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我应该还未同你说过,想要执掌玄甲营就必须持有一枚雕有龙纹的赤玄玉令牌,而那日夜闯书房的人也正是为这令牌而来。”
元鸷语气平静,可林未浅却听得心惊不已。
那贼人的目的竟是赤玄玉令牌,可就她所知,现在想要令牌的人不就是……
“你方才说这两件事背后的人是同一个,那么他们的目的也应该是一个,也就是说这次刺杀我们的人也是为了你口中的令牌?”
她说着,忽地又意识到什么,先前林亦洛还问过她是否见过赤玄玉令牌,从他话里的意思看他们并不知道这令牌长的什么模样,但刚刚元鸷说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雕有龙纹?
林未浅不记得自己在元鸷身边见过这么一个令牌,想来他应当是将其放在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这时元鸷点点头,说:“是,但或许也不是。”
林未浅没听明白这是何意:“为什么这么说?”
元鸷道:“他们若是冲着令牌来,那日车夫为何不杀我,反而将匕首对着你?”
林未浅一愣,才记起这一点。
“对啊,他们为何要冲着我来?难道是见杀你无望,又看我手无缚鸡之力,决定拿我下手当垫背的?”
她只能这么想,但元鸷却不置可否。
当日刺客出现没一会儿,他其实就已经发现那些人的目标是林未浅,所有暗处的弓箭手也都是朝着马车放箭。
但他并未将这一点告诉她,一来他也没有明白幕后之人的用意,二来也是怕说出来后平白让她担忧。
“总之,桓夜的死或许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信号。”元鸷道。
林未浅疑惑道:“桓夜是谁?”
元鸷顿了顿,说:“就是当日闯了王府,劫持你后离开的人。”
“你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我先前不是与你说过吗,我曾经也算帮过他。”
林未浅隐约记得有这么件事,而后便想到,若是按这么一个逻辑去想,那么桓夜很可能是皇帝的人?
除非这世上还有另一人也在觊觎元鸷手里的令牌。
“你刚才说桓夜死了,那他是被许护卫长的人杀死的吗?”
这个问题本不难回答,但元鸷却意外地沉默了下,说:“不,许睐并未让人杀他,他是在被人追杀的途中……意外死的。”
“被人追杀?”林未浅听得有些糊涂了,“还有谁在追杀他?”
这个桓夜竟有这么多仇人吗?
元鸷缓缓道:“追杀他的人正是他背后那人。”
“什、什么?”
林未浅这下更懵了。
“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人?”
“桓夜虽是他们的人,但就我所了解的,他早就想脱离他们的掌控,如今落得一个死字,看来……没能逃离成功。”
元鸷说得讳莫如深,林未浅原本还想再问,但门外却忽然响起徐凤的声音。
“王爷,郑大人来了。”
林未浅看向元鸷:“知州大人?”
元鸷轻嗯一声,朝外道:“让他进来。”
林未浅低头看到自己还坐在元鸷怀里,连忙扶着书案站起身。
元鸷见她着急的神色,不由地失笑,小声说了句:“面皮子薄。”
林未浅离得近,自然听见了,不满道:“那个样子多失礼啊,才不是面皮子薄的问题。”
“是是是……”
林未浅见他言不由衷的样子,忍不住想多说几句,然而此时郑玄已经踏进房门,快步走到了里间。
“下官拜见王爷……”
郑玄微微擡头,瞥见元鸷身旁的人,又忙加了句“还有娘娘”。
林未浅不想打扰他们谈话,准备离开。
“我先回了。”
“等等,”元鸷一把拉住她,“再过一会儿差不多就是午膳的时间,我同你一起回去。”
林未浅一愣,看了眼郑玄,迟疑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也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
元鸷这么说,郑玄一听,连忙附和道:“的确没什么是娘娘不能听的,而且下官其实就一件事急着要同王爷说,很快就能说完。”
林未浅闻言,只好认命留下。
元鸷瞥了眼郑玄,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