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章暴打襄王
御花园中,皇子公主最是喜欢的地方。虽然如今三位王爷都在宫外居住,但到底还是会经常进宫给皇上请安的。所以在请安之后,天气尚早的情况下,他们也会在这御花园中逛游。
若是这赵夕妍的心再大点儿,只怕是遇到皇上都有可能呢!
“哼,一个小小庶女,也敢攀龙附凤,当真是让人看不起她。”冷香说道。
“罢了,不要理会她了,既然她打的是我皇儿的主意,就让她打着也就是了。终归等着长乐到了宫中,没有人来分她的心,只怕是不好。”
皇后抬手阻止了冷香继续说下去,很是疲倦的闭上了眼睛。现下宫中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加上德妃在旁边虎视眈眈,皇后着实是没那么多的心思。
秋祭之后,便正式的进入了秋天。万物到了收获的季节,也是农家最是忙碌的时候。景府庄子上的农户,都开始将自家庄子上的收成报到景府,算是这一年租用庄子的银两。
往年这事儿都是让孙氏做的,今年,景盛芜只好硬着头皮自个儿上了。好在如今府中还有王管家帮忙,倒是也并不太过的劳累。
但是时间倒总归是很忙碌的,一天天的就这么过去了。这让景盛芜甚至都没有了功夫去理会那凝香楼中的楚御和景盛颜。转眼间,他们便在这府上住了约莫十日有余。
景盛颜的身子看着也着实是大好了,不再是当日小产之后那苍白的神色。至于楚御,知道景盛颜的身子好了,但亲热却不胜往日了。
“小姐,不要再看那账簿了。奴婢给你做了红枣泥山药糕,还有一碟子蜜糖翡翠花生,你且吃点儿,垫补垫补肚子,也好歇歇眼睛。”
快要晚膳的时候儿,瞅着天色渐晚,雪月便亲身去了东院的小厨房给景盛芜做了两样小食端了过来。看着景盛芜那忙碌的样子。雪月都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一个姑娘家家就这么忙碌。日后这若是做了当家主母,可如何是好?
“罢了,雪月。这账簿我还没看完呢,明日就是庄子大汇总的日子了,要交总账出来的。我且先看着,雪月你去看看那鸡汤好了没有。”
景盛芜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只紧紧地盯着那账簿,手下朱笔不断挥洒。认真的核实着。不过这山药糕是景盛芜最爱吃的甜食,当下她便捏了一块放进嘴中。
“唉,小姐,真是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了。这若是日后嫁到了他人府中。累坏了可如何是好?”雪月看实在是劝不过,当下轻叹了一声说道。
“怎么连你也来打趣我了呢,现下我是不嫁人的。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啦。”景盛芜听到雪月又要开始老生常谈,当下便是放下手中的账簿。撒娇的对着雪月说道。
重生归来,若是不将这些仇人都给一一算计了,压到脚下去,她如何能够善罢甘休?尤其是那想要害了她的人,景盛芜可并没有忘记!
虽然这些日子忙碌,但那想要害她的人,她可都一一记在心里。等着将景盛颜送回到了那楚御府邸,她也将这景府上的事情都忙碌完了,景盛芜便要进宫去。
想要得到那个人的真实消息,对付那个人,只怕唯有她亲身在投身进宫中,方才能够得到成功!
“小姐如今都年方十四了,别家的姑娘,到了这个年龄哪里有不着急的?你看景侧妃,估摸着比你还要小,不也是早早儿的嫁给了御王爷吗?”
雪月嗔怪的看着景盛芜,“日后,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出口了,总归您名义上还是容世子的未婚妻子。”
听到雪月这话,景盛芜顿时很是惆怅的扶额,不敢再说一句话。今日的她,哪里还有着这样的心思,去嫁给别人呢?当年那生死之劫,早让她看淡了这人间的****。
男儿多凉薄,今生归来,若是不能遇到一个足够让她放心的人,她是断然不会交出自个儿的!
“雪月,你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
一声中正十足的男声传来,景盛芜和雪月立刻紧张的转头看去。只见在那东院门口儿,正缓慢踱步而来的,不是景正明又是何人?
“你们怎么当差的,父亲大人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景盛芜和雪月赶紧对着景正明福了一福,起身之后,景盛芜便冷然呵斥下人道。
“罢了,盛芜,是为父不让她们通报的,想看看你和她们在说什么体己话。”景正明闻言,立刻挥手阻止道。
不痛不痒的交代了几句话,景正明并未多做停留。
闻言,景盛芜和雪月在景正明的示意下直起了身子,却直直的看着他。今日景正明突然前来,并且说了方才那样的话,怕是有着他自个儿的念头在其中。
第二日,早早儿的将所有的细账总账都与雪月交代分割明白,景盛芜便带着冷羽自个儿进宫去了。
景正明想要请旨,也是要等到楚御进宫的。他一个外臣,如何能够自由的出入皇家大内?虽然位及祁安侯,但也是非诏不得进宫。而楚御现下正在凝香楼中照顾盛颜,怎么会有空去向楚御请旨。
玄紫色六人鲛珠纱轿辇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缓然行着,景盛芜闭紧了自个儿的眸子。
“公主,快到了。”冷羽跟在她的轿辇旁边,担忧的说道。
景盛芜并未答言,只慵懒的靠在那大红羽纱靠垫上。瞅着景盛芜并未有说话的意思,冷羽也只能叹息一声。
奉天殿侧室,御书房中。龙涎香静静的在那紫砂万寿龙头香炉中燃着,将这里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轻烟。皇帝楚恒正坐在榻上看着折子,眉头紧皱。
刚刚在朝堂上,容楚容世子又和襄王为了兵部粮饷吵嚷了起来。在诸位王爷中,最看不惯容楚的便是襄王楚襄了。想到襄王那火爆性子。楚恒都心下无奈。
现下这天下还要靠着容楚来维护,如何能够将他给惹怒了?
“陛下,长乐大公主在殿外求见。”就在这时,老公公李崖甩了拂尘,进来恭敬的禀报道。
瞅着楚恒点了点头,他方才出外将景盛芜带了进来。
楚恒只自顾自的批着折子,看着各位大臣的上书。这些奏折中。不过是些毫无养分的话语。倒是容楚给的那边疆之事。耶律雄奴和耶律公主两人,引起了楚御的注意。
景盛芜行了礼之后,看着楚恒正在那里入神批着折子。当下也不多言,只静静的站在一旁垂着手。眼观鼻鼻观心,恭敬的等着楚御开口。
“长乐,你什么时候来的。父皇可是让你久等了。”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楚恒方才将手上的折子看完。抬眼便是看到了那恭敬站着的景盛芜。略有歉意的说道。
“父皇为了国家大事劳心劳力,鞠躬尽瘁,长乐稍稍等这一会子并不值得什么的。还望父皇能够照拂好自个儿的身体,便是天下万民之幸事了。”
景盛芜这番话说出口。就连李崖公公都是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说吧,今日进宫可有何事?”被景盛芜这一番小意的奉承舒缓了心胸,楚恒呷了一口清茶。淡然的问道。
闻言,景盛芜正要开口说话。便看到外宫的一个小太监匆忙到了殿里,附在李崖公公耳上嘀嘀咕咕的说了会子话。李崖公公的脸色也随着小太监的耳语,变得越发不好看。
当下,景盛芜便知道有事儿要发生,便闭了自个儿的嘴巴。连楚恒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等着李崖回话。
“陛下,是这样的,方才小太监来报,说是在散朝回去的路上,容世子和襄王言语上有所冲撞,二人一时间激怒不忿,便在路上动了手……”
等着听完了小太监回话,李崖当下便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禀报。
“哦?容世子可有什么损伤?”听到两人动手,楚恒剑眉一挑,当下便是迫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