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二人已经跨过界线,真能当什么事没有发生吗?
小姐轻抚着铁牛的脸,问道:“很疼吗?”铁牛吐口气,说:“本来挺疼的,你一摸上来,就不疼了。”
小姐听了一笑,说:“你啊,也学会耍贫嘴了。”
铁牛哦了一声,顿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别看二人之间已经有了超常关系,可是那个不算数的,你还是柳家的一个仆人,人家还是大小姐,彼此的距离没有什么改变。任何时候,都不该忘记自己的身份。
小姐见铁牛没有出声,放下玉手,问道:“你怎么了?”
铁牛讪讪地说:“没事,没事。刚才要不是你喊一句,我那一刀下去,就把她劈死了。唉,怪事儿,我怎么会变得这么疯狂,这么狠毒的。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
小姐定定地望着他,说:“可能是被这个丫头逼的吧?人在生死关头,往往会出现超出平时的力量。”顿了顿,又问:“这楚云香什么身份啊?”
铁牛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老魔也没有说清楚。那个楚云香除说自己是京城人,也没说别的。嘿,她竟然是个女的。”
小姐淡淡一笑,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人哪有那么好看的?你要是能看出来,就不舍得用刀劈她了吧?你看呐,那一刀把她吓得魂儿都没了。”
铁牛憨笑着,摸摸头发,说:“我压根也没想杀她,不知道怎么的,那一刻象中邪似的。”
小姐沉思片刻,断然道:“这种楚云香应该大有来头。”
铁牛问道:“何出此言?”
小姐答道:“你看她举手投足,那个眼神,那个动作,是多么嚣张啊,普通人家出不来这样的孩子。还有啊,那个什么呼韩邪王子,应该是就是齐国皇帝的侄子吧?”
一听国事,铁牛露出傻笑。他不懂这个,自也无权发言。
他暗问牛铁:“齐国皇帝姓什么啊?”
牛铁答道:“姓高,尽是些变态的人。”
“什么是变态?”
“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心里有病的那种家伙。”
铁牛还是没弄明白,傻傻地站着。
只听小姐望着北方,语重心长地说:“齐国的历代皇帝可能坏事做多了,这一代竟没有个儿子。这个呼韩邪王子很受皇帝宠爱,听说要立为太子呢。也不知道他跟这个楚云香是个什么关系。”
铁牛随口说:“听刘先生说,汉代有和亲的做法。这个楚云香的老爹也许是个什么大臣呢,咱们楚国可能要用她来和亲呢。”
小姐点头道:“这也可能啊,很可能的。前一阶段楚齐两国关系紧张,险些开战。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有所缓和。”停了停,又道:“形势对我们大楚很不利的。”
铁牛不懂国事,问道:“这话怎么说?”
小姐面有忧色,说:“王公子在信中说,楚、齐、周三国本来挺和平的,可是近年周朝出来一个叫杨坚的外戚很有谋略,成为实权派人物,曾领着兵马对齐国三次开战,打得齐国连连后退,割让了十几城才换来休兵。这平衡打破了,百姓又要受战争之苦了。”说着,长叹一声,一副忧国忧民之色。
铁牛试探着问道:“这对咱们大齐,会有什么坏处吗?”
小姐收回目光,瞅着铁牛说:“当然有坏处。周国在杨坚的治理下,国力不断加强,而齐国在庸君奸臣的折腾下,一日不如一日。迟早有一天,齐国会被周国灭掉。那时候,北方统一,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咱们大楚了。你说,咱们能顶住这些胡人的进攻吗?”
铁牛听得有几分沉重,问道:“那可怎么好?”
他虽不是忧国忧民之士,也怕大楚有兵戈之祸。要是战争起来,包括他在内的百姓都会遭殃的。那时候,不知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无家可归呢。
小姐皱眉沉思,说:“大楚应该联手齐国,共同对付周国,这样才能继续维持现有局面,国祚才能长久。”接着叹息几声,说:“可惜啊,我大楚上下一片散沙。圣上只知饮酒、作诗享乐,朝政都由太监和权臣控制着。若有一天敌人来犯,大楚危在旦夕。”
铁牛面露苦笑,说:“小姐,这些大事咱们管不了,还是别跟着累了。”
小姐美目一合,忧伤地说:“你说得不错啊,朝政大事,‘肉食者谋之’,可‘肉食者鄙’,只能祸国殃民。好了,不操这份心了。”美目一睁,问道:“铁牛,你的刀法为何这么高强了?我记得柳残月没有收你为徒啊?”
铁牛答道:“可能跟劈树叶有关吧。只是我平时劈树叶也进步不大啊。只有被人欺压时,我的脑子一热,就象变了一个人,拔出刀就劈出去了,那个狠劲、准劲,可比平时强百倍。平时出刀可不行。”他呵呵笑了,说:“小姐,你也看到了,后院的树被砍成啥样子,老爷没怪我就不错了。”
小姐报之以笑,说:“你要是能练成神刀,就是把柳家的树全劈了,也没人说个不字。”说着,红唇一绽,露出皓牙,竟笑出声来。
铁牛直视着她的脸,看得那么仔细。
在洞房结束,柳小姐运功三个循环后,又戴上面纱,铁牛并没有看到她的脸,也不知道治疗的效果如何。
小姐见铁牛的眼光射来,也担心起自己的脸,问道:“铁牛,你看我的脸恢复没有?”声音透着恐慌。
铁牛盯着她的脸,微笑答道:“没完全恢复,已经好多了。”
小姐露出喜色,问道:“你说得细一些。”说着,双手抚脸,象要摸出自己的样子。
铁牛诚实答道:“红斑淡多了,变成粉色,黑点也少了好些。”
小姐问道:“就是好了一半了?”
铁牛点头道:“差不多。”
小姐美目眯成一线,心情愉悦,双手反复摸着,很是陶醉。片刻又说:“怎么不是全好呢?难道治疗的方法有误吗?”
铁牛直摇头,说:“小姐,不会的,咱们可是完全按照老魔的法子做的,每一步都没错。”
小姐努力回想疗伤的整个过程,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只是想到那些香艳处,便又羞红了脸,芳心跳得好快,垂下头去,真想在他面前溜走。
她又想,二人已经跨过那个界线了,真能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关系跟以前一样吗?
铁牛从地上拾起她的面纱,递给小姐。
小姐瞧了瞧,根本没戴,揣起来了。
之后,铁牛背起小姐,去寻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