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爱的桥段叫我怎么写
应琛撑着地板起身,手臂猛地一收,将戚砚芯紧紧抱进怀里:“这是……要和我重归于好的意思吗?”
戚砚芯把头靠在了应琛的肩膀上,眼神却直勾德盯着张春英:“这就要看你怎么理解了。不过,我们俩会怎样,决定权,可不只在我一个人手里。”
张春英看到状态亲密的二人,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几步冲上前,伸手就去拽戚砚芯的手臂,似乎要将戚砚芯拽出应琛的怀抱::“你给我放开!离他远点!”
“你别闹了!”应琛猛地抬高声音,冲着张春英吼道。
张春英拽人的手顿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指向自己惨白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吼我?应琛,你为了她,吼我?”
“老公,你看她呀,”戚砚芯将脸往应琛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刻意的委屈和煽动,“她怎么当着你的面就这样挑拨?想和好,你总得让我先看看你的诚意吧?比如现在该怎么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应琛最终缓缓闭上眼,避开了张春英的视线,不容置疑道:“春英你先回自己房间去。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
“我无理取闹?”张春英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凄厉,“应琛!你看清楚!现在,我才是跟你正儿八经举行了婚礼、当着所有人的面交换过戒指的夫妻!你现在护着她、向着她,把我当外人赶走,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的婚礼算什么?”
“婚礼?”戚砚芯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张女士,你说你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那请问,你们的结婚证呢?拿出来瞧瞧?”
她轻轻拍了拍应琛胸口:“而我们这种在国家系统里登记在册、受法律保护的又算什么呢?不算‘正儿八经’,难道算非法同居?”
张春英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应琛,对他的变化大为震惊:“应琛,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变成了这样?我才离开几天去处理我弟弟的烂事?你就变成这样了?这个小贱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
她越说越激动,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攥住应琛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皮肉。另一只手猛地扬起,朝戚砚芯狠狠扇去。
“够了!”应琛抓住张春英手腕,狠狠甩向一旁。
张春英踉跄着后退,扶住沙发才站稳:“应琛!你别以为能这么轻易甩开我!你那些破事,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你自己都还不一定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呢!”
这句话,炸响在死寂的客厅。
应琛脸色骤变,恐惧与暴怒瞬间吞噬了他。
“啪。”
下一秒,一个巴掌打在了张春英的脸上。
张春英的脸偏向一边,散落的头发遮不住迅速肿起的指印。她的眼神中只剩下空洞的茫然与麻:“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应琛的手僵在半空,掌心发麻,他想说什么,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
戚砚芯自始至终静静看着,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这场闹剧不过按部就班的戏码。
应琛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身体也一同抖得不像话,开口时,声音变得很怪:“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开口前,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张春英蓄满泪水,愤恨地瞪着他:“是你先开始的!现在玩腻了就想丢?得到就不珍惜,你又来这一套?”
“滚!滚出去!”应琛颤抖的手指指向门外。
张春英站起身,捡起地上掉落的包,脊背挺得笔直:“不用你说,我自己会走。但你想把我彻底摘干净?没门。”
“囚徒困境吗,应琛?”戚砚芯此时已脱离他的怀抱,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唇角,“让她留下啊。再多说点什么。我倒想听听,你们背地里,到底一起算计了我多少?”
应琛不置可否,他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嘴唇发白,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砚芯,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不爱你,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不是不爱,我是太爱你了,爱到一直逼迫自己做一些错误的事情,来吸引你的注意力。”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像是某种梦中呓语般的剖白:“我怕追赶不上你,我时时刻刻都在怕被你丢下,所以我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好掌控的人,完完全全会服从我的人,”他伸手想抓戚砚芯的手,被她避开,“砚芯,我知道错了,只要你不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
电视屏幕上,那段虚假的婚礼录像仍在无声循环,欢声笑语与现实狼藉形成残酷对比。
戚砚芯认真看了一会儿屏幕,转回头,看向面无人色的应琛:“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你连此时此刻,都还在骗我。”
她自嘲般笑了笑,“应琛,我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就在算计我了。”
“你这么害怕,这么失态,是因为我猜对了,对吗?应双城的继承权,不是给你,也不是单独给我,而是留给我们俩的孩子。对不对?”
“是……你猜对了。”应琛抬起头,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急切,“如果不是我们俩的孩子,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砚芯,你忍心看着这么多家产,就这么从我们手里溜走吗?”
“所以,你就拿一个还没出生的生命当赌注?”戚砚芯的情绪陡然开始崩塌,声音里压着剧烈的起伏,“你算准了我会跟你统一战线,会为了钱忍着恶心,生下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孩子,让他或她一出生就只是个筹码?你凭什么做这种决定?”
“砚芯,砚芯你听我说!”应琛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如果你不想生,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可以让张春英来怀!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我们还有自己的医院!可以操作得干干净净!这样条件满足了,财产也能到手!这是两全其美”
戚砚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甚至恐怖的怪物。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轻得可怕,“让谁……怀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