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北定城
徐碾村
“老夫人,回县里吧!一路走来都是空空的屋子,一户都没有,晚上一定有狼群出没。”李侍卫用刀割断挂在门上的条条藤蔓。
徐宝宝四周环视一圈,都是枯萎的野草,热闹的场面涌入脑海。
“走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回这里了。”
一只黑色的小狗,一直跟在马车后面,半个时辰后,李侍卫才发现,下车赶走他,一会儿,小狗又屁颠屁颠地赶上来。
“李侍卫,带上它吧!”徐宝宝望着窗外小小的黑狗,想起小望以前捡的那条小黑狗。
徐宝宝回头看看莽莽苍苍的群山连绵,渐行渐远,空中的雪花儿随风而舞,铺满了枯藤的石子路上,依稀看到儿时的伙伴,四四,二狗,小凤,再见,徐碾村。
这个年是在巢县的驿站里度过的。
“李侍卫,王侍卫,小玲,小翠,这些年来,你们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我们,这趟出远门孩子们也带出来了。天这么冷,也没有好好地吃上一桌好酒好菜,小玲,小翠,这一对金镯子送给你们。”
“谢谢老夫人,跟着老夫人出来见见世面,这个机会很难得。”小翠欢喜地摸摸手腕子上的金镯子。
“过几日,我们去西北看看。”
“西北?好呀!老夫人,听说那边很多地方特别缺水。”
“是的,都回房休息吧!”…….
徐宝宝一夜没有入眠,辗转反侧,梦里都是儿时的记忆,徐碾村村口的一片金灿灿的油菜地,四四送来的一大篮子的野葡萄,还有意气风发的赵又山,胖乎乎的小风……
“阿黑,阿黑。”
徐宝宝给狗窝里的阿黑盖上一块小被子,阿黑抬起头,望望徐宝宝,又埋头大睡。
一个半月后,三辆马车一路悠悠闲闲地来到西北,大水镇、包子铺早就换人了,如今已经是一家杂货铺。
徐宝宝找到曾经住过的院子,里面住着一家八口。
徐宝宝瞅着一位老人好眼熟:“你是小丽吗?”
“老板娘,你回来了,我们对不起你呀!那个大爷给的太多了,我没有把持住,对不住你了。”
徐宝宝仰天长叹了口气:“没事了,一切都好了,起来吧!”
“老板娘,你这是?”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走了。”
“老板娘,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
马车上,小黑狗窝在自己的小窝里,夜里有个风吹草动,立马惊醒,发出警告的吠叫声。
“小黑,睡觉,起风了。”
小黑听到徐宝宝的声音,立马摇着尾巴走到徐宝宝身旁,徐宝宝伸手摸摸小黑的头。
进入北方的广阔地界,这天夜里没有找到住宿的人家,大家在马车里将究过一夜。
一早起来,徐宝宝就头晕晕沉沉的,以为夜里没睡好,在马车上晕晕乎乎地睡了一下午。
“老夫人,我们都了九公主城了,老夫人,老李,老夫人发烧了,快送到医馆里。”…….
徐宝宝断断续续地发着烧,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小翠,别哭,让小李和小王送我到四喜村里,万一我要是死了,也是死在自己的房子里。”
“哎,老夫人,我让老李去备车。”小翠抹着泪,往外走去。
徐宝宝喝了一碗汤药后,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一觉醒来发现福星坐在身旁。
“外婆,你可算醒了。”
“福星呀!几年没见长大了。”
“嗯,外婆,你迷迷糊糊地睡了两天了,吓死人了。李叔把外公做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福星,他们也是你外公的亲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阿黑呢?阿黑。”
徐宝宝一声轻轻的招呼,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阿黑摇着尾巴,跑进屋。
“外婆,这小狗很有灵气一直不跑远,一会进来看看你,晚上就窝在小狗窝里。”
“福星,送我去四喜村吧!”
“外婆,大舅他们派人到处找你,我给他们回信了,你就在这里安安心心住下好不好。”
“不好。”
“好,好,我送你去呀!”福星拗不过老人家。
军医给徐宝宝又开了六天的药,福星才赶着马车送徐宝宝去了四喜村。
五日后,徐宝宝居然不发烧了,胃口也好了些。
一个人来到四四的房子里,念念叨叨着。
“四四,我回了徐碾村,还捡来了一只小黑狗,这次我以为自己不行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要把这边药田给孩子们了,再去看看广袤无际的大草原,最后回京城看看孩子们,朋友们,我想我可以安心的回到现代去了。”
院外,阿一拉抱着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娃娃:“老夫人,老夫人,好几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