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得劲儿
“唔!”一声闷哼,梨与白两人被土匪像丢破烂般,无情地扔进了一间小黑屋。
梨与白觉得自己这小身板真是多灾多难,一天挨摔两回,但是现在也没坏掉,可能就是别人说的硬朗吧?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除了一扇紧闭门,就只有一个小窗户透着微弱的光。
房间里不止他们两个人,除了他们还有大概十几陌生人,大人小孩都有,个个衣着华贵。
时不时地,还会从角落里传来妇女和小孩的抽泣声。
梨与白心想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办法跑出去,他走到门前,试图推开它,但门却纹丝不动。
他又跑到那个小窗户,推了推,没推动,梨与白不甘心和婢女兰儿去用力抠窗户的边边。
此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们呀,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窗早叫人在外面钉死了”。
梨与白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见那人面相阴柔,肤色有股不自然的死白,嗓音听起来像公鸭子。
梨与白正打量着说话的人,突然听到一阵剧烈咳嗽声,“咳!咳!咳!!”,只见刚刚还与他说话的人,立马紧张地去拍咳嗽的人的后背。
那人应该是生病了,咳嗽得厉害,面色苍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可言。
当他抬起头时,梨与白对上了那双眼眼眸,宛如一池湖水,平静深邃,令人难以窥视他的内心。
那人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梨与白,随即移开了目光。
在狭窄局促的空间里,那咳嗽声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爷啊,怎么又咳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旁边的人一脸愁容,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给那人服下,一边抬手给那人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那药终于开始起效了,那人的咳嗽声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嗯,好多了……"那人挥了挥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透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梨与白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婢女兰儿的声音:"公子,这窗户真的被封住了……"语气之中充满了失望。
无奈之下,梨与白和兰儿只好无精打采地回到墙边,神色恹恹地坐了下来。
经过一整天的折腾,又是跑又是摔的,梨与白已经累得不行了,没过多久,两人便靠着墙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苏萧原本也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但突然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侧过头一看,只见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正靠在他的肩上,偶尔还会晃动一下,显然是睡得正香。
苏萧不禁有些苦笑不得,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早就哭得天昏地暗了,可这两个人居然还能睡得如此安稳,也不知道该说他们心大,还是太过乐观。
看到对方那沾满泥巴的脸还不自觉地蹭了蹭自己的衣服,苏萧皱了皱眉,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继续闭目养神。
谁料没过两分钟,那颗小脑袋又靠了过来,还得寸进尺地搂住了他的胳膊。
苏萧太阳穴跳了跳,不悦地睁开眼睛,隐忍地伸手推了推那颗脑袋,“醒醒!”
梨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着他,“嗯?”苏萧别过头,不想与他对视,“你好好坐着睡。”
“哦,对不起。”梨坐直了身子,说话声软糥中带着点未睡醒的沙哑,但是眼睛还是闭着的,不一会儿又开始小鸡啄米。
苏萧也不再理他,现在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已经无法分出太多的精力去处理其他事情。
就在梨与白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响,小黑屋的门突然被粗暴地踹开了。
只见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土匪率先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三四个小弟。
屋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不轻。
只见那个领头的土匪刚走进屋子,就用他那猥琐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一个妇人身上,并用手指着她说:“把她带走!”
他身边的那些小弟们立刻一拥而上,嘴里还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这个不错啊,这个长得真带劲,玩起来肯定很爽!”
那妇人惊恐万分,拼命地向后退缩,她怀中的小孩则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哭喊着叫道:“娘!你们别过来!”
然而,这群土匪对孩子的哭喊声完全无动于衷,看向那妇人的目光中尽是淫邪。
只看那土匪头目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土匪便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前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妇人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妇人惊恐万分,嘴里不停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这时,一个小孩突然冲了过来,抱住了妇人的大腿,打死也不松手。
“娘!!”小孩哭喊着,但土匪们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抬起脚就往小孩身上猛踹过去。
没过多久,小孩就被踹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目睹这一幕,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感到脊背发凉,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蜷缩成一团。
梨与白和兰儿也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梨与白甚至感觉到坐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男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妇人被拖拽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
“爷,别冲动……”就在这时,一声尖细的劝阻声响起。
说话的正是那个面容阴柔的男子,他似乎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意图,及时出言提醒。
然而,男人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目光依盯着门口的方向。
最终,妇人还是被土匪拖走了。
随着房门重重地关闭,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的落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