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他什么都不顾了,向洞房奔去
这么一想,在下边要事的交待中,就藏了一手。屠百村对铁牛笑着,说:“徒弟,你回去好好练入门基础。几天之后,你来这找我。师父要考你的。”说着,掏出一本薄册子递给铁牛。
铁牛踌躇着接过,心里大为反感。
试想,老魔头动不动吸血杀人,视人命如草芥,他的武功自然也是邪里邪气的。自己拜他为师,已经够委屈了,再练他的武功,是万万不可的。
可他又不得不演戏。要是此时与他翻脸,自己的整出戏可都白演了。
那书很老秀旧,旧得掉渣,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铁牛看封面,面上缺个小角,正中隶书写着“血龙经”三字。心道,这里边自然讲的都是如何吸血,如何吃人的了。
他将书放进怀里,还对老魔施礼,以示感激之意。
屠百村瞟向山洞,笑道:“徒弟,你一定急着入洞房,急着跟那小妞欢好吧?”
铁牛发窘,心跳过快,摆手道:“铁牛不急,不急。”
屠百村让铁牛靠近点,一脸色笑,一阵低语,把铁牛听得热血沸腾,喘气都变粗了。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儿,他心里是百般滋味无从述。
那可不是丫环春香,而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啊。无论将来如何,现今能当上大小姐的新郎,可是天赐艳福,够他骄傲一辈子的。
传授已毕,铁牛满脸如火,都迈不步了。
屠百村呵呵直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去吧,别让新娘子等久了。哈哈,仆人配小姐,天生一对,地上一双啊。”
见铁牛还在犹豫,便亲手将他推入洞中,说:“师父给你护法,你尽管享受吧。嘿嘿,乖徒弟真有福气啊。”
突然,一声冷笑声,来自旁边树丛。
屠百村警觉,一个纵跃,照那块巨石就是一脚,未待身子落地,身形一转,猛一拔高,快如老鹰,带着凌厉之极的杀气,向苍翠的林海俯冲而下。
说着奇怪,那块巨石在他人影消失之后,才缓缓滚动,滚向洞口,发出粗糙之声。声音停止,巨石正好将洞口封死,正如搬动之前一样。
铁牛是不知洞外的变化的,怀着非常之心,沿着通道,向临时的洞房走去。
这本是一件大喜事,可他心里别扭,怎么都笑不出来。越往洞里走,越接近洞房,越是脚步沉重。等到了卧室外的大厅里,不由停住步子,咻咻喘气。几次抬起腿,又收回来,仿佛双脚已被什么捆住似的。
卧室里传来柳小姐的声音:“铁牛,你进来吧。”
铁牛咬咬牙,也无法迈出第一步,索性坐在一个石凳子上,长长呼气,仿佛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
香风一响,柳小姐出现在洞口,说:“铁牛,你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吗?”
铁牛一抬头,见小姐在客厅光亮之下,身段是那么婀娜,目光是那么明亮,身上还不断飘来芬芳。
回想起昔日她的仙姿灵态,不由目光一呆,费了好大劲儿才憋出一句话来:“小姐,你是天上仙女,铁牛不过是一根小草,小土块,哪里配得上你。”
柳小姐笑了,款款迈步,柳腰扭动,玉腿迈动,风采翩然。
她坐在铁牛的身边,斜视着铁牛,淡淡地说:“我都看开了,你有什么看不开的?我如今不是什么仙女,只是个丑女。你我相好,你是在救我,我哪里会怪你?你有什么怕的?王公子就要来了,他看到我脸的那一天,就是我的死期。你不救我,我死路一条。你难道非得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
铁牛瞧着她,闻着她的芬芳,支吾道:“……这个……这个……我……”
柳小姐微微一笑,很有风度地一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别婆婆妈妈了。难道还要我出口求你吗?”
铁牛双手齐摆,慌张地说:“铁牛不敢,铁牛不敢。”
柳小姐本也有些惴惴,可一见到铁牛的傻样,害怕样,她心里倒是好多了,觉得象铁牛这样的男人真少见。
“刚才,那老魔头都跟你说什么了?还有,这个老魔头到底什么情况啊?”
铁牛将所知的告诉柳小姐,还把那本血龙经交给小姐,说:“我才不要练什么邪功呢。我可不想成为大魔头。”
柳小姐打开血龙经,目光炯炯,一目十行,片刻便读完了,说:“铁牛,这册子是正宗的武学书,没有什么吸血吃人的邪功。你放心学好了。”
铁牛一脸惊疑,说:“怎么会这样呢?真有点搞不懂。我以为全书都是血淋淋的。”
柳小姐让铁牛把书收好,又说:“铁牛,咱们也不能总待在这山洞里吧?”灵动的眸子在他脸上一转,大有深意。
铁牛不傻,明白她的意思,刚平静些的心海又波浪滔天的,不由低下头,脸快贴到胸膛上了。
柳小姐静静地说:“铁牛,你不要想得太多,事情没那么复杂。事情一了,我还是你的大小姐,你还是我的书僮,跟以前一样。”
铁牛茫然点头,道:“是的,是的。”
柳小姐又说:“老魔头把方法都告诉给你了吧?你说给我听,好吗?”
铁牛只觉得喉咙一阵阵干燥,半响才说:“他都说了,如何疗伤,如何去做,事后你如何运功什么的,说得很细的。哦,我这就跟你说。”
柳小姐嗯了一声,娇躯一挪,靠上他的身,铁牛只觉小姐吐气如兰,身子如阳光一般,使自己的体温都上升了。
他想搂不敢搂,想摸不敢摸,时刻管住自己的手,那笨拙的嘴,生硬的舌头,无比困难地转述着老魔的话,断断续续的,颤颤抖抖的,比面临生死之战还难受。等大意转达完毕时,衣服早被汗水给湿透了。
柳小姐见了,扑哧一笑,笑得面纱飘动不已。那因疗伤内容而生的羞怯,酸楚,如烟而散。
她掏出一个手帕,为他脸上擦汗,轻声说:“你看你啊,都吓成什么样子了?你这辈子是当不成采花大盗了。”
铁牛不安地说:“小姐,我自己擦吧。”一伸手,竟抓住小姐的手,只觉得一股强电流射到心上,又传到全身,使他又舒服,又难过的。
四目相对,久久不散,彼此的呼吸都不同了。
柳小姐用了她天籁般的娇音说:“你还等什么啊?抱我,抱我吧,就象刚才在路上那样抱我。我现在就是你的新娘子。”
铁牛听得脑袋一热,脸上瞬间露出凶相,嘴里还冒出一句话,非常霸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要你,我要你。”
什么都不顾了,抱起柳小姐,向洞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