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逃离剧情的第20天
第20章逃离剧情的第20天
被强行扣入的手指骨骼之间挤压有些重,就像被上了一道枷锁。
官关试着挣开,又被台下千双眼睛盯着,不得不也压低声音,减少肢体动作幅度,“褚君放开,在公共场所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她今天还是作为特邀讲师,而不是学生身份,这人身为校股东,难道分不清轻重吗?
“你先回答我。”
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蕴含着浓重的威胁,仿佛不回答他,就不放手一般。
官关再三挣扎还被他抓得越来越紧,台下各种各样的目光也越来越强烈,她脸上的面瘫笑险些没绷住。
只好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按掉桌上麦克风的开关,擡头看他,“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我?”
拆穿,谎言。
得到想要的答案,褚君眸底的阴翳退了些,高高悬挂的心脏也落回原处。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抑制不住的愉悦,松开她的手,“不想被拆穿,就别乱说话。”
官关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手一得了自由,立即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还有什么没收拾?”褚君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落单的硬盘收了放在电脑包内侧,“走吧,有话跟你说。”
她站着纹丝不动,“褚君,你把包放下,你这样做,会让大家误会我们的关系。”
“误会?”
褚君长腿跨出一步,轻易将她拉出的距离化整为零。
在她警惕的目光中,擡起手不容拒绝地揽住她的肩膀。
“你宁可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利用我一下?大学生论坛下半年就要向世界高校开放,你以为台下那群人是吃素的,不知道找天麒的人调查?一旦他们知道你在说谎——”
“如果你不出现,没有人会怀疑我会在这种场合乱说。”
真当她傻,分不清事后说谎被拆穿,与和他牵扯上关系,两者后果孰轻孰重么!
这人显然就是贼心没死,看来早上的话她说得还不够清楚。
官关的胸口堵着一口气,哪里肯被他这样暧昧不清地带离礼堂,只是刚伸手想拉下肩膀上的大掌,耳边就传来男人危险散漫的一句。
“事关苏青禾,你确定不听?”
很好,这狗男人很清楚怎么拿捏她。
官关低下眉眼。
察觉到她的主动配合,褚君嘴角下压,俊美的五官徐徐覆盖上一层寒霜。
又是苏青禾!台下的同学们,就这么呆愣愣、眼睁睁看着两人亲昵无间地走出礼堂,喉咙仿佛被什么扼住,发不出一丝尖叫呐喊。
明明是极为养眼的俊男美女,但诡异强大的压迫感,不知何时席卷了整个礼堂,冰冷,窒息,直叫人不寒而栗。
*
出了礼堂,门口只有阿羡。
见他们出来,立即不远不近地跟着。
官关回头看了一眼礼堂的两个前后门,确定只有逐渐扩大的喧闹声,并没有人跟出来,才擡头问:
“你刚刚说想找我谈苏青禾的事情?他怎么了?”
褚君冷峻的神态肉眼可见的心情糟糕,揽着她脚步未停,“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只要提到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没长脑子的傀儡吗?”还让她做什么就去做。
官关继续瞅着他,只觉得这人身上冷冰冰的气息好像掺和了点其他东西,但她没多想,“别转移话题,肩膀都给你抓了,快说苏青禾怎么了。”
下了阶梯,校道上正停着一辆黑色加长车,车门已经开启,阿觅正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官关只看了一眼,便双脚稳贴地面,寸步不离。
“褚君,我还有事要做,咱们有事就在这里说。”
“先上车。”
“就在这里说。”
褚君缓缓松开她的肩膀,眼睛危险地眯起,“我劝你现在最好别惹我生气。”
“请你不要本末倒置,是你先惹我。”她面容平静,丝毫不受冷意影响。
氛围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
不远不近跟着的阿羡,不动声色加快脚步接近两人,以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官关耳尖,转身望了一眼阿羡的位置,才回过头,“褚君,我以为我早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认为我们彼此是那种会纠缠不清的人。尤其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要挟手段,不会出自你我之手。”
上不得台面的要挟手段?
这女人真敢啊,拐着弯骂他刚刚在礼堂要挟她!
褚君胸腔窝火,嗖嗖释放出恐怖骇人的冷气,“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