用的了。
感谢羊侃大人,感谢阿青大人!
“格姆木,大人们回来了吗?”身后的帐中走出一位身材十分健壮的女性,她的面庞都充满一种野性美,看起来就像是在草原上的豹子一般,此时正皱起眉询问自己的丈夫。
“我不清楚。”格姆木听见伴侣的话,也皱起眉头,随后又有点无奈的开口道:“两位大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闭关,咱们尽量不要去打扰。”
“咱们只要负责将山洞打扫干净。”
这是从两位大人来到这座雪山的时候,他们这个部落就知道的规矩,他们也愿意一直都遵循这个规矩。
格姆木想到这里,心情也难免一沉,两位大人说是去了内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在一想到那些内陆诡士的习惯,也不知道那群内陆诡士会不会对大人们下手。
姆桑也与格姆木想一块去了。
她也担心大人,倒不是担心内陆诡士们欺负两位大人,姆花脑子比自己担心过多的丈夫清楚一点,起码两位大人的实力不会吃太多亏,血怨级诡士,她相信明眼的诡士都不会惹两位大人,她担心的是其他一些小亏。
小亏明面上看上去没什么,真正受的时候,那是真难受。
只希望两位大人已经回到山顶上了。姆花心底无声的叹口气,低声祈祷,祈祷的时候,她抬头下意识的看向雪山顶的方向。
这一看,姆花就察觉到不一样。
原本冰天雪地的雪山顶怎么变成草原了,还一副生机旺盛的模样。
姆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闭上眼睛,随后又快速睁开,再次看向雪山顶,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好似春天来临一般,这个绿色大有朝着山下弥漫的意思。
“姆花....姆花?”格姆木喊了好几次都没有应,转过头,他就看见愣神的妻子,他纳闷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