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天道感受到了这一招式中蕴含的力量,有些不可思议,他明明刚刚已经支撑不住了。
“第二个我。”星环冷冷的看着天道,而后将青霜立于身前,目光聚于天道。将青霜剑高高举起,原本刚刚已经消散的差不多的雷云又再次聚集,而后化作一道道雷电盘旋于青霜剑之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打一场了。”星环说完起身掠了过去,速度是不不可思议的快。
“叮~嘭!”青霜剑撞击在天道格挡的虚无剑之上翻出金属碰撞的鸣音,随后缠附在青霜剑上的雷电顺着双剑接触之地蜿蜒攀上,天道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直接击飞了出去,朝着更高的天空飞驰而去。
星环见了,嘴角显出一个坏笑,左手利用空气中的水汽做了一朵冰莲,脚踩冰莲直追而上,瞬间便到了天道的上方,双手握住青霜剑,猛地劈下来。天道躲闪不及这一击直接将他击沉,星环刚刚脚踏的那朵冰莲正和天道一般落在那封神台上。
天道勉力站起,星环就以站在封神台上,微风拂动衣角,不怒自威,看着天道的眼神冰冷,缓缓地擡起了青霜剑,而后后拉青霜剑,嘴角一笑,一击再次袭来。“怎么可能?”天道擦掉嘴角流出的血液,惊叹道。
“为何不可。”星环见天道没有丝毫要躲闪的趋势,手中的青霜剑微微的晃动了一下,这一刺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砸在天道身后的一座荒山上,顿时山崩地裂,朔风连着走石呼啸而至。
“看看你得衣袖吧。”星环指了指刚刚天道用来擦血的衣袖。
天道低头一瞥,心中一震,这不可能!金色的血液!星环看着天道的表情,说道:“天道,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吧。”说着一挥衣袖,瞬间云开月明。“现在是十五的夜晚。”
“怎么···可能?”天道手中的虚无剑应声而落,看着这漫天的繁星,却再也找不到那雷海原本拥有的明亮命星。“怎么可能是十五的夜晚?明明应当是十四的夜晚。”
“始神大人。”司命星君此时拖着疲惫的身体赶来,对着星环行了个礼。
“嗯。”星环应了,司命看着面无表情的星环有些不适,继续言道:“我与阿牛已完成您布置的任务用遮天蔽日之术一日之久,现如今阿牛已经去下届帮助阿郎整理这次浩劫的遇难凡人名册了。”
“知道了。”星环偏头看着远方飘来飘去的嘉懿,司命很有眼色的接道:“小仙这就去帮助渐台星官。”
“现在是你我的时间了。”星环看着星空还未至子时,便对着天道继续说道:“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
“你现在是谁?我又是谁?”天道此时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刚刚的那一击表面上看着不严重,实际上无数的天雷在体内无序的游走,让他的内伤太过严重了。
“你不是想做真正的始神吗?我让给你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有血有肉的从凡间而来,历劫而过的一个小神仙而已。”星环看着天道难以置信的样子,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的血已经是金色的了,而我是红色的。”说罢星环伸出左手一滴红色的血液漂浮在手心里。
“昔日始神封神的那一战我本就应当陨灭,你应该是始神,可是你犹豫了,你认为我这个躯体已经不能为你所用,从我的身体中离开。而作为刚刚修为神仙的雷海承受住那两掌已是勉力,可上天不知道你已经离开,把我当作了你,成为了始神拥有了新的命格和命星,而我作为雷海小仙的星星只是熄灭了,并没有死亡。当我为了嘉懿散尽了神魂,原本属于我自己的那个明星开始有了闪耀的迹象。”
“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看到过这颗星星。再说始神的命星再次亮起有目共睹。”天道难以理解的看着这一切,他似乎想起来雷海当日受伤时那不同寻常的血液情况,不同颜色的血液,从自己手中溜走的始神之位。
“始神的命星不只是我的,也是你的。”星环伸手朝向星空,那颗命星在飘落之间慢慢变下,而后变为一个发着金光的星星浮在星环的手上。“如果我捏碎这颗星星你觉得是你死去还是我死去?”
天道看着星环面不改色的拿着那颗星星手指助渐回拢吓得大叫:“不不不!你别动别动!”
“这不可能,我不会输的,这个日子我算很久了,只要在十五的正午让你失去大半仙力弱于我,天道就会再次选择我的!我还是始神!”
星环看着天道歇斯底里的样子,眨了眨眼,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好意思,前始神大人,这次天道好像也没有选择你呢。你为什么不吸取教训呢?”
星环说着将那命星一把捏碎,天道的身体顿时变化为了齑粉,而那本来凝实的神魂也变得摇摇欲坠。“数万年前,你放弃了人类万千希望汇聚而成的我,现如今你又为了再次成为始神,把凡间的人类作为你成为始神的垫脚石,你这两次都输在了同样的地方。”
“我没有!”那摇摇欲坠的神魂还在为自己辩解,星环看着那魂魄摇了摇头衣袖一挥凡间种种落在天道的眼前。
因着两人的斗法,凡间的海洋仿佛一锅没有边际沸水,不停的冒着充满二氧化碳的气泡,无数的火山因为两人而爆发。偏偏在这天灾中还存在着人祸,天道鼓动的道士一传十十传百,让原本能够在家中避难的百姓走上街头而被呼啸而至的寒风冻死;地动之时鼓动吹嘘是地龙作祟,在皇帝面前进献谗言说修庙供奉,铸金身,奉白银的无稽之言,使赋税加重,无数的灾民雪上加霜,横死街头;不顾凡间颗粒无收,指使花界和妖族让大地变为千里焦土,寸草不生,就连一颗救命的稻草凡间都种不出;因着反抗,战火不断,无数的人流离失所,生离死别。
“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为何不惩罚你!”天道看着星环的样子不服气的问道。
“因为是我让现在的这些凡人活下来的。”星环说完画风一转,原本守护在嘉懿身侧的那盏灯笼,在最近漆黑的日子里变为太阳照耀着世间大地,阿郎带着一些“听话”的妖族四处补救山火和洪灾,花界用星环送来的拿把油纸伞护住了一方山河,用有限的地供给了大部分活下来的人口粮,无数的精灵深夜如梦帮助人们躲避明日的灾害,更有许多山间的精灵将自己的府邸放出供躲祸的人类躲藏。“这些都是我在这三日内让司命和阿郎一个一个通知的。”
“那我也不相信!明明我才是一开始天选择的领导者,凭什么说改就改!”
“因为这世道天说的不算,人说的才算。”星环说完一挥衣袖,天道彻底消失在这天地之间。星环擡头看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言道:“时间正正好呢。”
嘉懿和司命正将魔尊束缚住,就觉得一阵威压而来,双双回头望向星环的方向。之间星环此时周边流光溢彩,五彩的祥瑞萦绕而上直至云端,星环轻飘飘的飘了起来。
“这是?”嘉懿不解的看着这一切,司命也在一旁懵逼的看着这一切。
“新的始神···”司命犹豫的说道:“他居然靠着半条未曾宣读过的法条成功了。”
“什么意思?”嘉懿有些吃味儿,为什么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和自己提过。
“渐台星官莫怪,此事始神大人让我不要宣扬,昨日本特意叮嘱阿郎告知渐台星官,怎么?阿郎未曾与您言明?”司命见嘉懿的样子继续说道:“今日乃是又一次天条改规之时,始神大人也是在河边顿悟之时才意识到的。”
“河边?”
“就是···给您戴花的那一次···”司命犹豫的说出。见嘉懿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你能用宝盒聚回来始神大人的魂魄不是因为宝盒的神力,而是上次封神之时留在神魂中未曾断过的信奉之力。”
“未曾断过?”
“有一些想必您也见过了,在阿郎身上,始神的无心之举却成为了关键。”司命看着星环宣读造册,继续说道:“魔尊大人您也听见了,这宝盒是真的什么用也没有。始神大人也没有怪罪您的意思,他让我给您带句话:斯人已逝,万物归一。”
魔尊听着刚刚的这一席话,顿时瘫倒在地,嘉懿撤去在魔尊身上的禁锢之力,魔尊还是在原地愣愣的没有动弹。司命和嘉懿对了一下眼,又看星环那边没什么事情,唱着双簧的说道:“你说星环这话什么意思?”
“不清楚欸,始神大人这话说的不清不楚不知道。”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有人执着贪念不知道真正的障碍是什么,但这个‘一’就很让人深究了,及可以说是所有物体的存在,都源自一念,都是心念所生,都是心识所认,都是心性本来。”
“呦,这可太难了,小人根本理解不了了,您能不能说的简单些。”
“总之啊,就是有人心中执念太深,又不知障碍是什么前进的方向是什么,有人让他换个思路。死‘人’的话地府怎么也会有记录的,按照之前的律法没什么大事轮回个几百次估计就是洗净罪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这也是个人了。”
魔尊听了眼前一亮,整理了一下身上并不完好的衣服,恭敬的朝着星环行了一礼,消失在原地。嘉懿二人的视线也随着魔尊的行动移到了星环那,眼见着星环造册完成,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