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路见不平一声吼
从他倒楣的险些要命的小村子,至北城门之间有着不近的路程。路上有田野、山地、丘陵、荒原,也有几个小村子。那边的小村子是又又破又寒酸的,比城里的风光大为不同。两者之间的差距,是贵族和贫民之间差距。
那红衣女子只管带着队伍匆匆前进,不管他这位皇帝女婿,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铁牛只管信马由缰,随心而行,离前边的队伍越来越远。他依着队伍的背影跟随着,也无意要赶上他们。
路程结束一大半多,再拐两个弯,就可以望见城门的影子了,就可以进入繁华之路。
在经过最后一个村子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勒马停下,气愤填應,一只手扶在刀柄上,一股杀气再度涌到脸上和眼里。
这个村子不过几十户人家,挨着大道,一趟趟房子那么矮小,那么丑陋。每一条胡同都朝着大道。站在大道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胡同里的情况。
铁牛是经过一半村子,忽听路边胡同里有人喊叫,觉得叫声凄厉时,才看向其中一条胡同的。
他看到两条汉子拖着一名女子,拖向一华丽的马车。车旁还站着十几名劲装汉子,个个健壮、凶猛,显然都是练家子。
女子不肯就范,连喊带叫的。还有一个老妪从一家院子追出来,喊道:“求求你们,放开我女儿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追上去拉一个其中一个汉子的胳膊,被汉子一脚踢倒在地,老驱倒在地上,一边挣扎着起来,一连哭号着,显得那么无助和凄凉。
“娘啊,娘啊,你怎么样?你们这帮狗强盗,快放开。”被拖的女子全力反抗着,挣手挣脚的,也无济于事,还是挡不住被拖向马车的命运。
铁牛见了火冒三丈,拨转马头朝胡同冲去,叫道:“住手,给我住手。”话音停止时,他已经冲到马车与被抓女子之间。
铁牛一指女子,问道:“这怎么回事儿?”
女子满脸泪痕,张着嘴,说不出别的,只说道:“大侠,你还是别管了。你管不了的。”
两条大汉满脸狂笑。其中一个嘴一撇,说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这事儿你管得了吗?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吧。”
那老妪见有人出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跑来,央求道:“大侠啊,你救救快我女儿吧,她不想当小老婆啊。”说着,跪下给铁牛磕头。
一个老太太给他磕头,铁牛可受不了,连忙下马扶起,说道:“老人家,快起来,这都是什么情况?”
没等老太太说话,马车那边过来三、四个汉子,一个个骄傲自大,满脸不屑的样子,似乎铁牛是一个纸人似的。
为首的是个络腮肚子,长着大肚子,斜视着铁牛,说道:“小子,给大爷滚远点,误了小侯爷的好事儿,将你满门抄斩。”
铁牛也没答理他,一指那两个抓人汉子,说道:“放开这位姑娘。”
二人大笑,一人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他妈的也不照照镜子。”
铁牛走近,问道:“放不放人?”
二人听而不闻,仰脸瞅天,当他是狗屁。
铁牛冷笑一声,扬起右手,啪啪两声,在二人的抓人的手上各拍一下。二人顿时妈呀妈呀叫起来,放开抓姑娘的手。
老妪马上跑上去,跟女儿抱头痛哭,哭得稀里哗啦。
铁牛见之心酸,说道:“你们快闪到一边,恶鬼还没走呢。”
母女二女连忙闪到家门口,远离这群恶鬼,心惊胆战地瞅着。那姑娘还说:“大侠,不如你快跑吧。这帮人你惹不起的。”
铁牛表示道:“就算他是天皇老子,也得讲道理。”
这时马车里有人说话。
“发生什么事儿了?”一个懒洋洋的男声透着傲气。
“回小侯爷的话,一个傻小子破坏你的好事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躬身答道。
“就这么点小事儿啊。照老规矩,埋了吧。”那人说得很轻松,就象处理一只猫,一只狗一样。
管家答应一声,朝铁牛这边走两步,发令道:“小侯爷有令,埋了他。”
大肚子汉子朝管家马车拱拱手,朝身后一挥手,立时有两条彪形大汉朝铁牛扑来,四只蒲扇般的拳头狠狠地打来。
铁牛挟着被人差点死掉的愤怒和杀气,再没有客气和容忍。
他也不闪躲,硬碰硬地迎上去,双拳一分,左右击出,使出八成力量。
怦地一声,四只拳头直接撞在一起,那两条魁梧的大汉倒跌于地,左手握着右拳惨叫不已,痛得在地上直打滚,满头冷汗。
大肚汉问道:“你们怎么了?”
其中一个答道:“骨头断了。”
他的声音不大,众人哗然,多数人变了脸色,要知道这二人就是以力气大,拳头硬著称的。
门口的母女见了,面露喜色。
管家脸色很难看,看向大肚汉。
大肚汉朝人群里一摆手,说道:“来两个人剁了他。”
两个带着刀的汉子出例,朝在肚汉跑来,在他跟前停下。
大肚汉看一眼昂首挺胸的铁牛,说道:“这小子敢管小侯爷的闲事儿,他活腻了。你们去埋了他吧。”
管家补充道:“只要结果,不管过程。”
二人齐声答应,各自拔刀,朝铁牛奔来。
这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脸上都透着一股凶悍之气。他们一左一右过来,一个以刀挡面,一个横刀在胸,瞧那姿势的标准和老练,已知不是等闲之辈。
大肚汉一脸自信,笑道:“小子,你受死吧。知道这二人是谁不?他们是五虎断门派的好手,段氏兄弟。兄弟俩联手,杀死过三个江湖一流高手呢,死在他们兄弟刀下,是你的荣幸啊。奉劝你啊,下辈子投抬做人,别乱管闲事,管你你自己得了。”
说话间,兄弟二人舞起两团逼人的刀影,从两个方向将铁牛将包围起来,透着冲天的杀气,连大肚汉都不禁退后两步。
他眼望着马车,暗自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