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上床还带保温杯?
晏今时接过盒子,打开,躺在正中央的是一块手表。
“你挑的?”
许漫溪点点头,“本来一开始想叫女生来选的,我选的不一定有那么好看,她们可能更懂手表要怎么和人的衣服还有气质搭配......”
晏今时戴上了,“挺好的,我本来就打算要买一块手表,这下省事了。”
“真的吗?”笨狗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一下子就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非常开心。“那真是太好了,哥!”
假的。晏今时根本不需要手表,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时间观念,恰恰相反,他做什么都很守时,对时间也有着精密准确的判断,时常能将要说的话、要做的事控制在预期的范围之内,绝不会超时。
但笨狗原来不是蓄意要扎在女生堆之中,而只是为了给他挑选礼物,不得不喊上了这些女生作参谋。这让他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表是防水材质的,晏今时戴着洗了澡,半分钟就看一次表。
指针的末端还是爱心形状的,这让他看不出笨狗的心思都难。
就这么喜欢他吗?
至于喜欢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会两年多都不联系他一次,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并未被他抛之脑后。
有的事情当下以为是那样的,事后可能又会发现全新的转机。也许并不是笨狗不想联系他,而是无法联系他,又或者联系被什么人有意地切断了。
他都会查出来的。在那之前,他不想过分苛责笨狗。
知道把家里布置得温馨又漂亮,知道在他下班的时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跑去门口迎接他,还帮他将拖鞋放好,现在又给他买了价格不菲的手表,这么乖的一只笨狗又能坏到哪去呢?
有可能笨狗不是没有尝试过要联系上他,只是误入了别人提前布置好的迷宫,走错路了,找不到出口了。
这不是一重逢了,就又跑过来朝他摇尾巴吗?
晏今时久违地洗了十五分钟的澡,十分钟都用来看手表。他觉得,就算只是为了这个手表,他也可以给小狗一点奖励。
“我买了一张新的桌子,放在你房间散味。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许漫溪去闻了闻,味道真的很大,是晏今时这种轻度洁癖会受不了的。
能和哥哥一起睡,他求之不得,但更害怕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被晏今时发现他心思不纯。
“我......”要不睡沙发吧?他想这么提议。可是,桌子味道没几天就会散掉了,错过这次机会,他可能再也不能和晏今时一起睡了。
他没法抗拒这么大的一块从天而降的馅饼,上面还淋了最对他口味的糖浆。
不吃白不吃,反正只要他小心一点,脑海里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就不会出问题了。
“我也觉得,睡你房间好一点。”
很生硬的转弯,但晏今时没拆穿他。许漫溪默背着今天学的古文,试图用正儿八经的知识来压过一切不纯洁的思想。
他的睡衣也是新的,属于晏今时买小了的那一堆衣服里。穿上之前,他悄悄地闻了一下,真的很香,虽然可能只是洗衣液的香味。
晏今时捧着一本书坐在床头,见他进来,就放下书,准备关掉床头灯睡觉。
对方戴了无框的眼镜,头发虽有些凌乱,却意外的显得比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样子要性感了不少,睡衣最上面的那个纽扣没扣,隐隐约约地露出锁骨和一点点的胸肌......
许漫溪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晏今时一无所察似的,见他傻站在那不动,还问了句,“嗯?怎么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床,将自己塞进被窝里,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忘掉刚才看到的,堪称艳丽的画面,并祈祷他的睡裤足够宽松,没有让晏今时发现异常。
唔,还好他出生在和平年代,而且只是个普通人,要是他不幸当上了古代哪个朝代的皇帝,恐怕只会比周幽王、商纣王更昏庸。
隐约听到晏今时在旁边笑了一声,也可能是他听错了。许漫溪开始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第四只绵羊未能成功跨过栏杆,因为晏今时将手伸了过来。
“我帮你。”
许漫溪发誓,他一开始真的想要拒绝的,只是这三个字宛如某种魔咒,将他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晏今时的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将他的物什包进掌心里,动作也很娴熟,然而此刻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娴熟,难道是和其他人做过类似的事吗?
吃醋,介意,这些和他当下的境况比太不值一提。
由于先前打工太过劳累,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也没有天真到一窍不通的程度。
只是晏今时帮他弄,和他自己弄根本不是一回事。脊背一阵阵发麻,手脚酸软,虽然不想让晏今时觉得他快得可笑,可他还是两分钟左右就缴械投降了。
“我......”
他满脸通红地想要解释,他平常不至于这么快的,有可能是太久没弄了,可是什么都来不及说,手就被晏今时带到了某一处。
硬度,尺寸,都让许漫溪有一瞬误以为他哥年纪轻轻居然那么养生,都要准备睡觉了,上床还带着保温杯。
他完全没有闲暇思考,两只手都捧不完这个杯子,全身上下都在发烫,可又不是真的发起了高烧。
比起晏今时的大小,更让他脑子转不动的事实是,原来晏今时也会有欲望。
他一直以为对方毫无这方面的想法,满脑子只有书籍和工作呢。
保温杯在他两只手里不断膨胀,发烫,许漫溪头昏脑涨的,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觉得手好酸,脸好热,好像要晕过去了。
幸好,在他晕过去之前,保温杯里的牛奶淌到了他的手上。
床头灯没有关上,晏今时抽了湿巾给他擦手,认真得好像他只是像小时候那样,吃着东西,不小心就把手给弄脏了。
许漫溪感觉自己要是一个烟囱,现在都在疯狂冒烟了,可惜他不是,因而无处喷发的水蒸气就只能把他自己蒸熟,不用照镜子他都能猜到他现在一定红得像个虾米。
稀里糊涂地就和晏今时互帮互助了,明明对方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同时也是他暗恋至今的对象,所以这一切是为什么会发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