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瑞士银行
翌日上午九点五十分，瑞士，苏黎世。
叶寻和余曼站在一栋有着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前。
这里是瑞银集团总部，也是苏婉茹存放物品的私人银行所在。
建筑厚重古朴，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包铜，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眼神警惕。
“就是这里了，”余曼低声道，“婉茹姐的保险柜在第七层私人保管区。”
两人走进大厅。
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熠熠生辉。客户寥寥无几，都是衣着考究的富豪或政要。
来到接待台，一位金发碧眼的女柜员抬起头，用标准的英语问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余曼上前，递上预约函和身份文件：“我们预约了今天十点，开启编号p-0073的私人保险柜。持有人苏婉茹女士授权叶寻先生全权处理。”
女柜员接过文件，在电脑上查询，眉头微微皱起。
片刻后，她抬起头，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抱歉，叶先生的身份验证有些问题。根据我们的规定，非本国公民开启最高级别保险柜，需要额外提供三份公证材料，并且等待七个工作日的审核。”
余曼脸色一沉：“预约时并没有提到这些！”
“这是银行的规定，”女柜员面无表情，“如果您无法提供，很遗憾，今天无法开启保险柜。”
叶寻轻轻按住余曼的肩膀，上前一步，用流利的英语问道：“规定？什么时候的新规定？”
“一直都有。”女柜员眼神闪烁。
“是吗？”叶寻笑了笑，那笑容却让女柜员感到一丝寒意，“可我听见刚才那星条国的富豪来开保险柜，也是临时来的，还在抱怨用了两个小时才办完手续。你们怎么跟孙子一样，还不停道歉？怎么，龙国人的时间不如星条国人值钱？”
女柜员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叶先生，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向我们的上级投诉，但今天确实无法办理。”
安保人员听见这边的声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眼神警惕地盯着叶寻和余曼。
银行内部也有针对超凡者的应急方案，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
周围几个客户和服务人员都看了过来，眼神中的审视和轻视更加明显，仿佛在等着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龙国人如何收场。
叶寻看着女柜员闪烁的眼神，心中了然。
这不仅仅是傲慢，更可能是一场刻意的刁难，想给近期风头无两的龙国一点“下马威”。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投诉？好啊。那就请你们的负责人出来，亲自告诉我，为什么苏婉茹女士合法存放的物品，她的合法授权人今天不能取走。”
女柜员似乎早有准备，拿起内部电话说了几句。
片刻后，一位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银行的副行长施耐德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带着疏离。
“这位先生，女士，我是副行长施耐德。关于p-0073保险柜的问题，我们很遗憾，系统显示该保险柜的安全锁近期出现异常故障，为确保客户财产绝对安全，正在进行技术排查和修复，暂时无法开启。预计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施耐德语气礼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
“故障？”余曼忍不住出声，“预约时完全没有提及！而且偏偏是今天？这么巧？”
施耐德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技术问题难以预料，我们深表歉意。两位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一旦修复完成，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
叶寻静静地听着，目光扫过施耐德身后几名明显气息不同于普通保安的护卫——看来是银行豢养的异能者。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也就是说，不是不给我们开，是‘故障’导致开不了，对吗？”
“正是如此。”施耐德微笑，“还请理解。”
“理解。”叶寻也笑了，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那扇通往内部保管区的厚重安全门，“那如果我坚持今天一定要拿到里面的东西呢？”
施耐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转冷：“叶先生，这里是瑞银，有瑞银的规矩。强行闯入是违法行为，也会触发最高级别的安防系统。为了您的安全和我们其他客户的财产安全，我建议您耐心等待。”
他顿了顿，或许是觉得吃定了叶寻，又或许是觉得周围都是“自己人”，带着几分隐晦的嘲讽补充道：
“当然，如果叶先生您有办法打开这扇‘故障’的门，我们自然欢迎。不过，p级保险库的门采用特制合金，厚达五十厘米，结合了最先进的机械锁、灵能符纹锁和量子加密系统。自建成以来，还从未有过被非正常手段开启的记录。即便是小型核弹在门外爆炸，也最多让它变形而已。”
他特意加重了“小型核弹”几个字，引得周围几个看客发出更明显的嗤笑声，眼神中满是“看这个龙国小子怎么收场”的戏谑。
叶寻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微妙的敌意和嘲讽，只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很随意地指了指那扇厚重冰冷、闪烁着金属与灵能微光的大门：
“意思是，只要我能打开它，就行，对吧？”
施耐德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当然，”他摊开手，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语气中的揶揄几乎不加掩饰，“只要您能‘打开’。我们都很好奇，龙国的修士，是否有我们未曾见识过的手段。”
他特意强调了“打开”，仿佛在说一个天方夜谭。
“好。”叶寻点点头，甚至没有再多看施耐德一眼。
在所有人，包括已经暗自戒备的安保和护卫都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叶寻动了。
没有运功调息的蓄力，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甚至没有摆出任何发力姿势。他就那么很自然地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厚重的大门前，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了中央那最复杂的灵能符纹锁核心处。
“他在……摸门？”一个看客忍不住低语，带着荒谬的笑意。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扩散开，就瞬间冻结在了脸上。
嗡——！！！
一声低沉到极点、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又像是金属在极致压力下濒临崩溃的哀鸣，猛地从那扇号称能抗核爆的门内爆发出来！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