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自那日与你分开,日思夜想,念念不忘,梦里也有
柳残月闻听,芳心一喜,说:“好孩子,铁牛,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铁牛望着这美丽的身躯,说:“为民除害,是我们练武人应该做的。只是铁牛武功低微,帮不上什么。”
柳残月称赞道:“有侠义心肠,已是难得。”
李三插嘴道:“柳女侠,你耽搁许久,还能追上这个老魔头吗?”
柳残月望向远方,眼如秋水,说:“老魔头吸血多年,身上有股散不掉的血腥味儿。”
铁牛伸长鼻子用力嗅着,没嗅到什么。
柳残月一笑,说:“当你的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时,就可以闻到了。”她的纤手指指地面,说:“刚才他就做过恶,吸过血。这里的血味儿是新鲜的。”
铁牛暗自感慨,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武功练好了,连鼻子都不一样。
李三又问道:“柳女侠,你如何与这个老魔头结仇的?又如何追杀他的?”
柳残月眼神一暗,愤然道:“我和他没仇。只是这样的恶魔,人人得而诛之。前几日,我去省城,看到有几个人被人咬断喉管,吸干了血,变成干尸,就知道这老家伙入关了。我想到这家伙又开了杀戒,别人就活不好,我这才从省城追杀他。从省城追到县城,从县城追到这里。”
李三疑惑地说:“我记得三十年前,这魔头就已横行天下,敌手不多。你的恩师雪山神尼想胜他也不易。”
柳残月朗声一笑,说:“李师父说得对。但几日来我与他交战三次,都杀得他落荒而逃。你们想必已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痕,都是我刺的。”说着,高胸一挺,有几分自得。
李三和铁牛都看向她。李三是看她的脸和美目,是肃然起敬,暗自赞叹,而铁牛是心跳过速,还有点愧疚感。因为他竟然看向她的酥胸。同样是女人,同样的部位,春香比柳残月可差多了。
铁牛知道错了,低头不语。
李三又问:“那嗜血魔头可是武功退步了?”
柳残月缓缓地说:“和先师所述相比较,这魔头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强几成。”
李三瞠目结舌,暗道,那这柳残月的境界得达到何种境界啊?人家横行江湖时,你还不有出生呢。可谓后来者居上,她竟能胜过老魔头,真是奇才啊。
铁牛抬头说:“柳女侠,铁牛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柳残月眯了眯眼,说:“李铁牛,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铁牛听她关心自己,心中好热,说:“回女侠的话,铁牛自那日跟你分开,日思夜想,念念不忘,梦里也有。”
柳残月听了双眉一扬,冷声道:“小子,你在胡说什么?”
虽说丈夫死了之后,确也有些男人迷恋她,向她表白,她都不以为然。可是有谁对她乱说话,她会很生气的。即使这么点的孩子也不行。
李三以为他犯傻了,就算你心里对这娘们有多少无耻念头,也不能说出来。
“铁牛,你怎么能对女侠不敬呢?快向女侠道歉。”
铁牛连忙叉手施礼,说:“女侠误会了。我说的是你神奇的剑法,令铁牛日思夜想,念念不忘。每天都回想千百遍,领悟着其中的奥妙。只是铁牛太笨,太愚钝,练到今日,也进步不大。”
柳残月噢了一声,直视着他,脸色转为平和,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从会走时开始练剑,练到少年时代,才略有所成。你不要灰心,做事要有恒心。”
铁牛连连称是,暗下决心苦练到底。
他鼓起勇气望着她,看她的娇躯是那么曼妙,看她的目光是那么晶莹,听她的声音如闻仙乐,想象着她面纱后容颜有多美。
柳残月目光扫过李三和铁牛,说:“我得走了,回见吧。李铁牛,我盼着在县城可以等到你。”说着,足尖一点,倩影飘忽,几个起落,已失去踪迹,惟余香风几缕。
李三啪地一巴掌打在铁牛肩头,打得铁牛一咧嘴。
“小子,你真是活腻了,敢对夺魂魔女胡说八道。你可知道,这柳残月最恨男人对她轻薄了。轻薄者轻者断手断脚断舌,重者丧命。你看你啊,怎么会成那个样子。”
铁牛象犯错的孩子一样,面现窘态,支吾道:“不瞒师父说,铁牛自从与春香好上之后,就有些管不住自己了。一看到漂亮女人,就会有不好的念头。”
李三怔了怔,哈哈笑起来,笑得直扭鼻子,把铁牛给造愣了。
笑罢,李三说:“铁牛,师父也年轻过,也是过来人,明白你的心思。敢情是春香让你露出本性来,你的精力旺盛,身子又壮,欲望也强。不过你要记住,要管住自己。别由着性子来,不然害人害己。”
铁牛脸上勃然变色,说:“是,师父,我一定记住。”
李三望望前路,说:“走吧,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办呢,别想太多。”
二人继续赶路,只是少了两个车夫,马车还是四辆。仍是李三打头,铁牛断后。只是这回铁牛不能安心地坐车辕上了,就在地上走。哪辆车慢了,就上去催马,使马车能正常赶路,不致误了行程。
中午时分,马车抵达野魂岭西边的山尾,即说好的碰面之处。
到了这里,李三和铁牛的脸都板起来,心都提起来。瞅着苍翠的山林,听着风吹树叶之声,以及断断续续的鸟鸣,呼吸都不同了。这可是要命之处,可能有场血战。
李三对着山林喊道:“鬼见愁,李三爷带银子来了,快点放了柳老爷。”喊声向四野飘去,一阵阵回音。
又喊了几声,才有人回应。
几个小匪从林中蹿出,一指野魂岭,说:“跟我们走吧。”
李三认识他们。昨天的匪徒中便有他们,问道:“鬼见愁呢,怎么躲起来了?”
一人道:“我们三当家的在正等你呢。”
接着,一人奔跑,先去报信。另外几个人陪着向前,象是监视,又象是保护。
铁牛瞅瞅几个小匪,衣服有洞,鞋上有眼的,要不是手中握着刀,脸上凶恶着,还以为普通的穷汉子呢。
唉,好好的良民不当,为何要当穷凶极恶的匪徒呢?要是被官府抓到,脑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