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号称千杯不醉的剑修翻车了。
陆辰光高估了自己的少年体,才两杯酒而已,确实不至于倒下,但是,他的小兄弟却倒下了!一整夜大好春宵就这么白白浪费!
所谓的酒后乱性,理论上根本不存在,因为小兄弟它根本就不行!
精心策划的“酒驾”最终以新手司机难以启齿的原因被迫告吹,只有盖着被子纯睡觉。
床头,那瓶没喝完的王室珍藏级红酒仍然努力地散发着醉人的醇香,营造出浪漫而迷醉的环境给小少爷加油助威,并不知道自己的助攻已经白费了。
清晨,陆辰光懒懒的不想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被苏木给压着。
终于能盖着同一床被子睡觉觉了,这是一种伟大的进步,可是,这样容易被压啊!为什么!被压的还是自己!
也许是酒劲的后作用,苏木睡得香甜,生物钟都停摆了,第一次到了太阳升起的时间还没醒,带着点点红酒余香的呼吸倾吐在陆辰光的耳侧,他贪婪地嗅着,也许,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陆辰光没想到苏木的小身板还挺重的,可是他不敢动,生怕吵醒了美梦。
苏木也不知梦到了什么,气息突然活跃起来,并释放出符师的防御性念力,直接冲着陆辰光的身体碾压下来。
陆辰光不敢反抗,两人实力悬殊,若是以他大乘境界对苏木的元婴,势必会伤了苏木的真元。他只能被迫承受苏木泰山压顶般的降维打击,险些被压成一个纸片人永远活在二次元。
“苏木,木木,你醒醒,再压下去就要谋杀亲夫了。”陆辰光可怜兮兮地哀嚎。
苏木的眼球在眼皮底下激烈地转动,看起来这个梦的尺度那是相当的大,大到他梦中呓语都在说:“嫖你……”
“你怎么梦里都在嫖我!”陆辰光后悔莫及,昨晚就不该说出这个字,谁会想到冰清玉洁的苏木一旦破了色戒,就一骑绝尘,高速飙车了!
陆辰光的血泪控诉终于把苏木给叫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小师弟被自己给压在身下,似乎,还被困在自己不知何时释放的符阵里。
“对不起,失手了。”
他赶紧收起符阵,却没有从陆辰光身上起来,而是继续压着,理所当然的把头窝在陆辰光的锁骨上,表情相当的平静。
既然以后都要同床共枕了,苏木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矫情,就算不喜欢肢体接触,但只要这人是陆辰光就可以,压一压小师弟,天经地义。
这种事,必须要尽快习惯。
苏木摸摸陆辰光毛躁的脑袋,像个长辈一般,语气柔和地哄道:“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学习,可以再睡会儿。”
被当成狗子薅毛毛的陆辰光:“……”谁说高中生星期天不用学习?学渣就是那么练成的吗!
不过比起学习,陆辰光当然更喜欢和苏木躺被窝,哪怕自己的小兄弟因为酒精的缘故萎了,能抱一抱,肌肤紧贴,耳鬓厮磨,感觉还是很销魂的。
楼下玄关里的老古董落地钟显示,时间已经八点整。
昨晚,在临市搞社交的季茹听管家说陆辰光让他找红酒,心里放心不下,担心自己根正苗红的小儿子到了叛逆期在家开红酒party,于是给苏木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这小子一定是又跟苏木吵架了,所以才召集狐朋狗友在家玩乐,还私自给保姆放假!
季茹一晚上没睡好,到了早上天蒙蒙亮,就驱车赶回家,要抓他个现行。
走进玄关,还好,没闻到什么怪味,进入客厅,没发现什么异常,厨房里也干干净净的。
季茹的心放下了一半,孩子没有叛逆到醉生梦死的地步就好。
保姆做好了早餐,汇报道:“小少爷还在睡觉,夫人您赶了这么久的路,要不先休息下喝碗粥暖暖胃吧。”
“什么?还在睡觉?”
季茹高跟鞋都来不及换,踢踢踏踏就直接上楼。
太阳都晒屁股了,不早点起床锻炼身体,还在睡懒觉,万一又病了怎么办!
“光光你还不起来!苏木一晚上不接电话你都不担心!快起来给我去找他!”
季茹咆哮着直接推开陆辰光卧室门。
陆辰光正美美地享受着被苏木压着的快乐,眼前突然圣光闪烁亮瞎他的双眼,母上大人双手叉腰站在床头!
糟了!昨晚忘了锁门!
他手忙脚乱地推着身上的苏木:“木木,快……快下去……我妈来了。”
苏木把他抱得更紧,喃喃道:“她不在南城,你说的,所以我们才敢……”
喝酒对符师是禁忌,所以苏木不太好意思说出“我们才敢喝酒”这种话。
为什么说话说一半啊!听起来就像我们做了什么一样!陆辰光急得汗流浃背,心虚地瞄了一眼母上大人“爱的凝视”,果然,太可怕了,王母娘娘要雷霆震怒了!
陆辰光从苏木的压制下艰难地挪了挪脑袋,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妈,早上好啊……”
这画面,试问一个中年女性,爱子心切的好妈妈,怎么能直视!怎么能不被五雷轰顶!
凌乱的床铺,随意散落在地的外套,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男孩子,还有这满屋子的酒味……
别问,问就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得赶紧张罗婚事。
季茹僵硬如木偶,揪儿子起床的霸气荡然无存,捂着眼背过身去,吞吞吐吐道:“你,你们……你们休息好了,就、就来餐厅吃早饭。我、我先下去了。”
“妈——”陆辰光凄楚地叫了一声。看着季茹离开的背影,他的心碎成了一片片花瓣,飘零入水。
季茹拉开卧室门,停下脚步,语气有些心疼:“儿子,你要是起不来的话,躺着也行,我让保姆把吃的给你端来。”
陆辰光:妈,我谢谢你。
还有,妈,眼前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你儿子我真的没被压,真的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三天下不来床。
解释等于掩饰,当卧室门重新关上时,陆辰光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