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
尊老
于是顾盼就带他上了楼,找了一双女士拖鞋,取了双一次性拖鞋给陈屿洲。
“客厅有电视看,电脑桌在那里,电脑连了网,可以打游戏,冰箱里有饼干和橙汁,但没有可乐,你随意。”顾盼端了杯水给陈屿洲。
陈屿洲接了水,没有初来乍到的陌生和尴尬,电视机是几年前的款式,需要走到电视机前按了电源开关,开关亮起,但没有任何画面,他道:“你这电视机是用了八百年?”
“是新的啊,”顾盼奇了怪了,站在他旁边打量这台电视机:“不是二手的,但我好久没看了,怎么不亮了呢。”
“啧,”陈屿洲说:“你让我上来修电视是吧。”
顾盼一起陈屿洲掰断的花洒,觉得好笑,心想你还能修电视,别把我电视弄坏就谢天谢地咯。
她忍了忍:“没有,我联系人来修吧。”
陈屿洲说:“笑什么”
顾盼看起来很语气老实:“没笑。”
陈屿洲吐出一个字:“装。”
顾盼拿出电话,找出手机里存的小区附近的维修人员的号码,拨通了:“喂,你好,我的电视有点问题,您现在方便上门修吗?”
“美女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出门了,两个小时后上门行吗?”
“好的,谢谢。”
顾盼挂了电话,说:“人家要两个小时才能上门,你要不先别看了,打会游戏?”
陈屿洲:“不想打。”
“……”
你还挺难伺候的,就非得看电视吗?
顾盼:“那你想怎样?你会修吗,我不会修。”
陈屿洲挑眉:“我怎么不会。”
顾盼意外:“你会?”
一分钟后,陈屿洲打通了冯屏的电话:“电视机坏了,给个维修电话。”
冯屏疑惑:“你他妈不是有事吗?”
“嗯。”
“你什么时候改行了,你的要事是去修电视机啊!”
陈屿洲说:“你能别死脑筋?”
冯屏不知道自己哪死脑筋了,还是勉为其难给他报了串号码:“服了你了。”
“谢了,挂了。”
顾盼愕然,原来从其他地方搬来外援也能说是会修。
那她早就精通了所有维修。
等陈屿洲通话结束,顾盼问陈屿洲:“多少钱啊?”
陈屿洲吐出两个字:“忘了。”
唉。
陈屿洲不爱收其他人的钱,她已经快算不清欠陈屿洲多少钱了。
半小时后,有人上门维修,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送走了维修人员,墙上的挂钟指向中午十二点四十五。
在饭点赶走客人并不是礼貌的举动,顾盼说:“谢谢你了,在这吃顿饭吧,你想吃什么?”
陈屿洲捏着遥控器调台:“随便。”
顾盼:“我们家没有“随便”。”
“有什么。”
“什么都有啊,面,粉,饺子,米饭,鲜肉,蔬菜,鸡蛋。”
“饺子。”
面食的蒸煮速度快,比较好做,顾盼从冰箱里拿出蔬菜、鸡蛋和新鲜牛肉,还拿了几盒糕点和橙汁。
鲜香的番茄在她手底切成了规律的瓣状,余光瞥到陈屿洲进了厨房,顾盼问他:“怎么了,要找东西吗?”
陈屿洲悠悠道:“看看。”
顾盼:……
她怀疑陈屿洲非常不信任她的厨艺。
“毒不死你的,你看电视吧,”顾盼直接把饼干和橙汁塞给他:“巧克力味的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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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洲不爱吃甜且腻的饼干,顾盼对不甜的定义和他的定义应该不同,毕竟她对甜到掉牙的白桃味牛奶的评价是“好喝”和“味道适中”,他把饼干摆在一侧,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