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杀你的凶手就是我
站在窗前,满眼碧绿,风吹来鸟语花香,可以忘忧。在这样的环境里,铁牛一时间忘了近日遭遇,不断忆起往事。从出生,到童年,从父死,至柳家。再到遇上牛铁,在他的帮助下,一步步前进,抛掉傻子帽子,一步步成为强者。这些变化跟神话似的,令人不敢相信。
如果不遇上牛铁,不走出村子,我会什么样子?至今仍在村里放羊吧?这辈子命已注定,不做他想了。
牛铁真是我的大恩人,我的救星啊。
牛铁道:“你不必感激我。你只要听我的,做好你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铁牛表示道:“经过这么多事儿,我再不会怀疑你的话了。”
牛铁想了想,说道:“我的话也不见得全对。但总的来说,错的占少数。”
铁牛说:“以后我会好好与你合作,一同干大事儿。”
牛铁嗯了一声,说道:“这就对了。改变天下,改变历史的大事,就由咱们去做了。”
铁牛问道:“具体怎么做好?”
牛铁沉吟道:“我说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掉杨氏父子。”
铁牛道:“好。有机会就杀。”
正说得热闹,门轻微一响,香风扑来,一个声音问道:“牛兄,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铁牛回头一瞧,顿时呆住了。只见身后过来一位大美女,白衣如雪,明眸如星,如云的长发披散着,还是潮湿的。一张脸带着浴后的清新,清爽,清丽,令人眼前发亮。
铁牛答道:“在想你啊,云香。”
云香到了跟前停下,明眸转珠辉,微笑道:“想我什么啊?”
铁牛目光一扫她的玉体,嘿嘿笑道:“我在想这衣服后边,是不是还有衣服啊?”
云香吃吃一笑,白他一眼,娇嗔道:“你啊,越来越坏了。”说着,一把扯住铁牛的耳朵,故意怒道:“老实交待,分开后的日子,你又找了多少女人?干了多少好事儿?”
铁牛哎哟哎哟直叫,当然也是夸张的叫声。
“云香,轻点,轻点,耳朵都被你给扯掉了。哪找什么女人了?哪有什么好事儿啊?所遇的全是坏事儿,能活着来见你,倒是谢天谢地了。”
云香放开他的耳朵,拉着他手,一同坐在靠墙床榻上,凝视着他的脸,芳心一酸,说道:“你快说说吧。”
铁牛感受着她纤手的柔软和细嫩,洒脱地一笑,说道:“都过去了,还说它做什么?算了,算了吧。”
云香摇头道:“不,我要你说。你全说给我听,一点不要落,我很想听。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里,我的心一直悬着,总怕你有什么事儿,不能顺利来京。”
铁牛笑道:“不会,不会的。即使我有什么事儿,我也会挺住,按时来见你的。”
云香望着他脖子上的链子,一把将那块玉佩掏出来,望着那欲飞的龙,激动得手都抖了。又掏出自己的那块,凑在一起,龙飞凤舞,龙凤成祥啊。
铁牛见两块玉佩巧夺天公,晶莹剔透,连龙凤的姿态都是对称的,感慨道:“真是一对啊。”
云香一脸喜色,说道:“当然了。我娘给我时,就是一对的。让我把龙佩送给未来的夫君啊。”
铁牛噢了一声,喜道:“那我是云香的夫君了?”
云香娇嗔道:“没拜堂,不算数的。再说了,也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不然,这块玉佩我还要收回来的。”
铁牛连忙塞进衣服里,一脸坚决地说:“那可不成。送出的玉佩,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晚了。”
云香也把自己的玉佩放好,收起喜色,说道:“铁牛,讲你的遭遇吧。”
铁牛见她再次相催,也不好拒绝,就说起别后的情况。
他在说时,也没做到一点不落。大体的事儿都说了,比如被人沉河谋害,比如被帮刑场,还有雷千里的谋杀,金牛的欺骗及铁屋烘烤等等。但是与女人有关的,尤其是涉及到个人隐私的,那就略过去了。
经过这么多事儿,他对女人也基本了解了。他可知道,再大度的女人,也不能容忍情敌的,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
云香听了,脸色黯然,双眼含泪,悲戚地说:“都是因为我啊,都是我害你啊,我才是凶手。”
铁牛轻抚着云香的秀发,笑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这是我应该受的罪。”
云香一头扑进铁牛怀里,呜呜哭了,哭得好伤心。
铁牛感受着这美女的芬芳、柔软的青春玉体,劝道:“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你还哭什么?”
云香抽抽噎噎地说:“你不知道,你后两回的大难,都是我带给你的,我好后悔啊,我不该那么自私的。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转运,不要你的命呢?我真是太无情了。”
铁牛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云香抬起泪痛斑斑的脸,露出愧疚之色,说道:“你知道后两次有人杀你,是怎么回事吗?”
铁牛摇摇头,一脸茫然。
云香望了望铁牛的脸垂下头去,轻声道:“是因我引起来的。你这两次被杀的背后主使者,就是我的未婚夫呼韩邪王子。”
铁牛大奇,问道:“我们连面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杀我呢?”
云香说:“你们见过的,在那个破庙里,你不是见过两个公子呢,一个姓杨,一个姓高。那姓高的就是行了。”
铁牛噢了一声,脸色一变,讶然道:“竟然是他要杀我?真不敢相信。”
他眼前顿时现出了那个高大粗豪的汉子,看起来是有情有义的,竟然会是谋杀自己的主使者。太不可思议了。要说是杨广杀自己,那还说得过去。
铁牛疑惑道:“不对啊,他姓高啊,不叫呼韩邪。”
云香解释道:“他是胡人,呼韩邪是他的本名,他汉名叫高举,是北齐皇帝的侄子,是一位王爷。”
铁牛又问道:“好端端的他为何杀我?”
云香背过脸,幽幽地说:“这桩婚事是先帝订的,我不满意,根本不想嫁到齐国,更不想嫁给这个呼韩邪。凭什么一般百姓人家的女儿还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为何非得嫁给陌生的胡人呢?我不甘心。我这边要想退婚,是不可能的。要是他那边反悔,就可以了。我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把你给坑了。这回,你一定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