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升位搬家
元立九年十一月,元立帝旨:李太傅之长子嫡女李氏,年十四,秀外慧中,于十年三月入宝亲王府为侧妃。同日,容与晋侧妃的旨意也下来了。
王府里的众人都上门贺喜,容与也都一一招待了,只不过容木斋里正乱着,明眼人都不会多留。
“姐姐需不需要帮忙?”陈淑人问道。
“那自然是要的,我这边人手是不够,娸鸢肯割爱就把派个小太监来帮帮我。”
侧妃的下人配置有贴身侍女三人、粗使侍女一人、大太监一人、小太监两人,相对于夫人也就是多了个侍女和一个跑腿太监,不过侧妃的小厨房是配有掌勺太监的,这算在了小太监里,宝亲王直接讲那个川省的太监(被容与强制改名叫二木子)支去了东大院,因此也就多了个叫小柳的粗使侍女。
这些人手还是不够,能多人帮忙自然是好的。
“真的是,差人手你也不说,当我们这儿都是摆设吗?”说话的是金淑人,也将自己的跑腿太监留下来,起身继续道,“行了,你忙着,我先回去了,到时再去东大院给你贺喜。”
陈淑人也跟着走了,高夫人早就带着蕙怡来过,大约是太过吵闹,小蕙怡直接哭了,高夫人无法,留下人手也回去了。
今年的宫宴容与也得跟着去参加了,到时候肯定要早些去皇后宫中看小宸玥,年后府里又要忙着侧妃进府事宜,抽不出多少人手搬家,容与这边干脆就趁着年前把家给搬了。
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二进院。
容木斋的东西很多,光是这些年宝亲王的赏赐和小宸璜的私库就要小太监们来回跑好几趟,加上天气转冷已经有些飘雪,动作就更慢了。
更不用说她养的那些花花草草,甚至就连院中的大桃树也被要求给移栽了过去,毕竟这院子以后定然是要住其他人的,不管是不是同她交好的,谁也不能便宜了。
东大院是个标准的二进院,比不上正院,也是容木斋比不上的。前院正房三间,耳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一间半,后院的布局也是一样,只就东西厢房要大一些。
容与住在前院的正房,正房的分别是待客的正殿,守夜的偏殿和休息的寝殿。耳房木云木夕住一间,木青和木嬷嬷住一间,至于那个柳儿就随便找了个空屋子安置。小厨房设在了前院的东厢,二木子就安排住在那半间。成木带着一木子住西厢。
后院的正房中的两间给了小宸璜,剩下一间容与没让人动,那是留给小宸玥的,说不好什么时候小家伙能回来住一晚,总不能哥哥住着正房,弟弟回来只能住厢房,耳房倒是都被小宸璜要了去,一间给阿福阿又住,另一间充作了库房。
后院的东厢完全成了容与的书房,其实也是用来研究她花草的工作室,小宸璜闹着也要书房的时候,容与小气吧啦地给了个小隔间;西厢就留下来,容与总觉得自己还能有个小娘子,西厢可不是就是给小娘子住的。
现在也不用考虑什么避嫌的问题,毕竟等小宸璜到了年岁,就会被安排去前院读书习字,回来的时间也少了。
那颗大桃树被种在了后院,前院则是新栽了一颗石榴树,寓意极好。
“怎么觉得这屋子还是不够用呢?”容与看着忙碌的下人,跟守着自己的木云感叹。
“那处的宫殿是很大的二进院,单是正房就有五间。”木云低声道。
是呀,这天下还有比那处更豪华的建筑吗?
“不说这些了,过段时日进宫的事宜安排好了吗?”
“都备好了,只剩下给端郡王的吃食需要现做。”
“那就行,嘱咐木青和成木这段时日也要盯一下小柳,还有给家里传个信,让家里去查查二木子家里的情况,也别忘了派人去他老家打听打听。”
“是。”
<tt_keyword_addata-title="游戏"data-tag="精品推荐"data-type="1"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元立十年元月,容与第一次参加宫宴,比起去年凄凉的父子俩,今年宝亲王出动的人也多了,宝亲王和王妃同坐一马车,马车里还有快四岁的小宸璜、一岁半的宸琏和不过半岁的蕙敬。高夫人没有进宫的资格,就拜托容与照顾着蕙怡。
蕙怡和容与也熟悉,乖乖跟母妃说自己再见就跟着容母妃上马车了。其实宝亲王觉得这样不太好,四个孩子单单把蕙怡撇出去,但是蕙怡有些抗拒王妃,再有就是四个孩子加上照顾的人很多,若是都在一个马车上太挤了,只能作罢。
一行人浩浩荡荡,路上遇见了和郡王府的马车,宸理见着了就开始闹腾想要去找弟弟玩,将才几个月大宸瑛闹得直哭,和郡王妃很想骂人,但是总不能当着和郡王的面骂他儿子,偏巧章侧妃告了病假,王妃连训斥的人都没有,也就委婉建议让和郡王送宸理去找宸璜玩。
宝亲王架不住弟弟的哀求,只能应下,可是王妃这边的马车实在是坐不下了,宝亲王也就带着小宸璜去了那辆备用马车,宸理也被送了过来。容与在马车里听着愣是没敢探出头问一问,生怕宝亲王看见自己将宸理送过来,要知道一个崽子还好,这两个凑到一起那是能拆家的。
恐怖!!
好在宝亲王是有良心的,知道容与还要照顾蕙怡,自己揽下了所有。
进了宫门,两个王府的人兵分两路,两个王爷要先去找元立帝,女眷这边由宝亲王妃带头先去栖凤宫给皇后请安,最后去找各自王爷母妃的宫里跟自家爷汇合一起参加宫宴。
皇后那边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还有其他宗室正室在,她们待不了多久,请完安后寒暄几句,两个王妃就起身告辞了。
“想必顺贵妃和昭贵妃也等急了,你们去快吧,一会儿宫宴过后,富察侧妃再来本宫这儿一叙。”
“谢娘娘,妾身记下了。”大家都不意外,富察侧妃能有什么跟皇后可一叙的,不过是个见端郡王的借口罢了。
除了栖凤宫门,两个王府的人就分开了,容与牵着小宸璜走在王妃身后,王妃叮嘱道:“一会儿见了母妃,不要多话,问什么就答什么,母妃不会为难你。”
“是,妾身记下了。”这话容与不信,虽说就只在小选时见过顺贵妃一次,但是从平日里给宝亲王府赏赐就可以预料到顺贵妃对自己的态度,在加上生产当日那管事姑姑看木嬷嬷的一眼就可以预料,顺贵妃不喜自己。
事实上,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