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允许!
绝对不允许!
天气阴。
小猫在客厅玩玩具,听声音应该是那条脖子上有铃铛的布偶小鱼。应缇叠好手里的衣服,放进衣柜深处。
她回来时没带两件行李,此时面前大开的衣柜中全是庄写意给她买的衣服。
大部分和应绛给她买的衣服有着一样的logo,其余的光看裁剪就不是她之前一衣柜的旧衣服能比的。
看着挂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衣服,应缇轻轻呼出一口气。
天气又冷了。
刚回来时她曾好奇过,庄写意把她的房子打理得这么好,怎么独独她的衣柜一片空荡,里面满满当当的衣服全都不见了踪影。
提及此事在工作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变得支支吾吾,只是说搬到鹤岛的房子去了。
应缇闻言眉头一挑。
“我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是非要庄写意给她个准确答案,左右不过是堆旧衣服。
出了卧室,喵喵两声招来小猫,应缇抱着年年,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后落到半掩的厨房门上。
庄写意在做菜,腰上还是系着她卡通围裙的带子,浅黄色的细带在黑色毛衣上很是扎眼。
她昨天刚和应绛通过电话,期间再三保证自己会回去之后才在对方依依不舍的语气中挂掉电话。
应绛抱怨她在国内呆得太久了。
其实才不到三个月,应缇倒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在应绛感觉漫长的两个多月间她都没怎么和庄写意好好聊过。
只是她和庄写意之间能一直保持现状吗?
应缇也说不准。
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初春的冰层,但凡有一方试图改变现状,都不用怎么用力,就碎了。
“小缇。”男人忽然从厨房门后探出上半身,手里还端着一个浅口盘。
应缇听见他喊后回神,抱着猫走过去。
“我今天炖了鸡汤。”看见应缇过来,庄写意先是弯唇笑笑,随后把盘子往她跟前递。
应缇微微低头,白瓷盘子里盛着撕得很碎的鸡肉,还冒着零星的热气。
“放调料之前夹出来的,已经不烫了。”
“帮我喂一下年年好吗?”男人冲她眨眨眼。
应缇慢吞吞擡眼,盯着他看了几秒,拿过盘子,声音不大地说道。
“年年也是我的小猫。”
庄写意眼里含着笑目送女人走到阳台,却在转身回到厨房时敛起上翘的唇角。
两个月过去,应缇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他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再没提起过以前的事。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庄写意掩上厨房门,防止油烟跑出去,低头切菜时心思已经转了几个弯。
应缇现在装傻,他也就陪着她装傻,就看最后谁先沉不住气开口。
他有预感,再次掀开陈年伤疤时就是应缇再次离开他的时候。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想着,庄写意备菜的动作加重,砧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咚咚声。
一边灶上加了调料的鸡汤咕嘟嘟煮着,诱人香味不断从高压锅气孔溢出,可距离这美味最近的人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庄写意加快手上动作,准备把菜下锅炒。
到底怎样才能让应缇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的去爱他?
每次他想和应缇好好聊聊,不是被人打断,就是被旁的事情绊住脚。
就像是无形中有只大掌操控了一切。
庄写意想得有些烦躁,舌尖抵着牙根轻啧一声。
他还没想明白抓住应缇的胃之后能不能抓住应缇的心,下一秒客厅传来一声尖叫。
等他庄写意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客厅。
应缇跪在靠近阳台的地板上,低头查看着什么,随着俯身失去长发掩盖的单薄脊背不断颤抖。
“庄写意……你快来……快来看看……”
应缇整个人都在抖,年年的异常在她的视线内不断放大。她的指尖停顿在小猫咫尺处不敢上前。
察觉到头顶落下一片阴影,女人擡头。
庄写意在发现应缇的第一眼时便快步过去,离近后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当他看清应缇那张布满泪痕的白净脸蛋后心瞬间纠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