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蛇逵
第50章蛇逵自从郑雄投靠了吕布之后,兖州城便是落入了吕布的手中,吕布现在手下好几万兵马,拥有张辽,臧霸,宋宪等名将,威势浩大。
曹操在汝南等地掠夺粮食之后,兵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着急将军,商量军事大事。
林冠知道吕布此番必败,如此,必须要抓住此次机会,建立了军工,就能重新夺回将军的职位。这次翻身的机会决不能错过。
曹操大营。
众将士整齐的站在校场之上,曹操穿着一身褐色的衣衫而出,看着大家。一旁的夏侯淳,于禁等人现实毕恭毕敬的深深鞠躬。
曹操站在帅台之上,双眼四顾。先是看了一眼众将士,然后手指着将军们说了一些话,然后看着中郎将,校尉们,眼睛掠过林冠的时候,微微顿了顿,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曹操给众将士们安排分工,择日进攻吕布,夺回兖州。
校尉之内,也有等级划分。在东汉,一共有五校尉,城门校尉,屯骑校尉,射声校尉,越骑校尉,长水校尉。
林冠因为得罪了夏侯淳,所以不过是一个空头校尉,根本管不了事情,内里是什么也说不上话。
又要打仗了,其他人都很忙,就只有他乐的清闲,但于禁手下的中郎将孙荣让他维持治安,维持治安什么意思?就是带兵巡逻,防止哄闹和打架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校场阅兵之后,众将士便依照命令各自做事情去了,林冠带着一枝十来人的小队伍在东阿三县巡逻。
天气十分的炎热,没有人愿意干这个苦差事,当林冠领着人出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讥讽的看着林冠,说他这次出去,回来肯定都晒成煤炭了。
这是一处相对于比较安静的地方,有一颗大槐树遮阴,左右两边的铺子生意都很好,林冠他们巡逻了好一会儿,便就此地坐下来歇息。
“正是个苦差事。”一名士兵坐下来闷闷不乐的说道。
“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咱们巡哨的士兵每次逢年过节,最倒霉的还不是我们。分的食物最少,而且又不得器重。”他说话的时候愤愤不平,像是吃了大亏一般。
“得了,少说两句,校尉大人还和我们一起受苦呢。”这位年纪在这其中最大的人说道,再这样埋怨下去势必会有损体面,得换一个题目了。
林冠的身体向来是怕冷不怕热,所在就算是这炎热的天气之中也是能够自我调节的。不过皮肤却滚烫得很,手掌摸在头发上都是火辣辣的烫。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里,人的皮肤都是干燥的,多说两句话喉咙就会冒烟,所以,就算这里人很多,他们也是不愿意大声喧哗的。可是一个人例外。
那个人是个男子,可是头上扎着一小撮辫子,那是他的标志,左手的手臂上画着一条蛇,面目比较凶狠,这里的人都叫他“蛇逵。”
“蛇逵,你这小子,又来这儿蹭吃蹭喝,走开走开,今天生意好,没工夫招待你。”这家店家老板对于这个平常就爱蹭吃蹭喝的蛇逵有着一丝丝厌恶感,平常人少的时候,倒是可以和他寒暄几句,但是人多的时候,他再来,可就对不起了。
蛇逵家里原本是做走镖生意的,但是因为一起事故,倒是镖被劫,家里人也都死了,他孤身一人,身负血海深仇,现在不得已,只能再这里混一口饭吃。
“你要发财啦,老板。”蛇逵笑着说道。
当蛇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店家老板只不过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随意说道:“你小子,又来这套,上次你说我发财的时候,我店里就是少了一壶酒和二两牛肉。”
依照这个贤明通达的惯例,店家老板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是似乎是处置他最好的办法了。
“这一次不一样,您瞧上一眼。”从蛇逵的身后走出来一个男孩,那男孩五官端正,行为举止并无半点儿不妥,只是看上去病恹恹的样子,或许是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店家老板一见到这个穿着邋里邋遢的小孩,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这又不是善堂,不收留孩子,你还是带他走吧。”
“唉,朴老板,这孩子虽然穿着邋里邋遢,不过他能干活啊,让他在你的饭馆里做点儿杂货,有什么不好。况且你生意好起来,没个人帮忙这怎么能行。”蛇逵说道。
店家老板一听,似乎挺有道理,于是叫他们男孩抬起头来。
男孩约莫十二三岁大小的年龄,蓬头垢面,十指之中都是污泥,眼角有些乌青,看样子是饿坏了。
“嗯,是不错,到后面做点儿粗活倒还是可以。不过我说蛇逵,你小子怎么干起贩卖小孩的勾当了?”店家老板的话不中听,蛇逵捋了捋他的头发,流露出一丝亲切。
“这小孩是我老家剩下的一个孩子,他父母也死了,怪可怜的。寻思这你这里缺人,就给你带过来了。”蛇逵说道。
“你倒是挺会替我着想,你们进来吧,不过只能站在柜台旁,不许乱跑。”店家老板带着二人进饭店内。
这个饭店之中并不大,宽广不过三丈左右,都是用石头和木桩拼凑起来的,大概正是这样,也增添了许多阴凉之意。
那个蓬头垢面的小男孩被带到了后面去,然后就有人给了蛇逵一壶酒和一碟牛肉。
“只有这么多了。”店家老板指着蛇逵说道。
“不能在多给几个铜钱吗,那孩子可是什么活都能干啊。”蛇逵正打算今天可以捞到一锭银子,或者最起码也能弄一两个钱花花。
“那孩子进去后,看见泔水就冲了过去,他都多少天没吃饭了,你还好意思要钱,只有这么多,爱要不要。”店家老板用眼睛瞪着蛇逵。
无奈之下,蛇逵只好带着这一壶酒和一碟牛肉离开。
不过,就当蛇逵离开的时候,林冠无意间发现了他腰间的一块卡片,这张卡片和他手中的异法卡片仿佛极为的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