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配送丈夫附带娃5
第70章配送丈夫附带娃5
杨前微微一愣,难道这个年轻的女孩,是这个三四岁孩子的母亲?
“妈咪,妈咪……”陈晓菱紧紧地抱着孩子,这么烫的头,这么烫的身子,她被一股如洪水的恐惧包裹着。怎么办,怎么办?
杨前说:“小陈,你应该打电话给孩子的父亲。”
当宝宝上车的时候,昏迷不醒,杨前也吓了一跳,万一有个什么事,只怕很难说清。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晓菱掏出手机,快速地拨通卓玉鸣的电话。
“晓菱,怎么了?”
“卓玉鸣,宝宝……找到了,病得很重,我正送他去儿童医院,你马上过来。”
杨前心头更是一惊,“卓玉鸣”这不是前不久新上任的副市长么,据说此人曾留学美国,无论学历、能力在整个南海省年轻一代的官员里都举足轻重。
到了儿童医院,杨前打开车门,陈晓菱抱着孩子下了车,直往急诊室,到底是个女子,没走几步就累得不行,又加上宝宝病了,陈晓菱吓得不轻,浑身乏力。
杨前说:“小陈,把孩子给我!”
陈晓菱将孩子递给杨前,进入门诊大厅,大声叫起来:“来人呀!快来人!我家宝宝病了,快给他看看,快来人啊。”
急诊室的医生、护士听到声音,从里面出来,护士推开急诊室的门,杨前将孩子放入病床上。
陈晓菱站在急诊室外面,双手合十,来回的踱步,面容苍白,神色焦急万分。
不可以有事,这只是一个孩子。
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宝宝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会好难过。自己的难过事小,只是宝宝太可怜了。
杨前本来准备离开的,可是听陈晓菱在车上喊出了“卓玉鸣”的名字,就想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陈晓菱和卓玉鸣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这也许是岳副区长对陈晓菱特别的意思。而不是如丁宝龙所说:“岳副区长就是个大色鬼,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就和颜悦色,看到我们就板着脸。”与其说岳副区长是大色鬼,不如说,他其实是在帮助陈晓菱,在教她如何写材料,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秘书。
“晓菱……”
卓玉鸣下车,进入门诊大厅,就看到一边来回踱步的陈晓菱。
她神色恍惚,蓦地回头,快速几步,冲到卓玉鸣面前,拳头紧紧地握住,她凭什么指责他?她是什么身份?从来,她都不是卓玉鸣真正的妻子,她只是一个替身。也不是宝宝的亲生母亲,如果她怒、她骂,在旁人的眼里,她太做作了。
她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发火。
她以为,能把宝宝当成一个普通熟人的孩子。
可是,当她看到生病的宝宝,看到宝宝昏迷中的声声“妈咪”,她的心痛如绞,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泪,道不清是担心还是酸涩,说不明是因为心痛宝宝,还是为自己这尴尬的身份而难过。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落下来,看着急匆匆赶到的卓玉鸣,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卓玉鸣看到这样的她,仿佛又看到生前的爱婷,一样的楚楚怜人,一样的需要人呵护。
陈晓菱将脸转向一边,明明想怪他,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怪不起来:“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宝宝就在急诊室里,医生正在给他做全面检查……”她捂住嘴,低声地哭泣起来,依在墙上,这般的无力、无助。
她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明明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可对一个可爱的宝宝动的情,动了心,这样的为他牵肠挂肚。
“婷婷,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让你担心了……”
他在叫什么,叫她婷婷。
她是陈晓菱,不是他的婷婷。
即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还叫她婷婷。
无论过去和现在,他始终拿她当成是爱婷的替身和影子。
陈晓菱止住了哭泣、流泪,抬起头来,望着卓玉鸣:“我叫陈晓菱,不是爱婷!”
卓玉鸣拿她当成爱婷,宝宝又何偿不是认错了人。
对于这对父子来说,原来她真是别人的替身。
陈晓菱很生气。卓玉鸣的恍然大悟:她不是爱婷。可她的眼泪里充满了担忧。她爱宝宝,虽然不是宝宝的亲妈,可眼泪一样的纯洁、真挚。爱婷爱宝宝,是因为宝宝是她的儿子,而陈晓菱对宝宝的担忧,却是这样的真诚。
护士手里拿着几张单子,问:“哪位是孩子的亲属,马上去办交医药费!”
杨前快奔几步,接过护士手里的单子。
卓玉鸣怪异地看着杨前,陈晓菱说:“这是我们办公室的杨前,今天多亏了他,如果不是他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杨前,把单子给他,让他去办手续。”
杨前审视着面前的卓玉鸣,他没有见新上任的卓副市长,拿不定他是不是市政府的卓玉鸣,亦或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卓玉鸣带着些许的赞赏,看了杨前一眼,转身往收费窗口移去。
陈晓菱进入急诊室,护士正在给孩子擦拭脸蛋、小手,陈晓菱站在一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宝宝,陷入深深地痛苦之中。
不到十分钟,所有住院手续都办好了,陈晓菱陪在宝宝的身边,随护士进入住院部房间。看护士给宝宝挂上点滴瓶,宝宝的嘴里时时的唤着“妈咪”。
“宝宝乖,妈咪就在你身边。”
“妈咪……”
她紧紧地握住孩子的小手,静静地坐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的孩子。
杨前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的陈晓菱,他怎么看陈晓菱都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还真没想到她会有一个三四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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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长廊上,过来一个气喘吁吁年轻人,衣着干练的悠闲服,他四下张望,像在寻人,一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卓玉鸣就跟了过来,满是担忧地问:“卓副市长,孩子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