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获悉阴谋,直奔皇宫
敌兵后退,危机环解,公主府里的家丁和卫士们仍严密防守,不敢懈怠,生怕那些群龙无首的御林军士兵卷土重来。在铁牛的房间里,杨九宵被夜飞花审讯。他先是一声不吭,一副宁死不屈的气慨,等到夜飞花命几个卫士给他轮番上一遍酷刑时,他再也挺不住了,不得不老实交待今晚的阴谋。
没错,他们不是几个人反叛,而是一伙人在策划今晚的夺权之战。
这起活动的主谋是崔玉川、张万杰、霍东生。
崔玉川是阁臣,在内阁里是次辅,地位紧次于左中杨这个首辅。
张万杰是御林军统领,是上次政变后上台的。
霍东生是侍卫总管,也是上次政变台上台的。
他们三人都是张妃旧党,拥护鲁王的。张妃失势后,他们就老实了,对皇帝并没有反心。可是皇帝选择五公主理政,就引发他们的不满。
还有啊,崔玉川对自己是次辅,也是一肚水怨恨。为何呢?因为他和左中扬没入阁时,都是某部的尚书,是平级的。在选阁臣时,二人同时入阁。在任命首脑时,皇帝是主张用崔玉川的,偏偏公主更看中左中扬。理由是左右杨为人能干,不结党营私,又忠君爱国,声望更高。
而他崔玉川曾是张妃的人,是他的污点。
由于公主这么坚持,崔玉川成为老二。他不敢怨恨皇帝,就把怨恨对准公主了。
在他看来,女人参政,是祸国之源,不当如此。
皇帝要是好好的,他不敢怎么样。这回皇帝病倒,人事不醒,他可不能再保持平静了。尤其是小德子揣着手谕而来,他认为机会到了。
他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之所以发难,是深思熟悉虑的。
他知道左中杨是忠于皇帝和公主的,没法争取过来。所以,他不能和他提这事儿,还得想法控制他呢,免得他从中作梗。
他找来张万杰和霍东生当帮手。他认为只要二人同意合作,只不惊动神武军,他是必胜的。
你想啊,一个掌握禁军,一个掌握侍卫,皇宫是他们的地盘。老皇帝病倒,公主不敢离开,那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只要拿下公主,按照皇帝的本意,下一道圣旨,召鲁王回来继位,难道神武军还能抗旨不成?再把左中杨干掉,自己就是首辅了。小皇帝还小,自己说一不二,就跟五公主一样有权力。
他找来张万杰和霍东生一说,那二人不敢答应。谁都知道,这是谋反的大罪啊!万一失败呢?万一皇帝醒来呢?万一神武军杀进城呢?
见二人犹豫,崔玉川就说,五公主对他们二人不放心,已经私自跟内阁透过气了,马上要以张妃旧党的过失,将二人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不死也差不多。
这么一吓唬,二人同意了。
这二人之所以同意,与他们平日里关系密切有关,还有另一层关系:一是个他的亲家,一个是他的门生。
他们通过气,决定晚上动手。先封锁城门,再分兵二路,一路拿下公主府,断公主后路,有家难回,将她的余党消灭;一路封锁皇宫,拿下五公主和左中扬。因为皇帝重病,公主和左中杨都得守着,正好一窝端。
他们除了兵力,最大的杀手锏是皇帝的手渝。那个小德子是崔玉川的人。他拿着手渝来,正好派上大用。只要有人问起,可以此为借口。
他们考虑过,皇宫一战,遇到的最大的阻碍就是总管太监高力兵。那高力兵只听皇上的。皇帝让他照顾好五公主,他自然忠贞不二的。
要是他敢阻挠,就一举杀掉他和他党羽。宫里的太监也该更新了。
还有,神武军那边也得找人盯着点,一有动静,要第一时间知道。
于是,他们行动了……
铁牛和夜飞花听到这些,都呆若木鸡。夜飞花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看着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官员崔玉川竟有这么大胆子,敢发动宫廷政变,跟公主叫板。
夜飞花清醒过来,第一个反应是上去连抽杨九宵几个大嘴巴。叭叭叭声响过,竟把杨九宵给打晕了。
夜飞花又踢了两脚,娇躯哆嗦着,看着铁牛问:“铁牛,咱们怎么办?”关键时刻,她还是有点慌乱。
铁牛跟牛铁聊几句后,拉着夜飞花出屋,低语道:“你守在公主府,不能让人给端了老窝。我喊柳女侠,我俩去救公主。”
夜飞花嗯了一声,说道:“好,我这就叫她。”
一个声音说:“不必了,我来了。”一回头,只见柳残月拉着司空雪的手站在左前方。
柳残月和铁牛也不多言,看了看二女,就要出发。
夜飞花扑通拜倒在地,带着哭腔道:“公主拜托给你们了。”
铁牛一把将她拽起来,说道:“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司空雪面对着铁牛和师父,说道:“你们早些回来,把公主带回来。”
二人嗯了一声,越墙而出,展开绝顶轻功,向皇宫驰去。
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二人流星一般划过,偶尔有几个行人见到,吓得大叫,以是见到鬼了。
跟柳残月比,铁牛的轻功差得不是一点两点,柳残月有时得停下等他。不等不行啊,铁牛不识皇宫的路。
后来,柳残月急了,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他急行。铁牛只觉得如腾云驾雾似的飞行,鼻端始终飘着一缕芬芳。
只是心急如焚,也没功夫想入非非。想得最多的是公主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遭了反贼的道?有没有受到伤害?
来到皇宫前,照样有侍卫守门,仿佛什么事儿没有发生。数盏灯笼照着巍峨的宫城,显示着皇家建筑的气派,有一种让人望而止步的力量。
柳残月扫视一下宫墙和宫门,拉着铁牛沿宫墙走了。
“干什么去?”
“从后边进。”
“为什么?”
“皇帝应该在后宫里。”
二人如同惊风般掠过,没身到黑暗之中。到了接近后边的宫墙,柳残月如同燕子,越进墙里。
铁牛望着黑乎乎的差不多十人高的宫墙,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自己跳不进去。
心一横,纵身一跳,差了一点,不过不要紧,手已经扒住墙顶,腰再一用力,一个鹞子翻身,落进墙里。只见柳残月正在一株花树下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