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让女皇给我洗脸
忙的时候,云香就住在宫里,那是她的新家。不忙时,才能回一趟公主府,跟师父、师姐、铁牛团聚。这样的生活,使她强人和凡人两个角色中之间任意切换,倒也是个愉快的体验。既体验到强者的权威和高贵,又体验到凡人的普通和舒适。
师父、师姐给她以亲情,铁牛则给她爱人的快乐。她不能每天当他的妻子,不过这点遗憾也使他们的感情更显得可贵。
她一般都是晚上回来,由侍卫和御林军护驾,跟亲人吃团圆饭,聊家常,再和爱人一同休息,使她在日理万机中得到快慰。
云香知道,自己不在时,铁牛也有人陪。温柔的雪师姐也跟自己一样爱着乡下野小子。不同的是,师姐的爱是潺潺流水,自己的爱是熊熊火焰。在水与火的两种风情里,铁牛乐不思蜀。
想到自己在这里享福,而妻子李花却独自待乡下寂寞,有点不厚道。直到某天,夜飞花告诉铁牛,李花早被接到青云观,跟二师姐夫妻在一起,他才心满意足。
这日晚上,铁牛正在府里的公里练刀,柳残月和司空雪都在相伴。柳残月望着他的一招一式,有时指点一二;司空雪听着那刷刷的刀声,一脸的愉悦相。一看就是个在幸福之中的女人。
对于目前的日子,司空雪没什么不知足的。在女王登极之前,在师父的主持下,在夜飞花、云香的见证下,他们补办了婚礼。
公主没有借机跟铁牛拜堂。她认为待时机成熟,要与铁牛举行大婚,让大楚都跟着乐,举国同欢。因此,这回她只当看官。
洞房之夜,交杯酒后,相依相偎,望着天上的圆月,卿卿我我,无限甜蜜。
如今的司空雪,脸上已去掉少女的青涩,新添少妇的风韵,比以前更迷人了。每次往铁牛怀里一扑,铁牛的骨头立时软掉一半,深感上天厚待。
铁牛没有沉湎于温柔之乡,仍然坚持练武,强健体魄,也在酝酿着新的计划,以帮大楚继续做大,做强。
干掉杨坚,消除隐患,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如何将北周从地图上抹去了。
这一步较难,不知道何时会实现。北周虽然在两国的夹击下,落入下风,可是实力还在。当杨广肃清内敌之外,用不几年,北周还是威胁。要想永绝后患,只有消灭它。
在刷刷刷的风声中,柳残月悄然离开,给这对小夫妻以自由活动的机会。
刀声一停,司空雪上前给铁牛擦汗,说道:“铁牛,每天不必那么辛苦,你已经很强了。”
铁牛感受着她的温情,望着她的俏脸,说道:“雪姐说得是。我应该把更多的力气用在你身上,让你尽快地鼓起肚子,生下个大胖小子。”
这话使司空雪露出忸怩相,说道:“哎啊,你怎么老这么色啊,真受不了你。”一只手还是放在腹部摸摸,想到以后自己的孩子就在这里孕育,心里很是高兴。
铁牛一拉她的手,说道:“雪姐,咱们回房吧。”
司空雪从手上感受着男人的体温,柔声道:“不好吧?这才刚吃完饭不久,会被人笑话的。”
铁牛听了直笑,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们只是回房说说话。”
司空雪想到自己会错了意,不禁吃吃笑了。
他们回到房间,铁牛给他念诗,都是一些温情、美好,令人舒畅的东西,司空雪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也不知道小雨现在怎么样了。”
“前几天不是叫人捎话来,说她挺好吗?在青城山上看风景。”
“也不知道他们成亲没有?”
“应该没有。要是成亲了,还有不通知你这个亲姐姐吗?”
“应该见见她。”
“好,我明儿个跟他们打个招呼,咱们就去吧。”
司空雪嗯一声,坐在桌上,手托下巴,略有所思,末了叹息一声。那双眉毛微微皱起。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小雨不如自己这样好命,未必能和心爱的男人结合。
铁牛安慰她几句后,夜飞花来禀,说女皇回来了,召他见面。
铁牛不动,说道:“你告诉她,我没空,在陪老婆呢。”
夜飞花哼了一声,说道:“愿去不去。话,我可带到了。”说着,固执地掉头而去。
铁牛感慨道:“你看呐,你对我怎么这样啊?没有几回好脸色的。”
司空雪双手抱住他的虎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说道:“她对你这样才对啊。难道你指望她像我这么对你吗?快去吧,女皇等你呢。”
铁牛很霸气地说:“什么女皇啊?回到家来,她就是我老婆。一会儿,我叫她服侍我洗脚。”
司空雪嘻嘻笑了,往外推他,说道:“快去吧,快去洗脚。”
在司空雪红唇啄一下,才往女皇的房间去。
夜飞花没走,在门外站着呢。见他出来,说道:“李铁牛,你真是艳福不浅呐,这边一个,那边一个。”
铁牛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说:“‘风流好似鱼似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夜飞花对铁牛比划一下拳头,没好气地说:“你啊,还是保重身体吧,‘色是刮骨钢刀。’要是有一天,李大侠死在花丛里,那可成天大的笑话了。”
铁牛一挺胸,一扬头,吹嘘道:“我听我的名字,我是水做的。别说他们两个,就是把你算上,我也能压得住,伺候好了。”
接着,在夜飞花拔剑之前,他赶紧跑了。他知道她的脾气,最讨厌开这种玩笑。在她心里,最反感的就是男人花心了。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暗下决心,将来要是嫁哪个男人,他敢多找一个女人,就拧掉他的脑袋当球踢。
来到女皇门前,正赶上一个丫环端热水要给女皇洗脚呢。铁牛接过水盆,走进房去,见数枝烛光的晃动里,玉香正坐在床沿闭目养神呢。
没有穿朝服,只是穿着一条浅色衣裙,长发披散着,洁白的俏脸带着疲倦之色。红红的小嘴,还是那么诱人。
铁牛放下盆,给她卷裤脱袜,露出玲珑的玉足,将它按在水里搓洗。
女皇睁开眼,诧异道:“铁牛,怎么会是你。”说着,收回脚,不让他洗。
她认为,这是自己男人,不能让他干下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