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次日,陶年在杨则惟怀里醒来,昨晚没拉窗帘,杨则惟还按着他在冰冷的窗台上来了一次。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手臂和胸前的痕迹清晰可见,陶年从被窝里伸出脚,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脚踝上的手印变得青紫。
昨晚陶年往后退,杨则惟动作强硬一把握住他的脚踝,大手轻而易举的圈住,不容他脱离。
陶年动弹不得,整个人镶嵌在杨则惟的怀里,密不透风,后背感受到平稳的温热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心上。
腰上的手掌贴着他的腹部,指腹微动,杨则惟醒了。
陶年转身平躺,杨则惟还没有睁开眼睛,早上他需要的温存格外的长久,要是可以的话,杨则惟想抱着人躺一个上午。
昨晚故意不让陶年穿衣服,早上能享受手上的细腻,杨则惟再次埋进陶年的肩颈。
陶年侧头,同样也看到了自己在杨则惟身上留下的痕迹,指甲圆润,没刮出什么伤害,痕迹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陶年抬手在上面重新划一遍,力气甚至比昨晚还要小,陶年浑身无力,连抬手都费劲。
杨则惟对上一次陶年还有精力起床做计划心有芥蒂,这一次格外的凶,让陶年第二天除了睁开眼睛做什么事都没精力。
颇有些气急败坏,陶年面无表情拽了一下杨则惟后颈的头发。
杨则惟轻声笑了一声,退出陶年的肩颈:“不生气,我给你咬回来。”
他主动把脖子递到陶年的嘴边,任由处置。
陶年还没开始动,床头上的手机响起来,不是陶年的手机,而是杨则惟的手机。
今天是周末,一大早,这个时间段打电话过来是突发紧急事件。
杨则惟起身拿过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人,隔了两秒才接通。
对方向杨则惟说了一声早晨。
杨则惟语气平淡,和刚刚招惹陶年,调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早晨,黄先生。”
陶年听到称呼,神情一下严肃起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防止电话那头听到声音。
杨则惟见状觉得陶年可爱,嘴上冷淡地应声着,手上捏着陶年的耳垂。
杨则惟说了一句“我会准时出席”就挂了电话。
陶年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杨则惟把手机放到一边,抱住了陶年,低头吸一口他喜欢闻的味道:“黄龙邀请我出席下午和方文的会面。”
还不容陶年细想,他的手机也响了,是方文亲自打电话过来。
杨则惟没放开陶年,贴身为他接通电话放在他的耳边。
不出意外和黄龙那通电话目的一样,邀请陶年出席下午两方的见面。
陶年应下后挂了电话。
事发突然,当天才邀请他们两个出席,不知是说两方太警惕还是说对他们不信任。
没有时间让杨则惟继续胡闹,陶年推开杨则惟,后者不满地咬了一下陶年的耳垂才放开。
陶年掀开被子下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直,又重新跌坐在床上。
大腿根还有几处被咬的牙印和吮吸的红痕,陶年再次想起那条领带,是杨则惟的,是他亲手解下。
杨则惟拿着件睡袍走过来,将陶年包裹住,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抱歉。”
像昨晚一样,陶年没听出丝毫歉意,杨则惟没有预知的能力,他并不知道今天会有突发事件。
洗漱完后,杨则惟叫人送了两套正装过来。
杨则惟全程为陶年服务,为他穿衣,穿袜子,系皮带,陶年身上的痕迹被亲手制造者遮盖起来。
昨晚在床上哭泣,刘海被汗水浸湿的陶年,今天摇身一变,穿上贴身正装,变成不苟言笑的谈判官。
杨则惟为陶年系领带,随后将自己的领带递给他。
陶年看到熟悉的颜色,眉头一跳。
杨则惟说:“不是昨晚那条,我不舍得戴出去。”
陶年抿着嘴垂眸帮杨则惟系上领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一顿,半秒后才打上结。
杨则惟没有被那通电话打扰到心情,出门时和陶年接了个吻:“下午见。”
陶年很显然不理解杨则惟的心情,不过还是回:“下午见。”
两人分头行动,陶年需要叫梁振文将他的车开回陶氏,他从陶氏出发到见面地点。
杨则惟让人送陶年回公司,依然是他没见过的车,司机还是老熟人,不多话,警惕性很强,留意车后方。
和陶年一起达到公司的还有杨则惟为他准备的午餐,出自关师傅的手艺。
在公司收到熟悉的保温袋让陶年宛如回到之前送餐的日子。
到了下午见面的时间,陶年独自赴约,依然没带司机,没带副手。
更巧的是,陶年刚停下车,迈巴赫也停在一旁,眼熟的保镖打开后排,杨则惟下车。
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踩得这么准,明明两人从不同的地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