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弱水狂沙河！

签订契约？

萧鸣现在只想救族人，根本没有多想，问道：“你要签订什么契约？”

“你先跟我来！”

牧长生想了想，将他带入长生当铺中，凌空勾勒出一份契约，递到萧鸣面前。

萧鸣还暗自惊讶于牧长生的手段，但是接过契约看完后，脸色登时变了：“兹顽冥九族愿意效忠长生当主，以获取自身及子孙后代的安全！”

这是一份主仆契约！

“不可能！”萧鸣大声嚷嚷起来，“我顽冥九族永不为奴！”

牧长生摸了摸下巴，沉吟道：“那本侯就没办法帮助你们了。你也知道开当铺做生意的，哪能赔本呢？”

“算了，你先回去吧。等你族人都死光了，本侯再去寻找空冥灵珠的下落。”

牧长生一挥手，将他送出当铺。

这家伙是个整脑壳，不懂得转弯，得想办法再逼一逼才行。

萧鸣紧紧地握着那份契约，若是牺牲他一人，来换取顽冥九族的自由，那他肯定义无反顾地签订契约，但是现在要典当九族的自由，他做不到。

这时，牧长生不咸不淡地说道：“小子，不用这么纠结了，反正你都已经逃出来了，还管其他人的死活做什么？你看梁都多好，什么都有，姑娘也比你们顽冥九族的好看吧？”

“你……你懂什么？”萧鸣愤怒地吼道。

顽冥九族，是他生命中的荣耀。东陵，是他生长的故土，他怎么可能弃之不顾。无数顽冥九族的前辈为了拯救故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他现在怎么能苟且偷生？

“呵呵，我懂什么？我知道你来找长生当主是为了救命啊。可是，你现在什么代价都不想付出，那就只能看着族人一个个死掉咯。”

“唉，我真替他们感到可惜啊。就因为你不愿意牺牲自由，他们就要牺牲性命，你问过他们的意愿吗？”

牧长生站起身，拍拍萧鸣的肩膀，感慨道：“孩子，活下去，才会有希望。想想那些祖先们前赴后继地牺牲，为的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让你们活下去吗？”

说罢，他转身就走。

因为这一刻，牧长生感觉自己就是个无良的奸商。但是没办法，见识过第五闰月的实力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培养自己的势力，否则一己之力怎么跟偌大的大夏抗衡？

而顽冥九族有完成的传承，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助力，不能轻易放过。

……

趁着萧鸣思考的时候，牧长生继续修炼大漠观想法。少了墨玉简的指点，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断观想，不断壮大神魂，希望厚积薄发。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

他傍晚吃饭的时候，萧鸣还傻傻地站在院子中。

牧长生示意江明峰给他送点晚饭。

……

第二天。

第三天。

……

第五天的时候，萧鸣饥肠辘辘，狼狈不堪地出现在牧长生面前。

“我想好了，跟你签订契约。”他咬紧牙根，“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不能让我们做丧尽天良的事情，也不能故意伤害大家！”

额……

牧长生暗自咋舌：这都过去五天时间了，你就想到了要讨价换价？这脑子反应也够快的。

“那就签了吧！”他随手一抖，将契约放在萧鸣面前。

萧鸣一脸不忿地签订了契约，仿佛做了一件改变历史的事情。

牧长生收了契约，拍拍他肩膀，笑道：“小子，本侯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吧？做个决定，有这么难吗？”

咕咕！

萧鸣还没说话，肚子先咕咕地叫起来了。

“好了，先去吃吧，我已经让江老准备好饭菜了！”牧长生示意萧鸣去后厨。

……

翌日，牧长生骑着幻妖象，萧鸣跟在他身后，一同出了梁都城，朝东边奔去。

东陵，是顽冥九族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

牧长生从卷宗中看到，东陵在上古时期是皇族的陵园。顽冥九族则是守卫陵园的九大氏族。这些氏族常年接触陵园，文化融合，修炼功法相互借鉴，形成了顽冥九族的文明。

而上古末期，漠北之地战乱，诸侯分立。东陵也被众人遗忘，顽冥九族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

三十年前，顽冥九族中诞生了一位大能者，他希望带着九族重现当年的光辉，所以跟长生当主典当来空冥灵珠，希望能沟通冥界力量，完善修炼族中的功法。

只可惜，他失败了，直接导致了顽冥九族走向了没落。

“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牧长生感慨道。

“不，智者没有错！”

萧鸣一脸坚定地说道：“他临死前说过，这是上天给顽冥九族的考验。只要通过考验，九族终将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