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启程,四川
当天我们就收拾行囊,出发前往四川!
四川被称为‘天府之国’,这里资源丰富,居住着多个民族,还有国宝熊猫的存在。
但也因为大山的隔绝,气候的多变,让这里的交通极其不便。
一路上我们转了好几趟车,这才风尘仆仆得来到成都。
老姜双脚一落地,就抓着路人询问:“请问华西大学怎么走?”
好不容易问到路,银铃儿却扁扁嘴提醒他:“姜叔叔,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等师父回来看到我饿瘦了,猜我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老姜立马笑眯眯得道:“走,咱们吃火锅去!”
我们在一条市井巷吃了一顿正宗的四川火锅。
早就听说过四川火锅的威名,于是在店小二问我们要什么辣度的时候,老姜跟我一致选择微辣。
然而当火锅端上来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如遭雷噬,这跟我在老北京吃的铜锅涮肉相比,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眼前这盆火锅里满满的都是红油,上面还飘满了又尖又长的小辣椒,光是闻到那个味儿便让我浑身发抖。
老姜抓着店小二的胳膊再三确认:“你是不是给咱们上错了,这确定是微辣吗?”
“当然是微辣了,您看后桌,那个才是正常辣。”
我扭头望去,那简直不是吃火锅,而是吃辣椒了。
老姜一脸难看,银铃儿问他怎么了,老姜说他屁股疼。
我拿着筷子左看看又瞧瞧,始终都下不了筷子,银铃儿倒是适应性极强,一盘子一盘子得往里倒肉。
可怜我跟老姜饿了一路,只能眼巴巴得看着银铃儿不断得开荤。
她也不挑,牛肉、羊肉、毛肚、鸭肠、小郡肝,不要钱的往嘴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在嘴边扇着风:“好辣,好过瘾!”
看得我跟老姜是又馋又羡慕。
随着银铃儿打了一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说自已吃饱了,我跟老姜一个递纸巾一个递水,伺候完这位小祖宗后,终于可以离开这座地狱,前往华西大学。
我们来到接待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接待了我们,当我们将向万里亲笔书写,并盖上私章的那封介绍信递过去时,对方遗憾得表示:“你们要找校长啊?真不巧,他已经失踪一个礼拜了……”
什么情况?
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一个大活人,就在我们要找他的时候,失踪了?
我跟老姜心中都闪现出一丝警惕,银铃儿则没心没肺得问道:“你们校长失踪,你都不着急的吗”
女老师确实没有多少担心的表情,她笑道:“你们不知道,校长玩失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虽然贵为一校之长,但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来学校的时间屈指可数,有很多学生连毕业了都不知道校长是个外国人。”
“啊?”这下我们三个人都有些意外。
女老师笑了一声继续道:“他喜欢探险,喜欢植物,喜欢昆虫,就是不喜欢待在办公室。他的身影会出没在四川所有危险的地方,比如说原始森林,比如说各种各样的挖掘现场。”
听得出,女老师对葛维汉很是敬仰,说着她还举出各式各样的例子。
没想到这个葛维汉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的多,这么多年来,他在四川这片土地,已经发现了上百种新的动植物和昆虫,其中有十几种已经被国际组织特许,由他来命名。
“这是多大的荣耀啊,而这份荣耀不仅属于他本人,更是为华西大学添上了一份金光,让越来越多的学生慕名而来!”
提到葛维汉,女老师掩饰不住的骄傲,这不禁让我对他美国人的身份有些改观。
“不过。”女老师突然话锋一转:“校长这次的失踪倒是有些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老姜立即追问。
女老师本来还不大愿意说,但想到我们是向万里介绍来的,也就不再隐瞒:“往往校长出发前,都会跟我们说上一声,自已要去哪儿哪儿,让我们准备哪些东西,可这次却不声不响得消失了……”
老姜眉头一皱,看了我一眼道:“您能带我们去他的办公室走一趟吗?”
这下女老师特别干脆得就拒绝了,她表示校长办公室是比较机密的地方,一般连他们都很少进入,更何况带外人参观。
“我们怎么能算是外人呢?向教授跟我们有过命的交情,他跟你们校长又是最好的知已,约等一下就是我们跟校长是好朋友了。”
我的这一番谬论成功让那位女老师瞳孔震了震,但是她双手抱住胳膊,明显做出了一个防备的姿态。
“这样,我们让向教授给你打个电话成吗?”老姜很是利落得把向万里拉了出来。
随后就用接待处的电话沟通接线员,表示要找向万里。
向万里在老钱那边照料得很好,一听我们这里遇了难,立马跟女老师解释起来。
在听说葛维汉失踪以后,向万里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维汉每次都喜欢孤身冒险,但这次不同以往,我怀疑他已经去了那个地方!若是信得过向某人,就让这几位朋友进去查看一下。”
“我以生命作保,他们不会乱动维汉的东西。”这顶高帽子一戴,女老师再有拒绝的理由都说不出日了。
再加上向万里跟葛维汉的交情确实特别好,女老师便为他破了一次例,找到钥匙以后带我们去了校长办公室。
葛维汉的办公室当真让我开了眼,映入眼帘全是绿莹莹的东西,不仅养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两边柜子上还陈列着各种动物骨架标本,如同生物实验室一般。
唯一的办公桌稍微正常点,放着一个喝水用的玻璃杯,还有一个相框。
照片里的葛维汉当时身处国外,带着一顶飞行员的小皮帽,身后是一架双翼的螺旋桨老飞机,怀中还抱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外国小男孩,眉眼跟葛维汉有七八分相似,应该是他的儿子。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沓白纸。
那些白纸七零八散,潦草的画了许多青铜面具的图案!
一看到这张图,我整个头皮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