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终极节点

夜枭和⽩⽻踏⼊那道巨⼤的⻔后，眼前的景象⽴刻发⽣了剧变。虚⽆的⿊暗被⼀种奇异的光线所驱散，他们仿佛进⼊了⼀⽚⽆边⽆际的虚拟空间，四周漂浮着巨⼤的数据球体，闪烁着各种颜⾊的光芒。每⼀个球体中都包含着⽆数的代码和影像，仿佛⼀个个独⽴的世界在其中运⾏。“这些是什么？”⽩⽻低声问，她的声⾳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异常清晰。“这些是‘终极节点’的数据核⼼。”夜枭盯着那些数据球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它们包含了梦境终端最初的设计，以及所有隐藏在系统深处的秘密。”他们的周围静谧⽆声，仿佛⼀切都停滞在了这⼀刻。每当他们靠近⼀个数据球体时，那球体内的代码会快速流动，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尝试⽤⼿触碰其中⼀个球体，却感觉到⼀股柔和⽽冰冷的阻⼒，仿佛在拒绝她的接触。“这些球体并不只是储存数据。”夜枭沉声道，“它们有⾃⼰的防御机制，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接近。”“可是我们已经进来了。”⽩⽻微微皱眉，“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被允许接触这些数据？”“不，⼀定有别的理由。”夜枭的⽬光逐渐变得锐利，他试图透过那些流动的代码，捕捉到隐藏在数据流中的某种规律。但就在这时，整个空间突然颤动了⼀下，所有的数据球体同时闪烁了⼀下，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欢迎来到终极节点。”⼀个低沉⽽冷漠的声⾳在四周响起，仿佛来⾃于四⾯⼋⽅，“你们⽐我们想象中⾛得更远。但你们必须明⽩，这⾥并⾮你们能随意闯⼊的地⽅。”夜枭和⽩⽻迅速警觉起来，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具体的身影。那个声⾳依然在空中回荡，带着⼀种奇怪的回⾳。“是谁？”夜枭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声⾳中带着⼀丝戏谑的笑意，“我们只是观察者。我们观察着虚拟世界的发展，也观察着你们这些试图改变规则的⼈。织梦者是我们的⼀次尝试，但你们的⾏动证明了，它的计划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你们操控了织梦者，把它当成控制玩家意识的⼯具。”⽩⽻的声⾳中带着愤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统治虚拟世界？”“统治？哦，不。”声⾳的语调变得更加低沉，“我们从不想统治虚拟世界。我们的⽬的是探索意识的边界，看看⼈类的⼼灵在虚拟与现实交汇时会⾛向何⽅。你们不过是实验的⼀部分，是我们的测试对象。”“实验？”夜枭的双眼微微眯起，“你们⽤织梦者控制玩家的意识，把他们困在虚拟世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实验？”“没错。”那个声⾳平静地回答，“但你们错过了⼀个关键点。织梦者并⾮最终⽬的，⽽是为了揭示⼀件事——⼈类是否会为了逃避痛苦，⽢愿被困在⼀个永恒的梦境中。”⽩⽻感到背后⼀阵寒意，她从未想过，织梦者背后的动机竟是如此冷酷⽽残忍：“你们就这么冷⾎，把⼈类的意识当成玩物？”“玩物？”声⾳低低笑了⼀声，“或许在你们眼中是这样。但从更⾼的视⻆来看，这是为了找到⼀种新的存在⽅式。现实世界中，有⽆数⼈过着痛苦的⽣活，他们在这⾥找到了安慰。如果我们能创造⼀个完美的虚拟世界，让所有⼈都能在其中找到⾃⼰的归属，这有什么不好？”“那是虚假的。”夜枭的声⾳冷硬如铁，“你们给出的不是⾃由，⽽是让他们⾃愿⾛进牢笼。⼀个虚假的世界，永远不能替代现实。”《重启:梦境终端》-29“但有些⼈不在乎真假。”声⾳不再冷漠，⽽是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讲述⼀个充满诱惑的梦想，“他们只想要快乐，不论那快乐是否真实。我们的实验表明，⼤多数⼈都愿意为此付出代价。”“你们是在欺骗！”⽩⽻愤怒地反驳，“你们根本不给⼈们选择的权利，只是在操控他们！”“选择？”声⾳显得有些不耐烦，“真正的选择只会带来痛苦和混乱。我们提供的，是⼀种超越痛苦的选择——你们所谓的⾃由，根本不值⼀提。”“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们能不能继续这样操控下去。”夜枭的眼中闪过⼀丝决然，他看向⽩⽻，示意她继续解码数据球体，“我们来这⾥，不是为了听你们的说教，⽽是要揭开你们的真正⾯⽬。”“你们⽆法触及核⼼。”声⾳变得冷酷⽆情，“终极节点是⽆法破解的，只有真正的掌控者才有权限。”“那我们就创造权限。”⽩⽻没有再犹豫，⼿指⻜快地在操作⾯板上输⼊指令，尝试破解数据球体的防御。但就在她开始⾏动的瞬间，数据球体突然变得狂暴，蓝⾊的光芒急剧闪烁，仿佛要排斥她的触碰。与此同时，四周的空间再次剧烈震动，数道红⾊的能量束从虚空中射出，朝他们袭来。“他们要强⾏关闭终端！”⽩⽻惊呼，“他们试图直接切断我们的连接！”“那就逼他们现身。”夜枭沉声说道，他的操作⾯板上弹出了⼀道新的破解程序，“我们让他们的防御崩溃，逼他们现出真身。”⽩⽻明⽩了他的意图，⽴刻配合着输⼊指令。他们没有选择绕过数据球体，⽽是直接⽤梦境碎⽚的权限尝试破解这些核⼼节点的防护。随着数据流的涌动，整个空间的波动愈发剧烈，那些能量束在他们周围肆虐，仿佛要将⼀切撕裂。“停⽌吧。”那个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你们的反抗没有意义。就算你们破解了这些数据，也不过是揭开⼀个更深的梦境⽽已。现实与虚拟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终极节点将会带领⼈类⾛向真正的未来。”“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这个未来有多么扭曲！”夜枭的声⾳像是寒冬中的利刃，他的操作达到顶点，短刃再次出现在他的⼿中，化作⼀束炽热的光芒，直刺向⼀个数据球体的中⼼。刹那间，整个空间被强烈的蓝⾊光芒所淹没，数据球体瞬间崩解，数不清的代码如同爆炸般四散开来。所有的能量束在这⼀刻消失，四周陷⼊了短暂的寂静。夜枭和⽩⽻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的事情。忽然，那⽚蓝光中浮现出了⼀道模糊的影像，⼀个朦胧的身影从光芒中⾛出，周围的数据流围绕着她流动。“你们很勇敢。”那个影像说道，声⾳不再是冷酷，⽽是带着⼀种莫名的温和，“但你们真的认为，你们能够改变⼀切吗？”夜枭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影像，握紧短刃：“⽆论如何，我们都要试试。”“那么，就来吧。”影像的声⾳低沉⽽坚定，“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决⼼到底有多强。”虚拟空间骤然崩裂，⼀⽚深邃的⿊暗再次蔓延开来，将他们吞噬。⽽在那⽆尽的⿊暗中，⼀道更为耀眼的光芒正在等待，仿佛⼀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在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