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同床共枕心思各异
他不是十三岁的孩童,但是现在十三岁也有不少懂得男女之事了,师尊如此大方展露,是因为自己是小孩,还是个男子?
沈知礼轻咬唇,压着躁动的心,去洗漱,晚上他有点不敢和师尊躺在一个床上了。
但是想到昨晚在师尊怀里睡得安稳,他又好贪婪。
不管了,师尊是他的,能守住这份心思多久他就守着多久,他不知道师尊有没有喜欢的人,喜不喜欢男人,但是现在师尊是他的。
他也不敢试探师尊喜不喜欢男人,他也害怕师尊察觉到异样,属于自己的光跑了。
沈知礼再次回到卧房的时候,裴重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咬着嘴角轻轻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掀开薄被躺了进去,刚躺下就被裴重拉入怀中。
老婆好慢,他都等的快睡着了。
裴重很是自然的搂着沈知礼,头还蹭了蹭沈知礼的脖颈,嗅着爱人的气息,很是舒心。
沈知礼身体一颤,师尊这动作好亲昵,想到自己也这样蹭过裴重,脸色发烫,这动作居然这么暧昧吗?
他此刻的心好似在海中瓢泼的小舟,波涛汹涌,好似抓住又好似抓不住那一丝平衡。
“师尊?”沈知礼的声音有一丝颤意,师尊这样太撩人了。
裴重轻嗯一声,那一声嗯带着一丝情意让沈知礼深陷其中,不得不说师尊的声音很好听,裴重轻轻拍着沈知礼的后背,呼吸却很平稳。
师尊这是睡着了?
把自己当孩子哄睡了?
他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这身高也不算太小儿了吧?
沈知礼深吸一口气钻了钻裴重的怀,裴重抱着他力道重了一分,爱人的气息让他很有安全感,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一间房,一张床两人同床共枕,却心思不一。
次日,沈知礼醒过来的时候,裴重已经不见了,房间课桌上只留一封信,还有一份早点。
“知礼,为师还有事要处理,接下来为师不能陪你修炼了,为师不在莫要忘记了修炼,有事玉牌传唤为师。”
简短的两行字,行云流水,每个笔画都显得有力而优美,沈知礼勾唇,师尊的字真好看,他小心翼翼的折好信纸,将信收入空间。
看着师尊给自己准备好的早餐,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或许这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好,他才会心动的吧?
沈知礼自己也搞不懂。
画面一转,沈知礼回到小院的时候,裴重不在,他眼不见为净,自然不管裴重去了哪里。
而裴重本人此刻已经无声出现在沈家。
沈家诬陷老婆盗走他们的至宝,那自己不拿走,岂不是辜负了他们如此一片心意?
“小七,沈家至宝到底是什么东西?”裴重有点疑惑了,这沈家走心点行不行,什么至宝能让人修炼,沈知礼这体质堵塞,明明一枚洗髓丹解决的事情,何苦去偷一个什么至宝。
“宿主,是一把镜子。”
闻言裴重嘴角一扯,“镜子?”就因为一个镜子给自己老婆挂上一个偷盗的名头?
何况还是至宝,他老婆在沈家生活环境能接触到?
也不知道这外人是怎么相信的?
“宿主,你可不要小瞧这面镜子,这镜子俗称机缘镜,能识别附近的机缘宝物,沈家也是因为这个镜子获得无数宝物,才发展一个大家族的。”
“如此镜子,我老婆怎么可能接触的到,也不知道外人那一群傻瓜是怎么信的.”裴重生气了,这沈家至于这样欺负他老婆吗?
好歹还是亲儿子,他想不通一个道士的话,居然让沈家如此忌惮,还能影响他们沈家运势,少了他老婆才是他们沈家的损失。
“宿主,沈知礼从小气运就被夺,属于他的机缘都不见了,而机缘镜还有一个功能,除了能识别寻找宝物,还能识别人是不是大运之人。”小七耐心的为裴重解释。
“你的意思我老婆小时候生活成还有镜子的原因?”裴重微眯着眼睛,眼里尽是冷意,如此便毁了这镜子,一个镜子都敢欺负他老婆。
小七换成一个小人跑出裴重的识海,落在裴重肩上,“是哒,宿主,沈父不相信沈知礼没有天赋,所以拿来机缘镜查看,这才彻底心死的,所以对那道士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唯一的儿子,谁能接受是一个废人。
“沈父现在在何处?”此时的裴重已经换了一身黑衣袍,黑面具,居然打劫沈家自然不能以云时的身份出现。
“宿主要去抢机缘镜?”
裴重白了他一眼,“小七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来这里当然是为老婆报仇的,一早醒来看见老婆瘦弱的腰身自己的心跟猫爪似得难受,身上还有疤痕旧伤,也不知道他老婆从小受了多少苦,导致现在多敏感的性格。
“宿主机缘在沈家家主身上,不在沈父身上。”小七幻化的小人扯出一抹诡异的笑,裴重嘴角一扯,“小七你不会笑就不要笑,这沈父不是大房吗?”
这大房居然不当家。
“哎呀宿主你有所不知,这沈家大房就生了沈梨沈知礼一胎,光女儿是个天才是没用的,人家二房二儿一女都是天才,小儿子还是个三品炼丹师,小女儿和大儿子都是剑道奇才。”
裴重冷哼一声,难怪沈知礼在沈家寸步难行,和自己同辈都是天才,只有自己是一个废物,父母又不爱自己,心里能健康才有鬼。
“你是何人?”
“居然敢只身闯我们沈家不要命了。”
一道冷喝,话落,一瞬间多了十几个护卫,裴重站在房顶,一身黑衣,衣角迎风飘动,他神色悠闲,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把你们家主喊过来,本座没时间和你们这些小虾米浪费时间。”
“呵”为首的人上前冷笑看着裴重好像看待一个笑话一样,“好大的口气,我们家主岂是你这无名之辈之人可见的!!!”
“无名之辈?”裴重挑眉大手一挥十几张符箓犹如利剑直奔下方而去,为首那人丝毫不当回事,“歪门邪道,一个臭道士该不会以为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