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骗子
这时,训练完的陈屿洲一行人进了总部。
陈屿洲身量修长,走路带风,没一会就上了二楼。
两方寒暄了几句,大家时间都有限,就准备进行采访。
陈屿洲和顾盼没怎么交流,以公事公办的态度。
一个会客室,两张正对着的暗色沙发,一张茶几位于沙发中间,镜头对准了沙发上的陈屿洲。
顾盼看过他的一些采访,镜头里的他结合了自身的个性和官方采访的严肃,形成了独特的风格。
他没说多余的,直接收手坐直,利落板正:“开始吧。”
整个采访过程中,陈屿洲走的是简明扼要的风格,话语少但言之有物,和顾盼一场配合下来,顺利完成了任务。
他们下午还要训练,采访的时间有限。
采访结束后,外面有人叫陈屿洲,听着是他的队友,陈屿洲转身出了门,动作期间,隐约看到袖口处的皮肤有淤青的痕迹,青到发紫,不难想象遮住的周边和更上方是什么光景。
不知他是不在意还是比较顿感没发现,但肯定会影响训练,顾盼本想开口,字都送到嘴边了,脑海里划过和陈屿洲的“一刀两断”,话就吞了回去。
摄像大哥在一边和她聊天,可能是有所感叹,夸了几句陈屿洲。
顾盼应了几声。
她眨了眨眼,判断陈屿洲听不到他们的音量,就说:“您说的对,其实他们这行还蛮高危的,特别容易受伤,之前有个赛车手,超负荷训练导致肩袖撕裂,后续进行手术治疗了,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胳膊硬生生撞骨折了。”
摄像大哥十分肉痛,眼睛不由自主瞄了瞄陈屿洲的胳膊和肩膀,“欸”了声,提醒走到门口的陈屿洲:“陈先生,你是不是受伤了,在左胳膊,袖口那一圈有好深的淤青,当心影响训练啊。”
摄像大哥和陈屿洲不熟,叫他“陈先生”。
“谢了,”陈屿洲说:“待会处理。”
顾盼垂眸帮摄像大哥收拾器材,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一无所知。
“不客气,”摄像大哥笑呵呵:“是小顾点醒我了,她还蛮懂的。”
顾盼:……
她默默擡手扶额,没看陈屿洲的表情,挤出一个笑容和摄像大哥说:“这是您的功劳,不用分享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在思考如何解释,这不怨她啊,她要是亲自说,陈屿洲保不齐又认为自己对他情根深种,念念不忘,还是得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
但陈屿洲神色淡薄,颔首示意,便没再有多余的话,出门离去。
像是压根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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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知敏在朋友圈吆喝谁和她去“弥津”,这三日有88折的优惠。
顾盼私戳她:[宝贝,我也想去“弥津”。]
吴知敏:[???]
吴知敏:[你谁,还我朋友的号!]
顾盼哭笑不得:[本人。]
吴知敏:[不可能,我朋友从来不去酒吧。]
吴知敏还在叭叭叭说一堆,中心思想是“妖孽还我朋友的号子来。”
顾盼是不喜欢喝酒,只是忽而觉得人生苦短,太清醒了真的挺没意思的。
如果因为她早死的爹而避讳他的一切相关,除了证明自己受到他们的负面影响,没有一丁点正向的作用。
也许酒偶尔是个好东西。
顾盼莫名想到陈屿洲。
其实她早就发现,陈屿洲的精神内核很强大。
无论是□□攻击,还是言语diss,都对他没有效果。
他喜欢追求一些更纯粹的本质和热爱。
就像他从来不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语。
她在浏览陈屿洲相关新闻,一小撮人对他进行了规模的言语攻击。
顾盼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素未谋面的人散发这么大的戾气。
但流言蜚语是一回事,她戳了他的心窝是另一档,经过此事,两人大概能相安无事了。
唉。
顾盼有点后悔说了那么重的话。
不该这样的。
她用枕头蒙住了头。
另一边。
陈司的嗓门一向很大:“你最近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