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晓菱,我爱你2
第221章晓菱,我爱你2
虽是一夜的情缘,却是他很早前就想做的,也是她心的归属。当卓玉鸣用行动捅破了她心灵的防线,也就打破了卓玉鸣是哥哥、姐夫的看法,尽管这很难,可事实终归是事实。当她接受时,也就接受了卓玉鸣父子。“陈晓菱,好好想想我的话。改变主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订机票。”
他翩然而去,陈晓菱身子一晃,扭伤的痛脚一阵钻心地痛。卓玉鸣在成全之后,方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才有他违背常理的诡计。朱锐当时拿不开面子,在一怒之下和玉鸽订婚,可事后又反复的思量,不是玉鸽不好,而是玉鸽早已经成为昨日的风景,再相对,他对玉鸽已经没有当年的情怀。
有一种遗憾叫做错过,朱锐不想有这种遗憾,当一切都还能挽回时,他尽力了,找到了晓菱,把自己的意思明确地告诉她。他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找个处女做老婆”的看法很可笑。可这些年,他就是这么想的。也许是受母亲影响的缘故太深,他需要一个懂得安份守家的女人,也需要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女人,而当今社会灯红酒绿,又有多少年轻男女能受得住孤独,抗得住诱惑。
他爱晓菱,深深地爱着,几次想放手,都未能成功。情感和理智,都驱使着他一次次地动摇,一次比一次更渴望与晓菱携手余生。
望着朱锐的背影,陈晓菱回想种种,她和他都已回不到最初。重要的是,经历过这些事,她发现从一开始,和卓玉鸣父子的命运就被绑缚在一起。当她知晓了当年被结婚的真相,也知道卓玉鸣口上说着“公平论”,实则对她有着一种愧疚的心,也用他认为对的方式在弥补着她、帮助着她。
无论她和卓玉鸣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恐怕这一生注定纠缠不清了。那天姥姥将她绑好,困在卓玉鸣的床上,一切都已经乱了。让她面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卓玉鸣到底是不是她姐夫、哥哥?
伦理上,是。情感上,从来不是。
可这家伙,自从傅青青来过之后,就从家里搬出去了。每天一日三次的电话就跟一日三餐似的,报到、问好、想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她为什么要忆起那家伙,以前是朱敏,现在又是傅青青,她算什么?“连打电话都不肯多说几句,每次都说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陈晓菱瘸着足,这样走路很辛苦的。想见卓玉鸣,她有些迷糊,是这家伙近来太忙?还是根本就是避着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里,让她蓄满的内心的疑惑,如此也好,彼此都可以好好地审视一下自己的真心。
她打开门,坐到车里,正要发车,手机响了。
刚才还在想他呢,现在就打电话了。忆起他整天和傅青青朝夕相处,陈晓菱就没好气:“干吗?是宝宝出事了吗?”
现在正是午餐时候,寻常也不是这个时间段打电话来。
“难道给你打电话就只能说宝宝的事。”卓玉鸣反问,他的心情也不好,可已经习惯不让情绪外露,压下心里的不悦,说:“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
“我……不想去!”陈晓菱像个生气的孩子。
“就是吃顿饭。饭菜已经订好了,在红旗路上‘王氏私家菜’6号雅间,来不来由你。”
陈晓菱还在生气,想到卓玉鸣和傅青青的事就觉得憋气。如果今儿朱锐不出现这么一闹,她不会有这种感觉。
陈晓菱开车往红旗路去,找到卓玉鸣所说的那家饭馆,正要进饭馆,卓玉鸣就从里面出来,看到一摇一晃的陈晓菱,皱了皱眉,神色中虽有怨容,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以后还是小心点。这回弄伤的是脚,下次伤到其他地方怎么办?”
“伤都伤了,反正在这儿也没人心疼。”
他扶上陈晓菱:“我会心疼!”
只是,这话是真心的吗?
他问:“能走吗?”
陈晓菱没吭声,虽然能走,可每走一步都痛得钻心。医院也去,医生也检查过了,也瞧不出什么大硬,是扭了气,还是伤了筋,不红不肿,可就是疼得厉害,擦了药酒,可不怎么管用。
卓玉鸣将她扶住,就像医院里尽职的护士照顾着病人,许是他的怀抱来得太突然:“卓大哥!你……你干什么?”
“照你这种走法,等你上楼,饭菜都凉了,不如我抱你上去。”
陈晓菱连连摇头,可是在公共场合,这样抱来抱去,让人瞧见,着实不好。而且现在是夏天,饭菜没这么容易凉的。
她走得艰难,他搀着她上了楼,两个人在桌前坐下。看到桌上几样看似简单,实则精致的菜式,陈晓菱眼前一亮:“啊,素拌木耳、尖椒泡凤爪,还有猪肉罐头炖粉条……”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菜,可晓菱偏爱这几样。
卓玉鸣见她高兴,心情陡然好转许多:“喜欢就好。”
不用猜也知道这些都是姥姥告诉他的,有个姥姥坚实的后援团,他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卓玉鸣给她倒了一杯凉茶,她喜欢这种凉茶酸酸甜甜的味道,又解渴又开胃,喝了两杯。
“不是告诉过你,叫你别和傅豪太近吗?”一改以前命令和训斥的语调,而是嗔怪里带着不安。
“我也不想。可他动不动就往我那儿跑。”
卓玉鸣用公筷夹了菜,堆放到她的碗里,又取了汤碗盛汤,摆放到她的跟前:“傅豪是为你才砸了帝都夜总会的吧?”
“哦!”陈晓菱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是她没有猜想到的,“不关我事啊。是听说那家夜总会逼良为娼,他早就想砸了!”
如果她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扯,陈晓菱就无法让心安宁下来,她需要的是给自己解压,能不关自己的事,一定要要当成别人的。
“傅豪是英雄还是狗熊,我比你清楚。他从来都不干行侠仗义的事儿。”
言下之意,就是为了她砸了夜总会。
陈晓菱低头喝汤,这是南方特有的水果甜汤,很香,夏天饮用正好。“你……要和傅青青结婚了?”
“吃醋了?”
她这样子就是不屑一顿,扬了扬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上次去看宝宝,宝宝已经说了,说傅青青一住到幸福苑,卓玉鸣就搬到政府办公厅去住了,就连一日三餐大多都在政府机关食堂吃,就更别说回家了。
卓玉鸣用公筷给她了夹了菜,看她埋头吃饭:“往后每周二、周四中午,我们约会。”
陈晓菱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只埋头吃饭。
他又说:“上周一、三、五中午你都去看孩子了。这些日子,我妈在,你去家里也不方便。把周二、周四中午的时间留给我,往后我们这两天中午就在一起吃饭、聊聊天。以后每周六我们一起陪陪孩子,周日就留给你休息,你没意见吧?”
陈晓菱愣了一会儿,像看怪物地望着卓玉鸣。
“这样看我干什么?”他压低嗓门,神色严肃:“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算定下了。”
“定下来?那傅青青还是你妈给相中的老婆呢?我是你定的,她是你妈定的,你想脚踏两只船.卓大哥,我看你还是打消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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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想和傅豪玩暧昧吧?陈晓菱,我再警告你一次傅豪不是你能招惹的。离他远点,别和他走得太近。”
每次都是这样的话,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