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野百合也有春天
次日,要不是夜飞花拍门如雷鸣,把二人拍醒了,公主非误了早朝不可。她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还给铁牛两记粉拳,算是对他为恶的一种惩罚。
公主跑出去,铁牛这才慢腾腾穿上衣服,又去花园里练刀。正练得风生水起时,夜飞花来了。直到铁牛练完,她才凑上前。
铁牛瞧着一脸冰霜的夜飞花,笑嘻嘻地说:“夜统领,你刚才拍门,没把我吓死,也吓得我差点废了。”
一提这茬,夜飞花的脸生了红霞,剜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少蹂躏几次公主吗?”
铁牛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老婆,得尽一个当老婆的责任啊?再说了,就算我不蹂躏她,她也会蹂躏我的。”
夜飞花呸了一声,后退几步,差点气跑了,幸好还记得身有正事儿。
铁牛望望升高的日头,望望蓝汪汪的长天,夸道:“真是个好天气啊,应该出去踏青。”
夜飞花没好气地说:“都中秋了,还踏个什么青。”
铁牛一点不气,说道:“要不,夜统领,咱们去玄武湖划船吧?”
夜飞花气愤地说:“你身边有两个女人还不够吗?”
铁牛厚着脸皮吹道:“俺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夜飞花大声道:“你要再这么贫嘴,我就走了。”
铁牛歉意地一笑,说道:“对,事情怎么样了?”
夜飞花白他一眼才说:“关于那个小溪,我已经查清楚了。”
“是啊,这么快,怎么回事儿?”
夜飞花这才忍住对他的反感,把调查结果讲述一遍。
那家青楼确实有一名叫玉堂秋的粉头,本名小溪,几经倒卖,才来到这一家青楼。经调查,这位玉堂秋的人气只算一般,才艺水平并不如何出众,在那一家都不是头牌,放到整个京城,那就没名了。
老板买玉堂秋时,不过纹银二百两,只是因为有人要给她赎身,老板才狮子大开口,想大捞一笔的。要是没人提这事儿,玉堂秋一辈子身价也难超过五百两。
所以,结合所有条件,给玉堂秋赎身,用不几个钱的。
“那咱们需要出银多少两?”
“三百两足矣。”
铁牛点点头,说道:“那就出五百两吧。”
夜飞花噢了一声,说道:“你倒是财大气粗啊,以为公主府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铁牛摇头道:“多出的二百两,不是赏人家,而是赏给陈小二子。小溪自由了,他们应该有个家的。”
夜飞花无语,心说,我误会他了,他倒是想得周到啊。这家伙虽然不是东西,但对朋友,对乡亲,还真够意思。也是,恶人也是有闪光点的,不能全盘否定。
不一会儿,有人来报,说昨天的那个陈小二子又来了。夜飞花不禁看一眼被撒尿的花丛,扫了铁牛一眼,出了花园门。
稍后,二人见面,陈小二子一脸焦急、沉重,满头大汗,换了谁,谁能不急呢。
这时候,有下人送上个包袱,内有纹银五百两。
陈小二望着这五百两,几乎哭出来,以为铁牛在玩他呢。
铁牛也不急,耐心地将夜飞花的调查结果告诉他,说不能花那个冤枉钱。
陈小二的长脸变得雀黑,一拍大腿,说道:“那他们要是不肯放人怎么办?我这个小人物能斗过他们吗?”
铁牛正考虑着如何应对时,夜飞花出现了,站到他们跟前,掏出个令牌交给陈小二,说道:“陈将军,这是公主府的令牌,给他们看,告诉他们,不放人的话,就去见官。他们这是属于讹诈罪。”
“这行吗?要不,铁牛,咱们一起去怎么样?”
铁牛看一眼夜飞花。夜飞花哼道:“你让他去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公开的驸马爷。得了,本统领好人做到底,随你走一遭吧。”
陈小二大喜,一躬到底,包好银子,先出门了。
铁牛正想对夜飞花说几句感谢话,冷不丁夜飞花抬起腿,在他的脚面踩一下,见他疼得龇牙咧嘴,直摸脚面,这才面露笑意,扬长而去。
铁牛望着她弹性的大腿和扭动的圆臀,咬牙切齿地说:“小娘们,等你落到手里的,看李大侠怎么报复你的。你让我疼一下,我让你疼一夜。”想到香艳处,眯起眼睛,嘴角上挂起粗俗之笑。
“你要让谁疼一夜啊?”随着声音,一身白色长裙的司空雪出现在门口,挎个篮子,上边被布盖着,不知里边是什么。
“是雪姐啊,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你啊,太贪睡了,去你门口几次,都没有开门,只好等到这时候到花园来找你了。”
说着话,她姗姗而来,步伐轻柔,长长的裙裾一漾一漾的,映着摆动的柳腰,配上花一般的俏面,真是小仙子一个啊。
铁牛忙迎上去,看左右无人,在她的红唇上还“啧”了一下,亲得司空雪笑了,俏脸红得像火,向旁边一闪,娇嗔道:“你个坏家伙,大白天的,就敢非礼。”
铁牛笑道:“雪姐太美,让铁牛情不自禁呐。”
司空雪笑了笑,说道:“还没吃吧?我早上给你烙了春饼。”说着,掀开篮子上的盖布,顿时饼香味扑鼻,令铁牛胃口大开,肚子都咕咕响了。
刚要抓起一张饼啃,司空雪一闪,却挎着篮子奔凉亭去了。铁牛只好跟上。
到凉亭里,司空雪从篮子里拿出盘子,又拿出筷子,将饼夹入盘中,然后,交筷子给铁牛,自己坐到他对面。
尽管她看不到,也听得见铁牛咀嚼和咂嘴之声,芳心感到一阵阵的甜。她觉得自己还是运气挺好的,虽然眼睛失明,可她还是遇上一个不错的男人,让她深有归属感,让她对人生充满了希望。
这时候,柳残月正好进门,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二人相对的一幕,便停住步子。见徒弟一脸的欣然和陶醉相,只觉芳心大慰。
在她的五个徒弟里,命运最悲惨的当数司徒姐妹了。她也格外疼爱她们,不使她们受一点委屈。
这回好了,她们都各自找到心上人,再不必她这个师父多操心了。不妥的是,这小子的女人未免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