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宫斗文里的恶毒嫔妃15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当年越瑾前脚刚离京,后脚就有人参宣平侯卖官鬻爵、官商勾结、抢占民田、逼死百姓,简直罪行累累啊!
皇上早就想发落宣平侯了,能力不行,歪心思一大堆,靠着祖上的荫蔽和人脉得了侯爷的爵位,不想着怎么为君分忧,反而犯下此等罪行。
既然已经有人把证据递到自己手边,皇上当即派人捉拿宣平侯,抄了宣平侯府,男的流放,女的一律充入教坊司。
彼时宣平侯府还在热热闹闹的讨论宣平侯的生辰宴,宣平侯每年生辰都是大办特办,极尽奢侈,今年也不例外,他们早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起来。
然而危机已悄然临近。
“嘭!”
有人重重踹开侯府大门,一队士兵鱼贯而入,迅速将所有人控制了起来:“皇上吩咐,宣平侯罪大恶极,按律当诛,侯府一切抄归国库,望众位配合我们的差事。”
宣平侯很快被捉拿,“带走!”一声令下,宣平侯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纪夫人见他这样,立马明白他做的那些事情都败露了,皇上已经知道了,宣平侯府要完了。
纪夫人作为宣平侯的枕边人,对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开始因为害怕而劝过宣平侯,但在享受到那些事带来的好处后,纪夫人不想失去如今富贵的生活,渐渐的不再劝他了,甚至还会暗中帮助。
仿佛所有力气一瞬间被抽空了一样,纪夫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要不是纪棠还小,她都想就此了断,一了百了。
不过很快她们也要被抓走,纪棠慌得六神无主,抓着纪夫人的手臂,“娘,这是怎么回事,爹怎么了?我们要被抓去哪?……娘!你说话啊,我好害怕呜呜呜。”
纪夫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你爹犯了重罪,侯府要被抄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侯府大小姐了?她怕纪棠接受不了。
然而再怎么隐瞒,纪棠还是会知道的,她又不是傻子,侯府都成这样了,她也不可能天真地认为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尽管纪棠不想承认,她拼命反抗,还是抵挡不了被送入教坊司的命运,从此她再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
因为一首歌练不好被嬷嬷打,因为一个舞跳不好被罚不准吃饭,还要被逼着给客人表演,忍受客人们那令人作呕的色眯眯的恶心眼神。
纪棠就要成为以前她最瞧不起的下等人了。
除了像纪棠这样还未出阁的女子,纪夫人和府里其他的家眷都被流放,若无意外的话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分别的时候纪棠哭成了泪人,只是这次除了她娘没人会心疼安慰她。
甚至因为宣平侯的原因,同在教坊司的纪家姐妹都仇视纪棠。
纪夫人他们走后,纪棠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她很不适应教坊司的生活,在这里没有人包容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舞女,甚至是罪臣之女。
有时候纪棠实在忍不住,就会独自一人偷偷躲在角落哭:“爹,娘,我好想你们,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回家……”纪棠泣不成声。
宣平侯被处决那日所有人都在拍手叫好,高兴这个大贪官终于死了,还有人往他身上扔石头。
纪棠没有去,身处教坊司,她出去一回并不容易,哪怕嬷嬷允许她出去送宣平侯最后一程纪棠也不想去,她不想面对他人异样的眼光。
说她冷血也好,白眼狼也罢,纪棠不想去面对,她已经受够了被人指着鼻子骂“你爹是个贪官,是罪臣,你是罪臣之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这一切远在边关的越瑾并不知道,他初来乍到,且不通此道,要学的还有很多,多数时候是跟在经验丰富的将领身边,学习他们排兵布阵的谋略,遇到不懂得还会去请教他们,甚至尊称他们为老师,这让那群将领们对他好感倍增,忍不住倾囊相授。
越瑾也会与下面的士兵一起吃饭,一起操练,休息时听他们说些思念家乡的话,高兴起来也讲一两句荤段子,士兵们见越瑾虽然身份尊贵,却如此平易近人,不由地对他十分推崇。
这几年,越瑾进步神速,从开始在其他将领压阵的情况下打上一两场胜仗,到逐渐独立完成一次大的战斗,一直到现在用兵如神,独当一面,颇有主帅之势,这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两年了,边关的战争终于结束,以大熠获胜为结局,越瑾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他,恐怕战事没这么快结束,捷报传回京城,皇帝高兴的哈哈大笑,在心里暗自得意,不愧是我儿子!
立刻提笔写下旨意,下令将士们班师回朝,其中重点提及四皇子,言其是大熠朝的大功臣。
众人知道这是为四皇子造势呢,看来皇上已经属意四皇子为储君了,他们也乐得配合,同时也是卖越瑾一个面子,纷纷夸赞起他来。
就连市井百姓都知道宫里的四皇子打了胜仗,保护了千千万万的百姓免遭战乱之苦,是他们的大功臣、大英雄!
这时有人故意到纪棠面前奚落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呦!这是谁呀,还做梦呢,成天说你认识四皇子,人家现在啊,可是得胜归来,谁提了不说一声大英雄,怎么,人家没来找你吗?呵哈哈~有些人啊,就喜欢自作多情。”
如今的纪棠已经十五岁,姿色越发出众,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了人在纪棠表演时动手动脚,不过都被纪棠找理由躲了过去,实在躲不了的,纪棠就会谎称自己认识四皇子,与四皇子有旧。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但还是忌惮越瑾,不敢太过无礼。
即使被如此说,纪棠也没有生气,这两年她渐渐认清了现实,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有人疼宠的侯府嫡女了,没有人会包容她,吃了几次亏后,就不再冲动了,只会在背后默默报复回去。
纪棠淡淡地瞥了眼那人,一副不想多理她的样子施施然走了,那人自讨没趣,撇了撇嘴也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