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再次失败
姜令仪面色虚白无光,脸颊消瘦,颧骨突显,一眼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刻薄面相,寻常人看到她,会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修习玄术的人看到她,会发现她印堂发青、山根凹陷,正是时运衰微、破财败家的劳碌之象。
玄悉大师心中泛起嘀咕,“这姜令仪以前只是短命相,但好歹活着的时候富贵顺遂,毕竟她是丞相府千金小姐,就算短命,生前也应该衣食无忧,等到她和姜画换命之后,她会长寿,而姜画则是年纪轻轻死去,可是现在……姜令仪的面相命格为何变了?还变得这么差?连最基本的富贵都保不住了!”
“换命失败的反噬这么严重吗?”
玄悉大师内心忐忑不安,去观察丞相夫妻的面相,发现夫妻俩的面相变化不大,可是丞相身上的气运似乎有所减弱,官运受阻,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倒霉……
玄悉大师又去观察姜画,发现姜画的肌肤光洁莹润,眉眼五官灵动有神,周身有种说不出的亲和力,很讨人喜欢。
玄悉大师越看越心惊,隐约感觉到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他转头,对姜令仪说:“你比上次瘦了许多,等你退烧之后,多吃点好的,把身体补回来就行。”
姜令仪道:“有镜子吗?我想照照镜子……”
她这几天,虽然不能沐浴更衣,但是丫鬟们会给她擦拭身体,涂抹香膏,就连头发也仔细擦抹过,所以姜令仪的身上并无臭味。
丞相夫人道:“这儿没镜子,回去再照吧。”
玄悉大师已经无心闲聊,他安排道:“大小姐、二小姐,你们俩分别坐在这两个圆圈之内,内心虔诚祈祷换……虔诚相信我就行,祈祷我仪式顺利、不要出差错。”
姜画和姜令仪纷纷点头。
“大师,我们一定会配合您。”
姜令仪费力地从硬板床爬起来,院子里的地上画着两个圆圈,圈里各摆放着一把椅子,她和姜画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
丞相夫妻站在靠墙的位置,以免影响到仪式。
玄悉大师手中持剑,绕圈而行,他挥手将符咒扔到上空,随即又用剑将其挑起,符咒在剑尖燃烧。
玄悉大师又甩出两张符咒,这两张符咒分别悬浮在姜画和姜令仪的头顶,看上去神秘而玄妙。
丞相夫人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袖,目光担忧地看着姜令仪。
丞相就显得镇定许多,他双手负在身后,像在看一场表演。
玄悉大师口中念咒,咒语晦涩难懂,随着咒语一字字落下,悬浮在半空的那两张符咒开始震颤。
玄悉大师的双眼紧紧盯着这两张符咒,发现它们没有燃烧,玄悉大师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
“大小姐。”
玄悉大师开口叫了一声,他道:“你身上有常年戴的首饰吗?”
姜画问道:“常年是指多少年?”
玄悉大师说:“最少三年以上,时间越长越好。”
姜画说:“五年前我娘送了我十几个银镯子,让我选一个戴上,我戴上之后,第二个月就把镯子赏赐给荷香,娘还因此骂了我一顿,让我一直戴着别摘,将来说不定会用到,当时我还不理解,今天才意识到,娘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姜画亮出了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子,又道:“这首饰我戴了五年,应该可以吧?”
玄悉大师耐着性子听她讲完,这才把镯子接过来,道:“可以。”
殊不知,这镯子是姜画今天来之前刚换上的,至于那件戴了五年的银手镯,早就被她藏进了玉佩空间,除了她,谁都别想拿到。
丞相夫人也压根没认出来这银手镯有什么问题,她当年财大气粗,送了姜画十几个镯子,只有个别银镯子比较宽、模样好辨认,其余的镯子都很细,样子差不多。
玄悉大师继续做法,发现悬浮的那两张符咒还是没反应,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道:“还有别的首饰吗?要时间更久一点的。”
姜画摇头,“没了。”
丞相夫人忍不住提醒道:“怎么可能没有?你从小脖子里就挂着一枚玉佩吊坠,上面还刻着一个画字,你把这个吊坠给了大师。”
姜画道:“那块玉佩……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丞相夫人道:“好端端的怎么会丢!”
姜画惭愧道:“好像上次祈福失败后,玉佩就丢了,我也不知丢在了何处,可能是下山的时候挂绳断裂,玉佩滚落时,我没注意,后来回家以后才发现,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玉佩早就融入了她的身体,确实找不到了。
玄悉大师转头问姜令仪,“你呢?你有没有常年贴身的首饰?”
姜令仪说:“我有两个,一个戴了三年,另一个戴了五年。”
姜令仪的左手腕戴着玉镯子,圈口大小固定,很难摘下来,右手腕戴着的是活口的银手镯,方便摘取,她把镯子递过去。
玄悉大师再次做法,这次,姜令仪头顶的符咒突然由黄转黑,就连上面的朱砂字迹都被污染成了黑色。
姜画头顶的符纸还保持原样。
丞相夫人问道:“大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丞相不悦地扭头看了妻子一眼,“你不要随意插话,这样会打搅大师。
丞相夫人讪讪闭嘴。
玄悉大师说道:“是姜令仪这边出了问题……”
丞相夫人愣住,“啊?我家令仪一直很听话,是不是搞错了……”
姜令仪也不知所措,“大师,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姜画装作奇怪道:“大师,我妹妹本身就很有福气,她这边能有什么问题?”
玄悉大师说:“我告诉过你们,一定要多做善事,不管你们内心的想法是否善良,你们的行动一定要善良,多做好事,这样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比如给难民们施粥,随手救助一些穷苦百姓……这样仪式才能顺利进行……”
说到这儿,玄悉大师一脸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