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去世了
徐宝宝病倒了,人又癫癫疯疯的,整日嚷着要去江南找七宝去。
小望还不知晓七宝去世的消息,看着徐宝宝一天到晚就这一句话,以为她是老毛病犯了。
“华安,你明日回去吧!我打算带着你外婆坐船去江南一趟,你不晓得的,她只要看到七宝病就好了。”
“外公,那我明日就回城了。”华安也清楚拦不住他的,打算回城找鹰宝商议。
“好。”……
不悔狠狠地骂了徐寒露一顿。
“娘,瞧你干得好事,婆婆又傻乎乎了,谁都不认识了,归宝的眼都哭肿了。”
“不悔,你婆婆她自己晓得的,全京城的人都晓得的,瞒不住的。”徐寒露冤枉啊!
“唉,算了,我去给婆婆买一艘大船去,她要乘船去江南,大哥和大姐安排好了,让刚回京的冬宝和赵青山,一路护送他们去江南,江南的知州需要一个身手不凡的人来接任。”
“我看徐宝宝那个样子,心里也难受的不行,赵青山去江南的话,西北主帅换谁呢?”徐含露用帕子擦干眼泪。
“金牛,就是王将军的那个从小力大无穷的外孙。”
“那好,那好,不悔呀!娘是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要不然我也去江南看看去。”
“娘,等你头晕的症状好些,我一定陪你去。”…….
徐宝宝一坐上船就晕眩,每日迷糊地睡半天,要不就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外婆,饿了吧!”
“你是?”
“我是你六女儿的小女儿,冬宝。”冬宝挺着肚子,耐心地回答徐宝宝的困惑,已经习惯了。
“冬宝是吧!我想去船头吹吹风去,这晚饭不想吃了,头晕乎乎的,想吐。”
“外婆,要不我送你回京城吧!不去找七舅舅了。”
“七舅舅,我的?”徐宝宝问。
“娘,太太不对呀!”赵青山的大儿子赵玉林小声儿说。
冬宝的心一缩,结结巴巴地问:“外婆,你还记得去江南找谁吗?”
“我?你刚刚不是说去找七舅舅吗?”
冬宝要哭了,外婆连小舅舅都忘了。
“玉林,去船上去扶你外公来。”…….
小望一番耐心的询问下,徐宝宝是谁都不记得了,大家面面相觑。
“娘,这样也挺好的,什么都不记得也挺好的。”玉溪说。
玉逸探着小脑袋,望着船舱里瘦瘦小小的老人:“外婆这样难道不是最好的状态吗?”
赵青山担心逸儿会说错话,毕竟小望对七宝的死还不知。
“逸儿,去旁边的船上去,陪弟弟妹妹玩去”
“爹,我要去岸上的县城里逛逛去。”
“去吧,别跑远了。”……
一个月后,赵青山走马上任,接手七宝没有完成的案卷。
大儿子赵玉林年纪不大,因在军中长大,赵青山有意锤炼他,已是一名合格的副将,这次到江南临危受命接任南都总帅一职。
朝廷的一些老将颇有微词,十万大军交给十几岁的孩子手里。
皇上冷笑着,这孩子从小身板就结实耐摔,十岁就进入苍鹰队,这些年偷袭过六次阿克族,暗杀阿克族将士七十六人,在军中颇有威望,谁不服的话,也去和他一样守边疆去,偷袭阿克族去,军中次次比武大会上均拔得头筹,军中几十万将士心服口服,你们一个个快进古稀之年的老将,怎么不培养自己的儿子孙子当武将,守边疆去,有些老将知晓自己的孙子要去阿真区当兵去,那是脸都不要了,个个抢着送银子托关系,让自己家孩子去放牛羊。
朝中大臣被皇上骂得无话可说了,捏着鼻子不吭声了。
大家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小望知晓了七宝的事情。
“宝宝呀?七宝不是调到岭北了,你是不是晓得七宝的事情,才变成这样的呀!啊…….”快九十的老人,一时接受不了丧子之痛,无尽无边的锥心刺骨般的痛苦席卷老人。
徐宝宝懵懵地看着小望,自己的心也好疼的,眼泪汪汪的说:“你别哭了,我带你去找你七儿子去。”
“宝宝呀!七宝呀!你的小儿子呀!多乖呀!这些年查了多少案子,老天不公了,留我这把老骨头有何用啊……”
小望一口血喷出来了,人往后仰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望去世了,徐宝宝虽然不记得他是谁呢,但是心却痛的如刀割,不想离开他,趴在坟头上,哭昏厥了……
一年后,徐寒露也病逝了,徐宝宝看着信,信里字字句句皆是关心。
“冬宝,项小望是我男人,他去世时,我心痛如绞,好像天要塌了,可是这个徐寒路是何人,我怎么也心痛不已。”徐宝宝现在每晚都会将一天的发生的事情记下来,第二日翻看一遍。
“外婆,是你一个好朋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今晚包饺子,你想吃什么馅的饺子。”
“天这么热,吃鸡蛋黄瓜的。”
“好!我是你什么人呀!”
徐宝宝打量着她,半响才开口:“六女儿冬宝。”
冬宝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