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休离王府(1)
第42章休离王府(1)
王爷根本没有去赈灾,他戴着四爷的面具,悄悄的留在京城。 他到底想要干嘛?那个戴着黑纱斗笠离开京城的人,究竟是谁?
腊梅捂着自己的嘴巴,在姬筠风杀了春雪的那一刻,她已经起身,悄无声息的溜走。
在皇室,秘密知道的太多,不能长命,所以腊梅并没有回去复命,而是在离开梨园之后,逃出了寒王府。
前一段时间,众说纷纭,都说三爷和四爷根本就是一个人。后来,帝后在寒王府等着两人,两人同时出现,并且有太医验证,所以粉碎了谣言。
可是现在,她竟然看见了三爷带着四爷的面具,不,不,或许谣言是对的,三爷和四爷,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腊梅没命的在大街上狂奔,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可是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能够救她,这个人就是,皇后。
姬筠风从梨园出来,看着外面已经熄灭的灯笼,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春雪一眼。
他一言不发的走近灯笼和暖炉,暖炉正旺,灯笼也散发着热意,证明刚刚熄灭不久。
看着这些东西,他蹙紧眉头,刚刚有人来过这里,而且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落荒而逃。
他一言不发的朝着景阳轩书房走去,然后提笔开始写信。
景阳轩小厨房中,凤栖霜和菊娘学做甜点。她记得,姬筠寒一向胃口不大好,每次见他吃饭,都吃很少,比她吃的都要少。可是她房中的甜点,他都能吃一两块,以前不觉得什么,可是后来听丫鬟说,姬筠寒一向不吃零嘴,这才觉得他吃了两块甜点的难能可贵。
想来,是菊娘亲手做的,所以他喜欢吧。
菊娘做的甜点,一向是很好吃,连她这个不嘴馋的人都很喜欢。
甜点做了一半,小雅忽然跑进小厨房,神色紧张,大喊道,“小姐,不好了,二小姐流产了……”
“你说什么?”凤栖霜一时没有听清楚,手中沾着白白的面粉,看着小雅道。
“二小姐流产了,所有的御医都已经到了静月轩,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小雅上前,抓住凤栖霜的手,就要朝着静月轩跑。
菊娘在后面喊着,“嗳,慢一点,慢一点!”
跑了一半,凤栖霜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道,“别这么快,我跑不动!”
“小姐,他们现在正在排查下毒的凶手,我们要是不快点去,会被他们冤枉的!”小雅同样的气喘吁吁,小脸通红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凤栖霜喘息着,朝着静月轩走去。
她知道小雅在担心什么,以前在相府的时候,凤栖霞院子内丢了东西,所有人都过去围观,唯独她和小雅不爱看热闹,所以就被怀疑。
后来她们学聪明了,只要是凤栖霞院子里出事情,她们肯定飞快的,不先不后的去凤栖霞的院子,这样她就没有话可说,也不能将脏水泼在她们身子上。
但是以前的事情是在相府发生,这里是寒王府,已经不是凤栖霞可以狐假虎威的地方了。
慢悠悠走到静月轩的时候,所有人围了一屋子,御医站在一边,束手无策,姬筠风皱眉坐在凤栖霞身边,担忧的看着她。
凤栖霜看着凤栖霞身子下那一滩红红的血迹,着实可怜,于是拨开人群上前,握住凤栖霞的手道,“怎么样?还是很疼吗?你腰部不要用力,不然会更难受!”
“滚开!”凤栖霞哭泣起来,一把甩开凤栖霜的手,哭喊道,“都是你,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我知道爹疼爱我,你看不过去,但是你怎么可以下手害我的孩子,这是四爷的第一个孩子,是皇长孙……”
所有人将眸光看向凤栖霜,凤栖霜站在那里,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她双手紧握小腹前面,紧咬下唇道,“栖霞,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只从怀了孩子,我一向小心,在别人那里从不敢沾染别人一点东西,独独在你的景阳轩,我喝了茶,结果就出了事情,凤栖霜,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你怎么下得去手?”凤栖霞哭着,梨花带露的看着凤栖霜,捂着自己的腹部,似乎随时想要起身,将凤栖霜拆骨扒皮。
“你胡说八道,小姐是不可能下毒害你的,再说那天,你喝的茶,小姐也喝了,她自己都好好的!”小雅愤怒的喊着,维护的将凤栖霜护在身后。
凤栖霞咬牙切齿,怒视着小雅,“就是你这个小蹄子,一定是你,那天的茶是你沏给我喝。我当时就觉得茶的味道有些怪异,只以为你们景阳轩没有好的东西,茶放久了所以生霉,可是你一个小小丫鬟都用的起云羽冷翠,你们景阳轩又怎么可能拿去年的陈茶招待客人?”
这一说不要紧,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小雅腰间的玉佩上,所有人愕然,果然是千金难求的云羽冷翠。
看来这寒王妃主仆,果然有问题,众人不自觉远离了凤栖霜和小雅一些。
“你在寒王府嚣张已久,处处针对别人,早已经树敌良多,今日你流产,确实不是我景阳轩茶叶的问题,凤栖霞,我为人怎样,你应该很清楚,何必往我身子上泼脏水?”凤栖霜凛然的看着凤栖霞,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道。
她清澈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凤栖霞的眼睛,凤栖霞有些恍惚,或许,真的不是她做的。
难道是孙香香?环视众人,只有孙香香没有来这里,她一定,一定是做贼心虚。
“孙香香呢?”凤栖霞似乎将第二个嫌疑人定在了孙香香身子上,狠狠的盯着人群中的一个畏手畏脚的丫头。
那丫头战栗着走出,嗫嚅着道,“小,小姐,她,她不舒服,因为所有御医都被请来这里,所有她也没有请御医……”
“哼,不舒服?”凤栖霞冷笑着看着那丫头,扶着姬筠风艰难的起身道,“我看她是做贼心虚!”
“风,我的孩子才三个多月,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凤栖霞哭着,依偎在姬筠风的身子上。
姬筠风漫不经心的叹息一声,拍拍她的手,“既然你怀疑孙香香,那我们就去找她理论,若凶手是她,我一定让孙阁老给我一个说法!”
“风,我现在只有你了!”凤栖霞哭着,梨花带露,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部靠在了姬筠风身子上。
姬筠风扶着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向了孙香香的院子。
孙香香的房间中,孙阁老正在发火,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不停的走来走去,怒道,“混账,那凤栖霞是他的妻子,我女儿就不是了吗?我女儿病情这么严重,他竟然看都不来看一眼!”
“爹,我,我……”孙香香躺在榻上,脸色难看,嘴唇发紫,连起身都很困难。
“香香,你别动,实在不行,我恳求皇上,你们和离了吧,当初我就劝你,四爷实在不是你的良人,可是你偏偏不信,现在可好,你看看你,都被折磨的成什么样了!”孙阁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不知道,那姬筠风有哪里好,京城一个个大家闺秀,挤破了脑袋想要嫁给他。
难道就是因为他生了一副好皮相?
可是男人光长得好,是没用的,男人还是得有担当,有志气,依他看,太子就比姬筠风好了不下百倍。
正在他不停走来走去的时候,孙香香忽然吐了一口血,然后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