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昔日魔神

“黄金屋我会去一趟，让那些人先待命吧。”达达利亚决定亲自去一趟，看着手中的百无禁忌箓，眸子微深。

既然他们愚人众没有来得及对帝君动手，那七星是没有这个能力，仙人内讧有可能但不大……他有个猜测，但还是要见到先祖法蜕才能证实。

叶卡捷琳娜觉得，钟离先生给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至于他想要干什么自己心里也没底，只能按照公子的要求让他们待命。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一瞬间暗了下去，乌云翻涌着夹杂着雷鸣，街上的人忍不住抬头看着这一幕，雨点砸在街道上带起一片片湿润。

“你们看！”无数惊呼传出，自孤云阁云来海上翻涌起无数风暴，狂风卷起无数海水型成大大小小的水龙卷，海水不停的翻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叶卡捷琳娜回到北国银行呆了没多久，外面就传来声响，回神后再打量了北国银行一番发现原本待命的愚人众已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难道说……”她知道达达利亚一直在研究百无禁忌箓，也稍微透露过这个所谓的另一个计划。但他说过，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不会启动。

思绪已经混乱，看着街上乱哄哄的一片向着码头奔去。在吃虎岩附近，透过密密麻麻躁动的人群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座位上淡定喝茶。

“钟离先生！不好了！”她不希望如此繁荣的璃月港变成废墟，也不希望她们变成那所谓的罪人。

“先坐。”钟离看见她没有丝毫意外，让她坐下淡定给她倒了一杯茶，“愚人众的计划我都知道。”

钟离先生知道？那个现在在云来海下方苏醒着的庞然大物是「漩涡之魔神奥赛尔」这个也是知道的吗？那为什么还这么悠闲？

“钟离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假死，但你能不能救救璃月。”看着周围千岩军带着群众去天衡山方向避难已然忽视他们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哦？”钟离讶异于她会这么说，看着她一副踌躇不安的姿态，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人性最纯粹的人。”

“不信仰神明却又在绝望之际期待神明的降临，身处愚人众因为懦弱选择逃避现实，却又因为念想在这种时候选择勇敢，如此的矛盾。”

“不是绝对的正义亦不是绝对的恶，怕麻烦不牵扯可谓是小我，但许是因为怯懦朋友的失望又或是自己内心的不安，最后却选择面对。”

是的，钟离先生说的没错，她害怕麻烦所以在达达利亚说除非特殊情况不然不会唤醒奥赛尔的时候选择了默认，不让自己往坏的方向去想。

她怕香菱，卯师傅和狄瑞吉娜会受伤所以以别的借口把他们忽悠到华光林那边。说实在的她很自私，自私到只关心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但当她看到那些人在不住的惶恐自己的未来和面对未知危险的绝望，看到原本繁华的街道因为狂风的嘶吼变得破败，她心里很复杂。

她不是圣母，而是看见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为她没有阻止而造成的，那原本自己不愿意去思考的坏结果仿佛都成真了一般，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香菱看到她最喜欢的璃月港变成这样了会怎么样，还有卯叔叔，家里现在变得一团乱又会怎么样，还有自己对于家乡最后的念想也快消失不见了……

如果她们知道是自己间接造成的一定会很失望吧…如果自己当时可以说出来事情也许不会变得这么糟糕…如果…

人就是这样，下意识的趋利避害，但等回过神来却又害怕自己下意识的行为是不是造成了更不好的结果，又后悔着自己的选择。

“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所以人性才如此的纯粹明显吗……”钟离看着她失魂迷茫的样子，忍不住喃喃着。

倒不是说不好，反而更有一种人性完整的感觉，善与恶的矛盾感本来就是在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禁锢的所剩无几。

“神的统治终将过去，而人的时代也必须到来。”钟离打断她混乱的思绪，“「挫折」可以促使他们快速成长，这也是我对于七星甚至整个璃月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