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天妖令
太清修炼至今,早已非池中物,对于夏小墨所言的真伪,他自然能够洞若观火。然而,他绝不会轻易承认这一点。
“既然太罗宫的人怀疑我们杀人越货,我们愿意配合他们的搜查,让他们在我们身上寻找那所谓的天妖令。我们连天妖令是何物都不曾听闻,他们却妄图将脏水泼在我们身上。”夏小墨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此时,唐逸尘走到夏小墨三人身边,开始解释:“天妖令,乃是通往妖塔的神秘钥匙。这妖塔每十年开启一次,唯有持有天妖令者,方能进入其中,探寻那传说中的无上传承。这其中所蕴含的机遇与挑战,皆是世所罕见。”他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是你声称亲眼目睹我们杀害了你的师兄们,并夺走了天妖令?”夏小墨的眉头紧锁,对于唐逸尘的解释,他内心愈发坚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那位贼眉鼠眼、一看便知心机深沉的太罗宫弟子面前。他的目光如炬,似乎能穿透一切谎言和伪装,直视他的内心。
我…我…我似乎是看错了眼,那位贼眉鼠眼的太罗宫弟子,此刻面色惨白,显然未曾料到事态会发展至此。他原本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意图让夏小墨三人成为替罪羊,而他则能悄无声息地窃取那天妖令,待宗门追查时,一切罪责都将归咎于那三人,他则能悠然自得地拿着天妖令,步入妖塔,探寻那传说中令人神往的妖界传承。然而,世事难料,他的如意算盘似乎并未能如愿以偿。
夏小墨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错?你身为太罗宫的弟子,竟会看错如此重要之事?还是说,你本就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甚至是主使?”
那弟子被夏小墨的气势所慑,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急忙稳住身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怎会参与如此重大的事情?真的是我看错了,我…我愿意接受惩罚。”
“死!”
在一片惊愕之中,血影的怒吼声如雷霆般炸响,瞬间震动了整个空间。只见那名太罗宫的弟子,在这突如其来的声波冲击下,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瞬间化为一团刺目的血雾,弥漫在空气中。
随着血雾的逐渐散去,众人惊讶地发现,在弟子原本站立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块金色的令牌。令牌表面光滑如镜,中央刻着一个醒目的“妖”字,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这块令牌的出现,无疑为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天妖令!”唐逸尘惊呼出声,双眼紧紧地盯着那金色的令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震惊的光芒。
血影却是面不改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小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夏小墨刚刚的一举,不仅揭开了这场阴谋的真相,更是展现出了他的果决与勇气。
“看来,这太罗宫的人,真的是无耻。”夏小墨冷声道,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团血雾之上,“只是,他们选错了对手。”
唐逸尘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走上前,捡起了那金色的令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天妖令,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太罗宫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夏小墨点了点头,他知道唐逸尘说得对。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他们必须要小心应对,才能在这场阴谋中存活下来。
“天妖令,这本是我太罗宫的宝物,唐逸尘,你速速将其归还!”太罗宫的众人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血影竟然在他们这群长老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杀害了那位弟子,视他们如无物,完全不将太罗宫的威严放在眼中。他们瞪大双眼,面面相觑,似乎无法理解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却发现天妖令已然落入唐逸尘之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愤怒不已,他们纷纷大声呵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仿佛要将唐逸尘淹没在这无尽的声浪之中。他们要求唐逸尘立刻交出天妖令,以维护太罗宫的尊严和权威。
然而,唐逸尘却不为所动,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天妖令,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这令他不禁心生向往。
“天妖令,乃是天地间的至宝,有缘者得之。”唐逸尘淡淡地开口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宣示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既然它出现在这里,那便是与我有缘。太罗宫的人,你们若是想要,那就凭本事来取吧。”
此言一出,太罗宫的众人顿时大怒。他们纷纷拔出武器,向着唐逸尘冲杀过来,意图抢夺天妖令。然而,唐逸尘却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出现在了夏小墨的身边。
“小心了,太罗宫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唐逸尘低声对夏小墨说道,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的太罗宫众人,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夏小墨,向丹,林珞艳三人听到唐逸尘的警告,立刻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他们心知肚明,自己三人的实力与太罗宫的高手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退到了血影身后。
血影盯着太罗宫众人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讥讽:“怎么?刚才你太罗宫众人还言之凿凿,声称我魔宗弟子杀人越货,证据确凿。然而,如今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证明我魔宗弟子清清白白。那么,太罗宫的诸位,你们还想凭借先前的诬陷与误会,就轻率地对我们动手吗?这未免太过草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