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心机
第113章心机
阿萨德“温候,君子问凶不问吉,何故如此紧张?”
“那请先生赐教,如何消灾解厄?”
“名不正则言不顺,桃花之所以为劫,皆因桃花为花,随风而散。若桃花化而成果,瓜熟而蒂落,桃子自然落于温候之手。”
原来那董卓爱姬颇多,而吕布好色之徒,常出入相府,正好与其中一个姬妾眉来眼去,却苦恨没有机会幽会,吕布常为此事烦扰。而吴立仁的办法就是,先上车后补票,等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的俗套电视剧情节。
吴立仁慢慢说完,吕布听着,皱了皱眉,“先生此言虽有道理,然而若事情败露,国相定不肯相饶。”
“温候差矣!温候勇武天下无双,这大汉朝廷不可或缺的就是温候,所以国相绝不会因此而责难与你。况且温候与国相乃父子,怎么会因一女子而坏父子名分?”
吕布想了想,点了点头,“若真能事成,布定会铭记先生提点之恩。”
吴立仁笑了笑,“温候尽管放心,此事必成,到时候贫道再来温候府上道贺。”
说完就赶忙离开了吕府。
这一行真真让吴立仁吓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他已经经历过死亡,恐怕刚刚话都难说清。那绝世猛将的气场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三国演义里描写的那种被人一吼而死的恐怕也就是这样的效果。
吴立仁让赵四喜在吕府外盯着,若是看到有女眷被送过来,就去司徒府通知吴立仁。而吴立仁回到了王允府上,将今天的事情都说给王允听。
“听闻司徒大人有一义女,名唤貂蝉,生的是国色天香,此计还需依赖此女方成。”
王允犹豫了下,问道:“难不成吴先生想来一出美人计?”
“那董卓爱姬并不是董贼宠爱之人,所以可能会和吕布有嫌隙,但是不会彻底翻脸。而依我推算,恐怕最后还会将那爱姬送给吕布以结其心。过几日,司徒大人请董吕二人来司徒府上,席间请貂蝉姑娘出来奉酒,到时候,如此这般,便可成事。”
王允听完吴立仁的计策,拍手叫好,“先生大才,老夫无以为报,请满饮此杯!”
吴立仁喝完,忽然说道:“不知貂蝉姑娘现今何处,我是否可以去见上一面?”
“先生有命,传她来便是!”
“不不,此计需多赖此女,我等都需要敬重于她。到时候还望司徒大人和她好言相说,等我带他离开长安后,等长安风波平定,我再送她回来与司徒。”吴立仁心里虽然这样说,可是他知道,等董卓身死,董卓部下便会杀了王允,长安复乱,那貂蝉便可以留在身边。吴立仁忽然感觉之十分无耻,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若是能救得貂蝉脱困,也算是能让她免于流离之苦,又有一丝心安。
“吴先生,那里面请,小女就在内院。”
王允引着吴立仁往内院而去,顺着小道,一路走过去,只看见那院中,一女子身着白裙,长发及腰,立案焚香,望月而拜。王允正欲喊她,却被吴立仁喊住。
“妾身貂蝉,蒙司徒大人恩养十余年。而今司徒大人常常眉头紧锁,茶饭不思,必是有国家大事不能决断,妾身身为女子,不能为司徒大人分忧解难,惟愿上苍能庇佑司徒大人,妾身愿意以命相报,特焚香祷告,皇天后土,伏唯鉴察!”
说完,吴立仁不禁拍手喊了出来,“好,好,果然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奇女子!”
吴立仁的一句话,让貂蝉连忙起身回看,只见王允和吴立仁正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害羞。
“蝉儿,快来见过吴先生。”王允喊了一声。
而吴立仁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呆了,他何曾见过此等绝世美女,说是仙女下凡也丝毫不过分。娥眉淡扫,目含秋水,稚嫩的皮肤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半张的朱唇更是让人有一种怜惜的冲动。
“民女貂蝉见过吴先生。”貂蝉款款走来,向吴立仁道了个万福。
“貂蝉,好,貂蝉,果然是天姿国色,又如此有情有义,司徒大人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先生谬赞了,司徒大人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我不能为父分忧,算不得什么。”
吴立仁也向着貂蝉行了一个礼,“貂蝉姑娘,今番我与司徒计较欲除董贼,其中需要借助貂蝉姑娘,到时候,王司徒会和姑娘细说,我在此处先替天下百姓谢过姑娘了!”
貂蝉看了看王允,王允点了点头,“妾身愿为司徒大人分忧,一切听从吴先生的安排。”
“好,这几日必有消息,司徒大人,我这几日先在司徒府附近的一家客栈下榻,若有消息,请及时通传。”
吴立仁王允府上,深吸了一口气,刚刚貂蝉给她带来的震撼丝毫没有减弱一些,他从来都是以为再漂亮的女子都是女子,然而看到了貂蝉,他才发现她完全错了,这样的女子只能远远看着,如女神一般供奉。若是他有曹植的才华,定然要写个《月神赋》出来。
司徒府。
王允正和貂蝉交代她的任务,貂蝉听后,只是点头。
“你看那吴先生如何?”王允忽然问道。
“吴先生既然能设计除去司徒大人的心头大患,对妾身来说无异于大恩人一般。”
“蝉儿,我是说你看他人如何?我观那吴先生刚见到你的反应,一定是被你迷住了。他日若是吴先生带你远离长安,你就好好侍奉他左右,也不用在这是非之地多留了。”
“义父!妾身怎舍得留你一个人在此,况且那吴先生既然也是好色之人,难道义父是让妾身以身报之?”
“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我曾问过那他,他现在并无妻室,与其嫁到别家做一妾,不如与他作一正妻,未尝不是好事。何况长安城中,步步惊心,若随他远去,也了却老夫的一桩心愿。”
貂蝉半响无语,“义父不必多言,孩儿自有计较。”
过了几日,那吕布果然色心又起,想到了吴立仁的话,便趁着董卓不在相府,去和那爱姬私通,恰巧董卓忽然回府,撞破之后,董卓气急败坏,欲杀吕布。后来经过李儒劝慰,方才止住怒火。
李儒继续进言:“国相,既然温候已于此女有染,留在相府也是徒添烦恼,况且国相也不甚宠爱此女,依儒看来,不如将此女送与温候,温候必定会铭记于心,感恩图报,这才是成大事者。”
“若是你的妻妾被人所辱,你也会将他送于那厮吗?真是气死老夫了!”
李儒低头不语。
“罢了罢了,这贱人老夫确实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老夫平日待奉先不薄,怎么还会行如此糊涂之事。”
“温候多好女色,这也是在所难免。”李儒好言安慰。
“哼,你把那贱人送去给吕布,还要提醒他,以后再犯,定然不饶。”
李儒将人送过去,虽然董卓让带带那种话,但是他并没有如实和吕布说,只是说国相待吕布如亲生一般,这区区一个美人,自然不在话下。吕布此时虽然惊魂甫定,但是看到送来的那个美人,又想到吴立仁说的话,此时他对吴立仁深信不疑。
第二天,王允邀请董卓和吕布来司徒府小聚,席间唤出来貂蝉给两人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