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那一剑的风情
这个对那个说:“兄弟,你看这女的,嘿,个子真高啊,眼睛亮得象宝石。”那个也说:“是啊。瞧这胸脯啊,真高啊,赶上咱们野魂岭高了。”
这个说:“这大腿更好啊,扛起来一定很有味道。”
二人一同笑了,相对笑着,笑得好淫秽,好下流。
笑罢,这个说:“动手抢人。”
那个说:“她手里有家伙。”
这个说:“女人拿把剑,吓唬人的吧?”
那个说:“那也得小心点。”
这个说:“你不敢,我来。”
那个想了想,说:“咱们一起吧。”
二人商量完,一起上前挡路。
女子停住脚,一扬眉,冷声道:“好狗不挡道。”
这个说:“小娘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个说:“跟我们上山当压寨夫人去吧。”
女子噢了一声,说:“你们是野魂岭的?”
二人齐声道:“正是,正是。”
女子转头扫视着,咬咬下唇,问道:“鬼见逃在哪儿?”
一个喜道:“你认识我们三当家的?”
另一个答道:“他刚进了寺门。”
女人美目一眯,说:“很好,很好。我正要会他”
这个说:“想见我们三当家的,必须得绑上。”
那个说:“三当家的说,绑上玩起来才有意思。”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根绳子来。
二人一前一后,将女人夹在当中。
女人提起剑来,喝道:“滚开。”
二人不识趣,一个扯绳子一头,嬉皮笑脸地朝女子缚来。女子纤腰一拧,莲步一滑,已脱离包围圈。
女子一指二人,说:“要么闪开,要么去死。”话说得平静,甚至有点懒散。
二人满不在乎,再度扯绳子向她转来。
女子没再躲闪,待二人到得近前,冷哼一声,只听呛啷一声,剑已出鞘。又见白光闪过两道。再看那女子,剑已回鞘,扬长而去,如势如风,转眼无踪。
留下的这两个土匪,仍站在原地,愕然地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然后互视着,还笑着,彼此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横向划痕,轻得象指甲划过似的。
可他们笑不一会儿,便身子晃起来,晃了几下,象两棵树一般倒下,再也不动了,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眼里充满疑问。
周围的百姓见二人调戏女子,都不敢靠近。后见那女子只是拔剑,收剑,也没做什么,这两个人怎么会在她走后倒下了呢?
有大胆的人以指试鼻,接着大叫道:“死人了,死人了。”众人听了,吓得四散奔逃。挨着的小贩子妈呀一声,逃得更快,连摊子都不要了。
一传十,十指百,不多时满集市的人全知道了。有的逃跑,有的来看死人。
走出多远的铁牛听到了,忙回身奔回,见了二人尸体,蹲下身子,查看那脖子上的剑痕,惊得目瞪口呆,半天不语。
两人脖子上的剑痕,长短、深浅、颜色,一模一样。不象是剑划出来的,倒象是一个人精心用画笔画出来的。
按说,应该血流如水吧。不,只是浅浅的一道痕,血痕不明显。这样的剑痕不会致命的,可这两个人却死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人的剑法得有多高啊?
牛铁感叹道:“这才是高手啊。这回你知道什么是高人了吧?”
铁牛用心说,幸好我没有惹怒那女人啊,不然的话,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牛铁说:“这女子为什么要杀人呢?要是象你一样多看她几眼,她不至于要人命吧?瞧他们手里还各握着绳子头,一定有情况。”
铁牛向旁边没逃的人打听详情,才知道这两个家伙不只是调戏,而是要绑人,抢人,才丢掉命的。
铁牛点点头,心道,简单的教训一下就是了,没必要杀人吧?
牛铁则说:“你太心软了。只怕这两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好色之徒,可能另有身份不一般。”
铁牛仔细瞧这两人的打扮,正是自己碰到的十几个人中的两个。想到他们的凶相,的确不象好人。也许真是该死的家伙。
牛铁提醒道:“铁牛,快回去找小姐。他们一伙十几个人,谁知道是不是分头作恶去了。”
铁牛这才警觉起来,忙撒开双腿往寺门那边跑。由于发生命案,行人少一些了,等于少了一些障碍。他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发生啥事,保佑小姐平安啊。
他心急如焚,冲过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在将至十字道口时,前边一阵骚乱,惊叫,不知发生什么。
人群一分,只见一个人象断线的风筝一样晃了晃,叫了声铁牛,便便倒在倒上。那人竟是老潘头,全身是血,人事不醒。
铁牛连忙窜过去扶起,只见他胸口是个血窟窿,虽用手捂着,鲜血仍从指缝间淌出,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只见老潘面无人色,合着眼睛,呼吸微弱。
铁牛一边晃着他的身子,一边叫道:“老潘头,老潘头,你怎么了?谁伤了你?柳小姐呢?”
好半天,老潘头艰难地张开眼睛,哆嗦着发黑的嘴唇,喘吁吁地说:“柳小姐落到土匪手里,快去救。”说着,眼睛一闭,脖子一歪,已经死了。