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献身武道,连诛两魔头
在推杯换盏中,米桃给铁牛讲述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使铁牛恍然。柳残月回京途中受到花如墨、蛇魔、木魔、水魔的攻击,陷入困境。以她的修为,对战其中一个,可以保胜。对两个,是平局,对阵四个,不但胜不了,还有性命之危。
因此,她是能战则战,以逃为主。她可不是那种为了面子不要命的人。她是个识时务的人,识大体的人。
柳残月不怕死,可不会轻易言死。她在情场深受打击之后,对感情一事不作考虑,颇有曾经沧海之感。
放下感情,她的第一愿望是献身剑道,要比师父走得更远,成就更高。她确实也做到了。在代代相传的剑招外,她独创了“夺魂一剑”,将所有的精华浓缩在这一招里。在她看来,既然都是杀人,那就不必耍什么花招,还是最实用,最见效为好。
这是在她丧夫后创造的。可她认为这还不够,远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境界。她要把有限的生命都投入剑道上来,不会轻易言死。
不到万不得已,柳残月不会以命相拼。
她跟四个魔头交战的过程,不全是逃命,逮着机会,便会予以痛击。四个人合围时,她没有胜算。可是当他们四人分开时,机会就来了。
木魔和水魔怎么死的?因为落了单。
在追杀过程中,柳残月充分发挥轻功优势,且不走寻常路,回家路线多变,弄得对方搞不清虚实。这就造成四人不得不分兵应付。这一来就出了问题。
木魔和水魔落单后,都被柳残月一剑夺魂了。可两个魔头也自不凡,也在柳残月身上印上毒掌。木魔的黑松掌,水魔的鬼湖魔,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中掌之后,柳残月只好保命为主,边逃边运功逼毒。这时候,她的本事降低一半不止,不敢轻易交手。
剩下的花如墨、蛇魔,加上后来的血魔大喜,密切追踪,还以重金买通丐帮追踪。这样,柳残月走到哪里,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由于损失了两个把兄弟,为谨慎起见,他们不再轻易出手,除非胸有成竹,才敢直接杀人。
顾虑太多,想得太多,反而给了柳残月希望。要是这三魔直接攻击,她早就香销玉陨了。
柳残月逃到这个小镇,再也逃不动了,掌伤加疲劳,使她住进胜家客栈,还故意作出轻松表情,让敌人以为她已经伤愈了。
随着丁小乙和米桃等人前来增援,柳残月长出一口气。
他们虽然没有学成夺魂一剑,但功底是相当扎实的。这就有了较量的资本。
他们人物增加,瞒不过丐帮,三个魔头也知道了,正商量对策时,他们也有援兵到来,就是杨公子杨广和他的仆人们。
杨广是蛇魔的徒弟,是隋国公的二公子,不但武艺高强,花花肠子也多,深得父亲和师父的喜欢。
蛇魔在北周十分低调,不象花如墨在朝廷任职,声名显赫。可隋国公知道蛇魔是有本事的,对他非常器重。每次有头疼的敌人时,常求蛇魔出手,往往敌人死于非命。
见徒弟来了,蛇魔大喜,问计于杨广。杨广说,还有什么商量的,冲进客栈杀人就是。他们主要是四个人,加上那几个公差,也不到十个人,我们的实力可强多了。
蛇魔想来想去,还是胆怯。两个把兄弟的死,给他们留下了阴影,生怕杀不了人,再自食恶果,实在犯不上。
丁小乙那边,也得知魔头这边来了杨广,深以为忧。
这个家伙,他可是知道的,不仅是个花花公子,酒色之徒,也是有本事的人。懂得行军打仗,在对外战争中,杨广作为将领,立过汗马功劳。无论是对大楚,还是北齐,都是胜多败少。
丁小乙他们为了迷惑敌人,每天又是喝酒,又是吃肉,故布疑阵,就是让人以为柳残月已经康复,不怕任何敌人。可是这杨广可不一般,只怕瞒不过他。
在魔头那边举棋不定时,柳残月这边,已决定分兵突围。在这里夜长梦多,拖久了,底细全露了。
一个黎明前的黑夜,丁小乙领着公人一路,米桃夫妇一路,同时朝两个方向行动,而柳残月自己则伺机而动。
本来,徒弟们是不同意柳残月自己一路,可柳残月说,一个人目标小,更好闯出去。
在夜色的掩盖下,在人们还在睡大觉,做春秋大梦的时候,两路人一同冲出客栈,敌人发现后,搞不清柳残月是哪一路,便分兵去追。
追米桃的是蛇魔和杨广。米桃他们出客栈向北,继而进山,在山上转圈,把那师徒等人绕得脑袋发蒙,直到当天下午,才追上他们。
蛇魔大怒,以一对二打起来。杨广见米桃美艳撩人,也不出手,只在一旁边看美女的风采,心里痒痒,想入非非。
这位杨广可不是寻常之辈,在他父母眼里,那是最好的继承人,比长子杨勇可十倍。杨勇是个直肠子,杨广可不是,喜欢把面目都藏起来。明明好酒又好色,偏偏装出正人君子,大有贤名。好多人都知道杨广是酒色之徒,可是他父母从来不信。
在好色方面,杨广最爱这种年轻的小媳妇儿了。
蛇魔知道徒弟的嗜好,因此在出掌时,对敌手下留情,不然的话,他们夫妻都得死。
各打一掌后,蛇魔匆匆离去,去找柳残月。杨广大喜,让仆人杀掉卢刚,自己则以猫戏老鼠的姿态对付米桃。
要是真打,米桃哪里坚持得了那么久。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卢刚拼死杀了几个仆人,然后在妻子的喝斥下逃走。余下的仆人紧追不舍,要不是遇上铁牛,夫妻俩就完蛋了。
听完米桃的讲述,铁牛长吐一口气,说道:“看来师父已经平安了,你可以放心了。就是不知道剩下人怎么样了。”
米桃一仰头,干掉半碗酒,说道:“大师兄的武功强于我们,江湖经验更胜过我们,应该没问题。师父虽受伤,如果遇到的只是一个魔头,估计也挡不住她,可以无忧。只是卢刚就不好说了。”
说着,那泛着酒红的俏脸蒙上一层愁云,看得铁牛心情沉重,又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