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取血
梨与白知道这次阿格木是真的生气了,连窗户都给他封得死死的,就连给他送饭的婢女也是一句话也不能跟他说。
每天把婢女把吃食放下就走了,最重要的是,房间四围全安排了站岗巡逻的士兵,别说是人,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自那天以后,阿格木再也没有露过面,梨与白只能呆在房间里,整日无所事事。
心想,也不知道岑子明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找他,这种日子真的是过得够够的了。
……
话说,阿格木自从那天被梨与白差点逃走的事情刺激过后,阿格木陷入了极度不安之中,他害怕失去梨与白,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将梨与白留在身边。
终于,阿格木在两日后找上了巫师。
阿格木:“巫师,我决定好了,长痛不如短痛,就按你的办,你看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筹备的,我也人去准备”。
巫师:“大汗只需要每日送梨公子的血过来就可以了,其他的大汗不用操心”。
………
“吱呀!”随着一声轻响,门缓缓地被推开开,一丝光亮从门缝中透入,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由于已经连续数日无法出门,梨与白整个人变得蔫蔫的,无精打采。
当看到阿格木走进来时,梨与白心里莫名地打怵,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阿格木的身背对着光线,身体的轮廓有点模糊不清。
只见他缓缓走进房间,手里捧着一只镶着金边的小碗,目光凝视着梨与白,眼神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梨与白不知道阿格木又要抽什么疯,只是心底莫名地感觉到有一股压抑感,这让他隐隐觉得很不安。
阿格木轻轻地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话语中尽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想你留下来,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吗?”
梨与白早就被阿格木的各种行为整怕了,现在他压根不敢忤逆阿格木。
只能先尽量稳住对方,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阿格木双手抱得更紧了,然后说道:“那你为我做件事吧”。
“什么事啊?”梨与白眨眨眼,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圆圆的杏眼,清澈如水,透出一股无辜而天真的神情。
然而,阿格木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弯月形的匕首。
这把匕首的刀柄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曾经镶嵌过某种东西,但现在却被挖空了。
梨与白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阿格木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并将匕首的刀刃对准了他的手腕。
刹那间,他心中涌起一阵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梨与白心想,虽说自己确实不听阿格木的话逃跑过两次,但是也应该罪不至死吧。
“阿格木,你做什么!你要杀了我吗?”梨与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把手抽离出来。
阿格木却紧紧握住他的手,丝毫不肯放松。
随后,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梨与白的额头,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只需要一点点血罢了。”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向他保证一切都会安好无事。
梨与白不知道对方阿格木要拿他的血去做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恐惧,手上动作越发挣扎得厉害,“我不要!我不要!”
然而,阿格木他根本不管梨与白的反抗,动作迅速地在他手腕上一划,刹那间,腥红鲜血涌出,汨汨地流进了那只镶着金边的小碗中。
“疼!”,梨与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阿格木。
阿格木也觉得有点心疼,不停地亲吻梨与白的额头,安慰道:“乖,一会就好了”。
梨与白不挣扎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流过皮肤的触感,这种感觉既诡异又难受。
随着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梨与白感到头有点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再忍忍”,阿格木低声说着,端着碗的手有点莫名的颤抖。
终于将一碗血灌满,阿格木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为梨与白包扎好伤口,并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在床上,然后细心地盖好被子。
看着梨与白苍白的小脸,心中的愧疚更更强烈了。
“你们仔细照顾着!如若有任何闪失,唯你们是问!”阿格木语气严厉地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是!大汗”,下人们连忙应声。
阿格木端着那碗血脚步匆匆地离去,他要赶紧将血送给巫师。
梨与白被关在房里迷迷糊糊睡了一夜,醒来后感觉身体有点虚,手腕上的伤也还没好,包扎的布条隐隐向外渗着点血迹。
翌日,阿格木又端了那只熟悉的小碗走进了梨与白的房间。
梨与白看到之后有些应激,对着阿格木拼命摇头,乞求对方:“我的手还没好,不要了,求你!”眼底蓄满泪水,感觉随时都会落下。
然而,阿格木垂着眼,不敢去看梨与白的眼睛,只是默默地抓起了梨与白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梨与白想挣扎,但是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用尽全力,也只是挣扎地往后抽了抽自己的手,并没有什么效果。
只见手起刀落,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梨与白疼得闷哼了一声,小脸皱成一团。
阿格木赶紧俯身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更加快速地收集着血液。
梨与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