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聚餐

九月的平阳市清水县，天高云淡，金秋送爽，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丝丝凉意，仿佛能吹散人们心中的烦躁与忧愁。坐落在清水县三和镇边角的云翔酒店，五楼包厢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今天，是罗光和杨贵两人为刚刚办理完退休手续的莫景鹏举办的退休庆功宴。

罗光，平阳市华强有县公司的总经理，一个从沙石产业起家，如今涉足房地产、商超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巨擘，是市里的龙头企业之一。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而杨贵，又名肥佬，是罗光的手下兼司机，同时也是清水县奥力物业的总经理。他身材圆润，笑容可掬，总是给人一种亲切感。

“老莫，来尝尝这个娃鱼，看看还是不是以前的味。”罗光指着盘中一盘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娃鱼说道。这道菜可是他的得意之作，为了这次聚餐，他特意提前预订了这道美食。

“还真是娃鱼啊，你怎么搞到的？现在河里也少见了。”莫景鹏看着那碟荷叶娃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些年在河边垂钓、品尝蛙鱼的快乐时光。

“这有啥好难得，有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罗光边说边看了看杨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深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杨贵你也尝尝，这可是要预订的，不预订根本买不到。”罗光说着，又夹了一块娃鱼放到杨贵的碗里。

“是啊，这个娃鱼，在以前是要放夜钓才能搞到，这种鱼是专门吃小鱼的，而且还是吃活的小鱼。所以放夜钓时，如果钓到娃鱼，肯定也会有条小鱼。”莫景鹏挪了挪屁股，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更加靠近这道美食，同时也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讲述起关于娃鱼的种种往事。

“说到娃鱼，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陈军主任的那套吃法？那可是一个讲究。”罗光接过话来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对美食充满热情、对生活充满热爱的陈军主任。

“陈军主任这生都是在和鱼打交道，研究确实得力，只可惜啊，还没到退休就突发心梗走了。”莫景鹏心有所想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和感慨，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笑眯眯地给他们讲解各种鱼类知识、分享美食心得的陈军主任。

“老莫，来来动筷子啊，今天也就我们三丁友了，没美女陪啊。”罗光接开话说道。他试图用幽默的话语来缓解气氛，让这场聚餐更加轻松愉快。

事实上，吃娃鱼还得从陈军主任说起。这道美食的理论也是实践出真理的典范。蛙鱼生长在断崖、水库等水流湍急的地方，喜欢游动，而且最喜欢吃活的小鱼。娃鱼本地人也叫作河尬鱼，和黄峰鱼极像，都有两个厉害的角。如果不小心被它挂上一挂，就会留下一道长长的裂痕。当然，抓它时会发出声音，所以也叫它娃鱼。

在陈军主任看来，娃鱼是很脏的，所以吃鱼之前必须先把它用流动的清水养上半个月。这样它的体内既没有了腐肉也没有了体肉，吃起来就完全没了泥腥味，会更加鲜美。陈军主任对美食的热爱和追求让罗光和莫景鹏深受感染，他们也开始尝试各种美食的制作和品尝方法。

放眼整个平阳市做鱼就数三和镇的这间不起眼的酒楼做的最地道最鲜嫩。这里的老板娘也是一位美食家，她根据陈军他们这些吃客的建议久经改良才得出了这道美食。所以每次罗光回来都会来这里吃上一次，就算是一个人回来也会来吃一顿。

“老莫，尝下这个铁板烧公鸡，这个可是三年老公鸡，不老也不嫩。”罗光把一块带着高冠的鸡头夹给了莫景鹏。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

“这可不是得，这鸡头还是罗总来。”莫景鹏还没说完就被罗光抢过话来说道：“老莫这鸡头非你莫属啊！想我们三剑客就数您干到现在了也算是光荣啊！”罗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敬意让莫景鹏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牛马啊不说光荣啊。”莫景鹏天生嘴笨没办法说不过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接过鸡头小心翼翼地品尝起来仿佛在品尝着岁月的味道。

要说公鸡鸡头那是一群人里的老大才有资格吃的部位也代表升官发财的意思。但民间也有一个说法：鸡吃百虫其毒在头。所以要德高望重众人才压得住鸡头。而今天罗光把鸡头夹给莫景鹏无疑是对他多年来辛勤付出的肯定和尊重。

品尝完两个重菜后开始上主食了。这里的主食可不是米饭面条而是一瓶瓶的矿泉水。这矿泉水可是带有温度的52度一点就着的那种。这餐桌的规矩也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在聚餐结束时大家会一起喝上一杯烈酒以表示对这次聚餐的满意和对彼此的祝福。

“来老莫先热个身。”罗光拿起矿泉水瓶往一次性的纸杯里倒了两半杯两手拿了起来一手给坐在左边的莫景鹏边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和热情仿佛要把这份情感都融入这杯酒中。

“不醉不归！”莫景鹏接过酒杯与罗光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坚定和期待仿佛要在这杯酒中找到彼此的影子和共同的回忆。

“来干了！”莫景鹏碰了碰罗光的纸杯一饮而尽。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这杯酒冲刷得一干二净。

“好酒啊还是那个味！”罗光也一饮而尽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份醇厚的酒香永远地留在心间。

“杨贵你就不喝了等下还要送老莫回家啊。完了你记得到老板娘那拿几瓶啊。”罗光对着杨贵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心和嘱咐仿佛要把这份责任和信任都交给杨贵。

“好的罗总您和莫哥喝好我当保镖放心啊。”杨贵笑着回答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和坚定仿佛要在这场聚餐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和使命。

就这样罗光和莫景鹏喝完了两瓶矿泉水大概每人也有一斤多。醉意渐浓他们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轻气盛、豪情万丈的岁月。两个熟悉的人一前一后谈笑风云地走出酒楼罗光很有默契地交待了杨贵先送老莫回家。

“老莫您先回去。”罗光站在酒楼门口看着莫景鹏上车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舍和祝福仿佛要把这份情感都传递给莫景鹏。

“杨贵把老莫安全送到家啊。”罗光再次交待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和认真仿佛要把这份责任和使命都交给杨贵。

“有时间再聚啊罗总。”莫景鹏按下车窗拱起双拳向罗光道别。他的脸上露出了真诚和期待的笑容仿佛期待着下一次的相聚和重逢。

短暂的相聚后莫景鹏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这个家简洁而朴素没有过多的装饰和摆设。空旷无声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寂寞和孤独仿佛要吞噬掉他所有的快乐和幸福。然而莫景鹏并没有沉沦在这种寂寞和孤独中他逃离这种寂寞一刻也没停止。他下了楼向着人声车声走去仿佛要在这喧嚣的世界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